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城……」希律緩緩的睜開雙眼,麻醉藥過後,身體傳來絲絲的疼痛。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卻露出了莫艾凡的臉「你醒了。」莫艾凡一陣驚喜。
左哲對希律一番檢查之後,松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好好靜養,公司的事情不要太勞累的。」話未說完,卻被希律一把抓住「城城沒事吧?」
「城城……」左哲表情明顯顯露了一絲不安,卻被莫艾凡接過話去「你好好休息不要管這麼多。」
可是白希律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左哲剛才表情傳達的信息「告訴我,城城怎麼了?」
「城城……」左哲的緊張希律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派人出去找莫城,可是沒有發現他的蹤影,只是在花園里找到了他的行禮,明顯已經被莫城拋棄了。
「希律……」莫艾凡剛想說什麼,卻被希律喝住「你閉嘴,我問左哲。」
「城城昨天似乎被雲叔趕出家門,沒能見你一面,我派人出去找可以還沒有消息。」左哲抓著希律的手,「我還在找,你不要著急。」
希律不顧疼痛一個起身「誰允許這麼對他的!」
「雲叔他……」左哲看了看門口的冷漠男人,男人卻走進門里「他傷害了你。」
「不是,他沒有傷害我!」希律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滾!」
「希律……」莫艾凡想要安撫他,可是卻被希律一把推開了,吊水瓶架因為拉扯倒地,一陣大響動使得整層樓的人都將目光射向那個房間,護士紛紛遠離了幾步「怎麼回事,那個听說是白家少爺。」
「莫艾凡,管你什麼事,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希律直直的等著莫艾凡,眼神里連冷漠都不再存留,那是一種憤怒,那是一種想要吞噬世界萬物的憤怒,莫艾凡意料到這個情況,沒有什麼太大的驚訝,靜靜的說了一句「他想要殺你,你還護著他,是等著白家都毀在他手里嗎?」
「我再說一遍,我不想見到你!左哲!」希律喊出了左哲的名字,左哲立刻明白了,做出了請的姿勢「不需要我多說什麼吧,就算沒有城城你也沒有任何機會。」
莫艾凡握起拳頭看著眼前面容蒼白但是憤怒無比的男人,想要再說什麼卻只能一甩手臂離開了房間。
房間頓時寂靜了許多,坐在對面的雲叔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希律清楚這是一個冷漠的男人,這個男人從跟著他爸爸起就是這麼冷漠的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希律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清冷了許多,至少沒有像對莫艾凡一樣大吼,冷冷的問道,眼前的男人卻沒有任何愧疚與緊張「我的職責就是保護少爺。」
「那你就因為更好的保護好城城!」希律抬起頭,冷笑著說著「還是你和爸爸一樣,等著這個機會把城城再次送走!」
這個男人大了希律整整十五歲,年紀希律還是一直叫叔,他是爸爸最得力的住手和貼身護衛,對于爸爸對于希律都極其忠誠,奉獻了自己的一生,希律一直很尊敬他,再怎麼樣都不會波及到雲叔身上,但是現如今他卻做出和他爸爸當年一樣的舉動,希律的憤怒已經無法理智的告訴眼前人是誰。
「他影響了你,傷害了你,我就有義務清除。」雲叔似乎一點也不怕被趕出白家,依舊坦白的說道,他看到了希律幾近泛紅的眼楮,他也知道莫城對于希律的重要,可是希律是最重要,他是白家也是白爺唯一的兒子。
「澳大利亞那邊的分公司最近缺人手,你去那邊吧。」希律躺在了床上,風輕雲淡的說道,可是雲叔一愣,這是要流放他嗎?想了想,又點點頭,的確是希律會做的事情,他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但是希律不會對一切視若無睹,要知道自己這回惹了他的死穴,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是。」雲叔倘若就這麼走了是一定不可能的,他在這邊布置好了一切,一旦有人危害白氏集團,或者傷害希律少爺,他絕對可以及時知道。
其實雲叔完全可以自立門戶,雖然說一切都是白家賜予,但是他自己也是有絕對的能力和膽識的,白希律也多次問過,但是雲叔還是留在白家,他就是要守護白家的一切,同樣他自己也是一個不可小看的人物,他也有足夠雄厚的資產,雖然比不上白家的龐大,但是也非一般富豪可以比擬。
「出去!」希律看似極度疲累的樣子,就留下了一個左哲,牽動的傷口開始微微滲血,左哲為他做了傷口處理「左哲,伍梓麟他們那邊有沒有消息。」
多年的兄弟,想也知道他們一定都在找城城,自己如今的樣子拖著傷口干的了什麼,所以必須要動用他們的力量一起找才可以。左哲楞了一下,表情看來似乎是不太好的消息「剛才人多我不方便講什麼,你听了不要太激動,城城的下落好找,但是……」
「但是什麼……」左哲很少磨磨唧唧的樣子,但是一旦出現就表情事情一定非常嚴重「一大早昨晚值班的護士就給我打電話,說了一些事情,我今天去調出了醫院的視頻,知道城城昨晚偷偷的來看過你。」
「你是說他被趕出去了之後來看過我!」希律一個激動差點又要起身了,原來城城來過醫院的。
「可是!根據護士說的,還有我視頻里看的,剛才那個出去的莫艾凡把城城扔出了病房外,並且毒打了一頓,傷的不清,護士說城城當時求他讓自己再看你一眼,結果被保鏢給趕出去了。」左哲似乎有些愧疚「對不起,我沒能幫你保護好城城。」
「莫艾凡!」希律渾身僵硬,躺在病床上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居然需要他允許才能讓人看我!」
「現在不是收拾他的時候,城城離開了醫院之後很快就不見了,現在找不人,如果他一個人離開不會這麼難找,我們是怕他是被人帶走的。」
「在這里城城除了白家只有他二叔二嬸,那里找過了嗎?」左哲搖搖頭「上次他們搬走之後就徹底的走了,沒有再在這個城市出現過。」
「律,你放心,白家一般人得罪不起,就算是仇家也不敢輕易的這麼干,我們會把有嫌疑的個個查證,如果是綁架我相信那群人一定會主動找上門來的。」左哲安慰道,可是伍梓麟和林亞允那邊也沒有消息。
小辛也覺得非常奇怪,今天白小柏突然的就沒有來學校了,他並不知道白家的事情,白小柏一大早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神色緊張,小辛七上八下的,但是也無從問證。
就在第二天希律便強行出院了,他無法忍受在病床上等待莫城消息的樣子,他帶著傷口去了莫城可能會去的每一個地方,幾乎都要把整個城市翻過來了,左哲一直在身邊,畢竟希律的傷勢還沒有恢復,交給其他人他也不放心,自己的這個兄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也幾乎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去全力相助。
莫城的尋找一直是秘密進行,包括希律的受傷,一旦被有心人知道,莫城一定是他們最想打擊希律的那個死穴。
整個城市找莫城的不止是白家林家幾家,而且尹家也在尋找,不為別的就因為兒子的苦苦哀求,尹父的財力在這里算不上什麼,但是還是具有一點渠道的。當知道尹亞允的好友是白希律的人,他便覺得沒有找的必要,白家比尹家強的不是一星半點,找一個十五歲的孩子還是綽綽有余的,自己沒有比較插上一腳,但是看著兒子幾近瘋狂的樣子,就是為了兒子也要把那個孩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