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林鑫在秦嶺上剛剛才落下腳來,當晚就遇到了狼襲。請使用訪問本站。雖然他本人沒有受傷,但是劉媛被一只受傷的山狼咬傷了小腿;再者,將狼全部殺完,于這邊的生態而言那簡直就是災難。是的,林鑫不想再造殺孽了了!但是如果自己不殺死對方,那麼就只能做對方的食物。無奈之下,林鑫只好期盼所謂的「守護神」顯顯靈了。是的,好心總是有回報的---至少林鑫的人生中,還沒有「干好事遭雷劈」的經歷。歷史上如此,這一次也是一樣。
「吼」隨著一個大型獸吼聲傳了開來,五百米之外的七只山狼就像見了鬼一樣的一下子跑得沒了蹤影。
這個叫聲,听起來像藏獒的聲音。但是,林鑫並不敢確定。畢竟這個地方有沒有藏獒,沒有人親眼見過。在林鑫的記憶中,有一次來秦嶺倒是見到了,不過後來才知道那是另一群探險的人帶來的。
狼群的問題暫時算是解決了,但是林鑫並不敢掉以輕心,縈繞在心中的危機感一直持續到拂曉。
劉媛躲在帳篷里沒再敢睡,一個人抱著被子緊緊地盯著外面。此刻,她一只手里握著一柄機槍,一只手里抓著匕首---是啊,雖然林鑫很厲害,但是這麼大的事情應該兩個人一起承擔,不是?
凌晨風冷,林鑫之前只穿著一件單衣,劉媛跛著腳艱難的給他送去了皮襖,但是林鑫轉瞬又將其解了下來。在林鑫看來,只有寒冷才能讓他保持清醒---劉媛嘆了一口氣,林鑫這樣的體質,沒有去當特種兵,真的太可惜了。
月亮已經落了下去,而太陽還沒有升起來,天地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拂曉的人們,睡得最熟了。這個時候正是竊賊們最活躍的時候,要在這個時候采取行動,根本就不會遇到什麼抵抗----狼行拂曉,是為了趁黑好打劫,更是為了撿便宜的同時少付出點代價---不得不說,狼,應該是除了人和猩猩之外,最聰明的野獸了!
雖然,在這之前可能是饑餓驅使,三十五只狼才在半夜行動。不過,已經吃過大虧的他們,總會找到合適的時間,出其不意的再行復仇。之前听到的那一聲大型獸的吼叫,令它們不得不暫時撤退。而這並不是來自于狼群真正的屈服,而是自身的危機感所致。在這之後,他們必然會再一次來襲---要不然,怎麼說畜生始終就是畜生呢?
當狼群再次靠近的時候,林鑫本來已經僵化的身體似乎動了動,然後又沒了反應。
這一次,狼群所有成員恐怕是集體出動了---感覺上應該有不下于二十只,陣仗雖然不似前一次那麼龐大。但是這而是多只山狼組成的團伙中應該有一頭狼王,體型貌似要比其他的山狼更加高大好些。
感覺自己再沒有之前那麼大的信心了,林鑫將全部精力都集中的起來。
「嗷嗚---」天邊一線亮絲才剛剛浮現,一聲悲壯的狼嚎緊接著響徹了整片山林。與此同時,周圍的鳥鳴獸吼一下子活躍了起來。不得不說,狼王的這聲長嚎,如果不是敲響了林鑫兩人的喪鐘,就是敲響了整個狼群的喪鐘。
林鑫大吼一聲︰「來吧,找死的孽畜,爺爺在這里等著你們!」
這話很有氣勢,但是說實話,他心虛了!喊出這麼一嗓子,不過是走夜路吹口哨,給自己壯膽罷了。
這一次,狼的行動比上一次更加巧妙了。前面的狼群拼命往前沖,後面的狼緊跟著。前面打狼倒下去之前還會習慣性的沖一段距離,後面的狼就跟在前面的狼的身後,以其作為掩體借勢向著林鑫靠近。林鑫之前預料到了這種情形,但是一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想到最好的解決之道。
在機槍超強的火力之下,一口氣打死了十多頭山狼之後,另外十多頭山狼靠近了他的身體。
這一下,危機感越來越強烈了。林鑫一把拉下了臉上的毛巾,雙手從腰間拔出了匕首準備跟狼群肉搏。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一雙有力的爪子搭在了林鑫的肩膀上。林鑫感覺到肩膀上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他立馬知道情況糟糕了!這種情況,林鑫當然知道。在他的閱歷中,在電視上看到的不少了,現實中貌似已經還是第一次遇到。在自然界會,孕育了許許多多精靈般的生物。能使用這種手段的畜生,不止是狼,最至少還有熊瞎子。當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你可千萬別想著回頭。如果你真要這麼做了,一定會得到一個美麗的「狼吻」。結果只能是一個,那就是自己脖子上的動脈被一口咬破,然後血流盡,人死定。
