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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永珂」送回宮中之後,宮中就一直相安無事。但是卻沒有人知道,乾隆在暗中操縱著一件事。

「就按朕的吩咐去辦。要小心一些,若是被人發現了,那你也別活了。」乾隆一臉正色,眼底是異常的精明,還有一點不會被人查覺的狠戾。

「是。」

一個月後,凌波堂竟然又一次傳出了九阿哥永珂重病的消息。

若語得知後,立刻趕到了凌波堂。

「姐姐,你不是說珂兒已經好了嗎?為什麼還會……」若語一進凌波堂,夏听寒就拉著若語,泣不成聲。

「本宮也沒有想到,太醫怎麼說。」若語也並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竟然也會……

「太醫說珂兒的病不但來的奇怪,而且又急的很,說是不好治,可是姐姐,珂兒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只是不好治,不是不能治,來人,宣韓太醫立刻來凌波堂。」其實若語是不願意韓昌再見到夏听寒的,但是事急從權。

韓昌很快就到了凌波堂,但是並沒有診斷出任何結果,也沒有辦法醫治。乾隆知道這件事以後也來到了凌波堂,但是也只能看著「永珂」的氣息一點點的弱了下去。

就這樣,在三更的時候,九阿哥「永珂」夭折了。時年不滿兩歲。

夏听寒哭的幾度昏厥,若語也是傷心落淚。

因為九阿哥年幼夭折,又沒有封賞,所以乾隆下旨︰九阿哥永珂年幼無封賜,今不幸夭折,故其名不得記入史冊,其陵墓也不可入皇家墓園。

對于乾隆所下的旨意,若語並不驚奇,因為她答應過乾隆,皇室血脈不得混淆,這個孩子不能記入史冊。

九阿哥早夭,為了安慰夏听寒,乾隆下旨封她為貴妃,地位僅次于若語,但是無論如何封賞,也安慰不了夏听寒失去孩子的悲痛。

「姐姐,珂兒還那麼小……」夏听寒還是無法從失去孩子的傷痛中走出來。

「寒兒,別傷心了。」若語輕聲勸慰,對于「永珂」的怪病,若語一直覺得奇怪。起身,走到「永珂」的床邊,因為要三天後下葬,所以「永珂」的尸身還留在凌波堂。手指撫上「永珂」冰冷的額頭,若語想道,當時她與乾隆在尋找替代的孩子的時候,都會確定孩子身體健康,而假永珂帶回來以後,一直沒有任何不妥,這次忽然發病,想來也覺得可疑的很,難道……

想到這兒,若語仔細的開始檢查他的身體,終于,在他的手心里看到了一絲異樣。「永珂」的手心里有幾個不易發現的小紅點,若語讓夏听寒拿來試毒的銀針,將小紅點剌破,果然,被剌破的地方開始滲出黑紫色的血。若語用的帕子拭下來一些,然後對夏听寒說道︰「寒兒,你看,珂兒果然是被人下了毒了。」

「可是會是誰。」听到「永珂」被人下毒的事情以後,夏听寒反倒平靜下來,眼底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狠戾,誰害了她的孩子,就一定要負出代價。

若語沒有說話,而是將帕子浸到水里,帕子上的血溶進水中,若語吩咐人找來了幾種可以試毒的中藥,然後一一試過,每試一次,若語的臉就白了幾分。

看出若語的異樣,夏听寒問道,︰「姐姐,是什麼?」

「是蟾酥。」若語輕聲說道︰「這種毒服用一天後才會有異樣,但是中毒的人沒有任何痛苦,只是發燒,然後就會……」越說若語就越害怕,這種毒世間罕見,只長在嚴寒的地方,到底是多有能力的人,才會能將這種毒無聲無息的下在一個小孩子身上,難道是……若語不敢再想下去。

「姐姐。」夏听寒看出若語的異樣,輕聲說道︰「姐姐你想到了什麼?」

「沒什麼。」若語掩飾道︰「我只是在想,到底是誰會用這樣的計策來害一個小孩子。」

「姐姐,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夏听寒的眼底滿是仇恨,卻笑得格外迷人︰「姐姐不是說我的心軟嗎?這一次我不會再心軟了,我會讓害我孩子的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寒兒,別這樣,你不要被仇恨所蒙蔽,你……」若語害怕自己的猜想成真,所以只能阻止夏听寒的仇恨,可是夏听寒已經將仇恨深埋入骨。

