這幫紈褲當年打劉媛的主意,後來被自己的「絕嗣丹」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林鑫想到就感覺好笑。請使用訪問本站。在這三年中,七十多個紈褲,全都變了一個人似的。他們下面抬不起頭來,但是上面的頭抬得更高了。完全按照林鑫所要求的「積德行善」,短短的三年將他們將自己磨練得幾乎達到了「五好公民」的典範,在自己的領域中都做出了相當的成績。甚至他們做的那些事,在坊間引起了許許多多的好評。一時之間,幾乎全都成了政壇上升起的新星---這一幫紈褲,之前什麼都好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好好做人,被林鑫判了三年「宮刑」,一個個老實了。
想到這里,林鑫嘆息了一聲︰「人就是犯賤!就是欠收拾!」當然,林鑫並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在這里,他想到的是那些生在福中不知福,沒事閑的瞎折騰的人。
林鑫來到天上人間,還沒來得及泊車,周圍已經圍上來了一圈人。
放眼看去,怪怪,整整齊齊的一排人,足足七十多位,全都西裝領帶、頭戴牛仔帽、眼戴墨鏡的站在那里挺著輪胎大的肚子---這個場面有點震撼了,周圍的人甚至都已經在猜測哪位黑社會老大要出場了。不過,這可是在京城啊!按道理,不應該出現這種場面啊---
這些衣冠楚楚的大胖子,大部分都已經是比較知名的人士了。今天卻聚在這里一起迎接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想必明天報紙上的頭條一定會將這件事的大幅照片登載出來---林鑫可不想做名人,想想都覺得頭疼。羅摩化了妝的自然是無所謂了,他對著林鑫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林鑫苦笑一下,心中暗想一會兒一定要提醒這些人今天見面的事情絕對不能上報,想必這些家伙能做得到吧?
「特麼的,難道你們這麼多年吃的好東西全都堆積到肚子上去了嗎?造孽啊!」
有人說那啥是最好的減肥方法。但是,林鑫的學識和經驗都告訴他自己,如果沒有相應的功法,這種說法純粹就是扯淡!但是今天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觀點了。三年的「宮刑」,將原本身材都很勻稱的公子哥全都變成了大胖子,這事---林鑫心中主意已定也就不擔心了,轉而關心起別人的身材起來。
事實上,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也就是這個了。
眾人都在外面等著,林鑫都懶得泊車了,直接走下車來將鑰匙丟給了一個服務員,然後就在眾星捧月般的氛圍中走進了天上人間里面一個非常豪華的包間。
「天上人間」一如往昔般豪華,服務甚至比從前更好了。然而,今天不是來玩樂的,所以沒有叫女子作陪。這些人也知道林鑫不好這一口,干脆就沒提這一出。更重要的是,今天來的人當中還有一位中年「奇人」,可千萬不能掃了興。如果因為幾個「庸脂俗粉」掃了這兩位的雅興,估計後面的事就不好說了。
他們不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林鑫也樂得清閑。今天到這里來,林鑫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讓他們想辦法,將自己的「健身中心」給辦起來。事實上,依林鑫的推測,這些人要辦成這件事,實在太容易不過了---就他們手上的能量,就算是他們不花錢,總有人巴巴的將這件事給辦的妥妥的---這就是為什麼剛才林鑫在看到來電時無比興奮的原因了。
而那些公子哥之所以能夠這麼熱情,他們的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拿到藥方,解決「抬頭」的問題。三年了,三年了啊,在這三年中,不少人都成家了,可是每天晚上抱著嬌妻卻無能為力,你說那種感覺會是什麼樣的?這些人沒有自殺,足見他們的心理有多了強大了!
林鑫從來到這里,表情一直很淡然。對于別人而言,這些大公子或者是明星一樣的公眾人物;但是對林鑫來說,他們不過是待宰的羔羊。他之所以不想表現的很急切,是因為他希望別人心甘情願的為他辦成一切。
他坐在那里,簡單的將羅摩介紹了一下︰「大家好,這位奇人,是我在昆侖山里面遇到的一位藥師,姓羅,你們叫他羅先生就行了。羅先生專門研究人體的非正常發育問題,在克服肥胖方面,有著非常獨到的手段。」
三十多位公子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顯現出了一種震驚。他們這才短短的三年時間,一下子全都長成了這樣一副德行,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然而,對于林鑫說的這件事,如果他們輕易的相信了,那他們就是真正的傻子了。不過,他們既然來到了這個地方,就是裝孫子來的。
有的人早已控制不住「興奮」的情緒,大聲的說道︰「如果這位藥師先生真能解決這個問題,那麼,我們覺得這樣的神醫神術,作為中醫當中的瑰寶,我們有義務幫助他發揚光大---」
林鑫听到這樣的話,心里咯 一下,果然都是一些心思敏捷之輩。上道!