林鑫當然不會這麼傻。算起來,他也是個老江湖了,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一定見過豬走路,就算連豬走路也沒有見過,至少也听說過吧。當然,林鑫在之前確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此刻他正在焦慮怎麼應對。
驀然間,他腦子里閃過一句話,說的是狼「銅頭鐵腿豆腐腰」,就是不知道狼的月復部堅硬不。
「就這樣了,成不成在此一舉。哥們今天豁出去了!」林鑫突然想要嘗試一下,他猛地將匕首倒轉,向著背後猛地刺去,與此同時頭向下低去,身體順勢向後沖去,這個動作倒是有點像傳說中的「地拱牛」了。
以開道,這個動作確實沒什麼美觀性,不過效果應該是很明顯的。隨著一聲慘叫,林鑫應聲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他的背上也跟著壓下來一個「魁梧」的大狼。
大狼倒下地來正好壓在林鑫的背上,蹬了好一會腿,然後便沒有動靜了。林鑫只感覺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住了後身要命的地方,溫濕的液體流了自己一身。這個動作、這種感覺,實在是---真真好生惡心。
但是,此刻他哪有心思惡心啊?是的,頂在後背心的那把還沒有拔出來的匕首,刀柄一端差點插進了背上的肉里,硌得自己好生難受。有好大一陣,林鑫感覺到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就在此時,帳篷的方向傳來了密集的「嗒嗒嗒嗒---」槍聲---看來這位姑女乃女乃受到的刺激不輕啊!
林鑫被背上的匕首把子給膈的實在難受,本來是想要站起來緩口氣的。但是,幸好他沒有這麼做---好幾顆子彈就落在了他的身旁,雖然沒有濺起火花,但是林鑫還是明顯感覺到了。情急之下,他趕緊埋下頭去,用狼尸將自己掩護了起來---背著一頭大狼作掩護,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一顆子彈成功的咬住了林鑫的腳踝---姑女乃女乃,看清楚了打,好不好?哥們這次悲劇了!腳踝受傷,輕則殘疾終生,如果傷重完全有可能截肢啊。如果是這樣,以後還怎麼辦大事啊?
林鑫已經來不及顧及受傷的腳了,開始心疼起子彈來---這一梭子彈啊,看來要全部報廢掉了。
果然,一梭子子彈終于全部打完了,機槍也停止了呼嘯---可惜了!以後怎麼辦啊?
劉媛哭喊著林鑫,就好像丟了孩子的母親一樣。這世界上,女人的母性難道真是天生的?
天,終于亮了,遠處山巔上皚皚的白雪,映襯著初升的紅日,顯出了淡淡的紅暈,是那麼的美。
而在這一座山腳下,卻是一地的血腥,凌亂不堪,與山巔的美麗極不協調。
「好險,你丫再往上一點點,打在腳踝上,哥哥這一雙腳就永遠的廢了!」林鑫一直擔心子彈打在腳踝上,待情況稍好便迫不及待的檢查了一下。完事之後心中不禁又慶幸了起來,不過嘴上卻不想輕易饒了劉媛。
「哦,人家不是找不到你,心急的嘛?」劉媛顫抖著小手拿起小刀卻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一邊委屈道。
「哎,算了---我說姑女乃女乃,你這是準備殺豬呢?哎喲,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林鑫抱怨道。
一邊將劉媛的手撥開,一邊將她手里面的小刀接了過來,放在火上燒了一會兒,然後用干淨的毛巾擦拭了一下,再向著傷口處一刀劃去,然後咬著牙用鑷子將傷口里面的彈頭給取了出來,然後將傷口消毒,再包扎好。
「還算是幸運,殘廢不了!」直到成功的將受傷的腳包扎好了,林鑫才終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對面的劉媛傻傻的看著林鑫做著這一切,不禁有些傻眼了---他沒有想到,林鑫居然還有這麼一手。
「怎麼就這麼沒用呢?」劉媛對比剛才兩人的表現,不禁暗嘆道,「算起來,他比我還要小那麼四十多天啊!」
其實,這也怪不得劉媛。每個人的生活環境不一樣,所學到的東西自然就不一樣了。林鑫野外求生的能力確實很強,但是在其他方面就不一定了。現場檢查一下他的文化功底,一定能氣的你再也不想搭理他。假如讓他背兩首唐詩出來,這貨估計搜腸刮肚也只能張口勉強的背出「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再厲害一點估計能背出「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抬頭看明月,低頭想婆娘---」這都哪跟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