「姐姐你不要勸我,別的我可以忍,但這件事,我忍不了,我一定會調查。」

若語勸了幾句就回承乾宮了,她讓素佩去了乾清宮請乾隆過來,說是有急事。

沒錯,若語在懷疑乾隆,懷疑是他下毒殺害了夏听寒的孩子,但是這件事如果讓夏听寒知道了,若語簡直不敢想象,如此愛著乾隆的夏听寒如果知道了是乾隆親手殺死了她的孩子,那麼夏听寒會怎樣,是會從此開始恨乾隆,還是……

「皇上駕到。」通傳太監尖銳的聲音將若語從猜想中拉回現實。

「參見皇上。」若語緩緩附身行禮。

「快起來,若語,什麼事這麼急著請朕來。」乾隆伸手扶起若語,但是他明顯感覺到若語的身子都在發抖,忙問道︰「若語,你怎麼,是不是病了,來人,宣太醫……」

「皇上不必了,臣妾沒事。」若語打斷了乾隆的話,說道︰「皇上,臣妾只是看寒兒的孩子就這樣沒了,有些害怕而已。」

「沒事的,若語,你別怕,朕會保護你和孩子的。」乾隆握住若語的手,笑道。

「皇上。」若語抽回自己的手,說道︰「皇上,臣妾今天檢查了珂兒的身體,發現他是中毒身亡的,而且,他中的毒,是世間罕見的蟾酥。」一邊說,一邊看著乾隆的臉色,可是他卻沒有任何的異樣,甚至沒有震驚,他的表現,讓若語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毒不是他下的,那為什麼他會這麼鎮定。

「是嗎,會不會是你試錯了?」乾隆問道︰「畢竟……」

「不會的。」若語說道︰「皇上應該知道,臣妾自小精通醫理,又怎麼會出錯呢?況且這種毒,臣妾還專門研究過。」

「若語,好了,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說它做什麼?」乾隆笑道︰「朕中午留下來用午膳,你讓人準備一些好吃的。」

「皇上,臣妾是有事想問皇上。」若語對素佩使了個眼色,讓她帶宮人們出去,然後說道︰「請皇上不要騙臣妾。」

「你說。」察覺到若語的異樣,乾隆也收起了笑容。

「皇上,臣妾只想知道,珂兒的毒,是不是皇上派人做的。」若語其實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是還是在奢望乾隆能堅定的告訴她,不是,不是他做的,可是乾隆接下來說的話,讓若語的心涼了,也疼了。

「若語,你還那麼聰明。」乾隆說道︰「是朕做的,不過朕做的那麼隱蔽,你是怎麼發現的。」

「真的是皇上。」若語後退一步,眼底都是失望,含著淚,若語問道︰「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不是朕的血脈,如果他平安的長大,那麼他長大後,朕就一定會給他一定的封賞,可是朕身為大清皇帝,又怎麼會讓不是皇室血脈的人來繼承皇室的血統呢?」

「可是皇上,臣妾已經答應你了,這個孩子可以不得到任何的封賞,可以只做一個普普通通的阿哥,臣妾將這個孩子接進宮,只是為了寒兒能開開心心的,只是這樣啊。」若語的眼淚不可抑制的留下來,她沒有想到,乾隆會這麼狠心。

「若語,你沒有坐在朕的位子上,你不懂。」乾隆微嘆。

「不,我懂,他不是皇上的骨血,皇上不想他在宮里多活一天,皇上恨他,恨他。」若語喊道︰「皇上,你好可怕,好可怕。」

「若語,不要這樣。」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失控的若語,乾隆拉住若語,說道︰「朕也不想如此,可是朕必須這樣做,況且,真正的九皇子不是還在寺中嗎,將他接回來就是了。」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若語喃喃道,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若語笑著問道︰「皇上,你知道為何臣妾會看出來嗎?因為臣妾不僅懂醫理,還懂皇上,懂皇上的心,懂皇上這個無情無義的心。」

「皇貴妃。」乾隆喝道︰「你注意你的言辭。」

「皇上,臣妾累了,不想再在這個無情無義的後宮里生活下去了,請皇上廢了臣妾吧。」若語的心已經疼到不能呼吸,她忽然覺得自己如此信任,如此深愛的男人在這一刻好可怕,就像一個魔鬼,會無情的扼殺一個還不滿兩歲的孩子。

「若語。」乾隆沒有想到若語會這樣傷心,看著若語的樣子,乾隆甚至覺得自己做錯了,但是他不能說,只能蒼白無力的喚若語的名字。

「皇上請回吧。」若語轉身,背對著乾隆,可是就連背影也寫滿了傷心和失望。

乾隆見若語是真的很激動,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而若語此刻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劊子手,殺害了一個無辜的孩子,又傷害了夏听寒的心。

此刻的若語,恨極了乾隆,這種恨,因愛而生,不可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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