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城城沒事。」余子瓊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臉色還是非常憔悴。
「你是知道我會來的吧。」希律的視線緊緊抓在莫城的身上,不知為何,現在的余子瓊讓希律覺得莫城在她身邊極度的危險。
「你這麼聰明,事情不對勁一定會查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這麼快發現不是羅飛飛。」余子瓊神情淡然,視線若有若無的看著希律身後的門。
「所以你就這麼大膽?」希律手插在口袋里,看著余子瓊的樣子,他實在是無法原諒她,這個曾經這麼純真的女孩,她一直把自己劃為城城的同類人,可是如今她卻配不上了。
「我沒有背景沒有實力,不依靠白家,很難對羅飛飛做什麼。」余子瓊眼楮里絲毫沒有什麼悔意。
「她到底做了什麼?」希律思來想去也想不出羅飛飛到底做了什麼,可以把一個女孩逼成了惡魔。
可是答案卻是余子瓊的一聲冷笑「很簡單,她找人lunji n了我。」說的如此風輕雲淡,似乎當事人不是她一般,她只是一個轉述者。
可是在希律听來卻如同晴天霹靂「lunji n?」他回頭往往那扇門,很清楚羅飛飛就在那扇門里面「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羅飛飛上次不是為了你對城城糾纏不休嗎?」
希律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是那次她才對你出手?」
「新仇舊恨加起來,她以為是我唆使,不久之前再次遇上她之後,她把我綁過去,給我打了麻醉劑,于是……我親眼看著那群男人是怎麼侵……犯我的。」余子瓊的眼楮有些微微的顫抖,一股股恨意開始彌漫,親眼看著那群陌生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放肆,恐怕沒有一個女人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希律的神情沒有什麼變化,他也不追問為什麼余子瓊不來找他,至少他可以替她報仇,可是經歷了那樣的女人,大概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來吧。
對于余子瓊來說,希律一直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是她的一個驚喜,她知道自己和希律是不會有愛情存在,所以一直以紅顏知己的樣子培養,心里對于他的愛意如果不出意外,也就這樣隱藏一輩子了,lunji n這樣連自己都惡心的事情,讓她如何告訴眼前這個在自己心里如天神一般的男子。
「傷害城城一點意義都沒有,可是你做了。」希律緩緩起身,低頭看著旁邊的余子瓊「就算今日你為了那個女人闖下彌天大禍,我還是會盡己所能,可惜你選錯了方式。」
余子瓊一怔,那句盡己所能使得她渾身僵硬,四個字已經明明白白的說明了希律對于她的信任,可是被她辜負了「呵……」她苦笑一聲。
耳邊仍然充斥著衣服撕裂的聲音,她的求饒聲,那些惡心的男人如果去啃咬著她的身體,可是一切卻被希律的一句話湮沒了,那件事情之後,她忘記了三年前的那一切,對于希律來說,他是相信自己的。
希律看著余子瓊的模樣,卻轉身推開了身後的門,屋子里太過漆黑,只听到喘氣的聲音還有一些肉ti踫撞的聲音,他手一下子便模到了門框旁的開關,燈打開的一瞬間,希律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幾秒,隨後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一個一絲不掛,帶著血跡,凌亂發絲遮住了面容的女人,被一個男人反壓在地上,男人正粗暴的對她做著那些男女之事,女人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就如同死了一半,地板上也是血跡斑斑,旁邊還站著另外一個男人,在外面,這一切讓希律有些作惡。
「你們給我滾!」希律一聲怒吼,這個女人毫無疑問就是羅飛飛,雖然他不同情她,可是這樣場面卻讓希律十分厭惡,他轉過身來對這余子瓊說道「這些人是白家調過來的?」
余子瓊依舊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點點頭,但是表情沒有絲毫的波瀾「很好。」兩個男人見到是白希律紛紛恭敬的離開了,卻听見白希律的一句「永遠的給我滾!」
羅飛飛清醒了幾分,透過發絲隱約看見了站在門旁的希律「救……」希律看著余子瓊「你解氣了?她比你更慘不是嗎?」
「不……」余子瓊對于羅飛飛,眼神里依舊是那種想要撕碎她的沖動「她本來就是人盡可夫的女人……」言外之意明了,一個是人盡可夫,一個是處子之身,相信後者對于這段痛苦更加難以磨滅。
如果可以希律實在是不想插手女人的事情,可是余子瓊是因為他而受到傷害,莫城竟然也牽扯進來差點死于車禍,他撥了一個號碼「過來把羅飛飛送去左哲那邊。」他簡單的說了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羅飛飛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處理,但是莫城的事情你要怎麼給我交代?」希律一臉冷酷的倚靠在牆邊,看了看沙發上陷入昏迷的莫城「你應該很清楚他是誰才對。」
「我知道。」余子瓊清楚自己不能交代,賠命嗎?都不是,對于希律來說莫城勝于一切,別人的命和莫城的,不能抵消「當時就是因為看見莫城,我才知道傷害他,羅飛飛就等于一個‘死’字。」
「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就看你覺得值不值得補償我那一撞了。」余子瓊輕撫著莫城,莫城的睫毛微微顫抖,有些蘇醒的跡象。
「你屬于蠢女人那一類,太蠢了。」希律對于余子瓊沒有說過重話,可是今日看來,他們之間卻像是沒有交情那一類的「你的父母都已經下崗了,你卻這麼沖動的制造了這些麻煩,如果沒有這麼多事,白家是可以供你上學,進ru今日白氏集團做事的。」
「我……知道。」余子瓊的眼眶里卻突然溢出了一行淚,唇有些顫抖「本來就不聰明,一直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