其實這些人早就做好了挨宰的準備,能借桿往上爬的機會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听到這里,羅摩伸了伸手,叫過來一個肚子挺得老高的家伙。
那家伙林鑫叫不出名字,如果劉媛在這里也許能夠叫得出來,正是李家的二公子「李松」。
李松見到羅摩向他招手,便艱難的站起身來,將褲子提了一提,然後拍了拍衣服,這才一顫一顫的向著羅摩走去。到了羅摩的面前,本來是要鞠躬行禮的,可是實在是彎不去。羅摩見狀,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客氣。
羅摩鄭而重之的從一個皮包里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白色的丹丸,示意這位二公子將它吞下去。
李松見狀,臉上本來還有的一點諂媚的笑意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整張臉一下子變得猶如豬肝般醬紫---敢情這哥們是要拿自己做樣品啊?他非常想回頭看看別人什麼表情,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回頭。
李松在很多年前很紈褲,但是他從來就不是傻子。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不僅是對面那個可惡的羅藥師要將他當做樣品,在座的所有胖子都在等著看看這玩意的藥效呢!如果在這個時候他敢于抗拒,那麼迎接他的一定不會是朝陽般充滿生機的明天------想起三年前就在這個地方,那個被硫酸溶解然後沖到下水道的哥們,李松的腿抖顫抖了幾下,然後他毫不猶豫的抓起那粒白色的丹丸吞了下去。
李松在這些人當中,算是最沒出息的了。他現在在京城里混的雖然小有名氣,但是他這三年來,僅僅是從一個部門辦公室的科員做到了科長。而在坐的各位公子除他之外,最低的也做了處長,甚至都有人都做到局長了---真不知道羅醫師這家伙的眼力怎麼這麼狠,一下子就挑到了一個軟柿子。
其實,這對于羅摩來說,要將這麼一個軟柿子挑出來,還真不算什麼難事。羅摩自從在加拿大突破修為之後,他那神奇的「觀氣術」有了很大的提升。別說是李二公子,就是隨便到街上找一個人,他都能看的歌一清二楚。
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三把火,分為「福」、「祿」、「壽」,一個人官運暢不暢通,直接看「祿火」就可以了。這些公子哥剛出現在羅摩面前的時候,羅摩就知道這小子最不濟了。
林鑫懶得跟這幫公子哥墨跡,一個人拿著筷子,不斷的吃著東西喝著酒。
看到李松吃下那粒白色的丹丸,羅摩什麼都不說,站起身來便向著離廁所最遠的沙發走去。
李松蹣跚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悄悄地跟自己的大哥說著什麼。如果沒猜錯的話,他一定是在提前交代「後事」了。當然,林鑫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關心,此時他的心中充滿了惋惜。
嘆了一口氣︰「這麼好的一桌子酒菜,可惜了---」放下筷子,林鑫向著羅摩的方向走去。
坐在沙發上,林鑫掏出皓月來開始瀏覽起當天的新聞來。
李松這才坐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緊接著他那蒼白的臉上一陣扭曲,顯的猙獰無比。
李松招呼也來不及不打一個,站起身來抱著肚子便直接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眾人只听到「噗」地一聲,然後又是「啊」、「轟」的一聲,臉色一下子全都變的面無血色---可憐的李二公子,剛才跑那麼快,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拉的一褲子都是的。情急之下,他一步沒踏穩,狠狠地摔了一跤,倒下地去。就算此刻不為了自己的面子,也得考慮自己惡心別人的後果,因此總不能一直就這麼趴著啊。李松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沖進了洗手間,然後 當一聲將門給關了起來,緊接著廁所里傳來了驚天動地的悶響。動靜實在太大了,驚得人心髒也跟著一上一下的劇烈運動起來---一個個面無人色,想要嘔吐又不敢明目張膽,臉都變成豬肝了。這一刻,沒有人還有心思再待在這里了。這一刻,沒有人還有心思再待在這里了。
但是,林鑫沒有說可以走,這些人哪里敢走啊?當然,事實上也沒有人攔著他們,他們是可以隨便走的,如果他們不想再「抬起頭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