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律今晚放下一切事情就陪著莫城,直到他熟睡。當然,林亞允都說了他是睚眥必報的男人,自然今天的罪魁禍首不會幸免——白小柏。
「白小柏,你是不是禁欲太久了,在操場上就開始發情!」回到房間,希律對著電|話那頭的白小柏一陣狂吼。
雖然他沒有睡覺,可是白小柏那邊已經早早的躺在了床上,那頭的粗chuan聲實在是很不合這個憤怒的氣息,白小柏無語,自己的好事被白希律的電|話攪了不說,而且還是一頓大罵。
「是哥哥嗎?」那頭突然傳來小辛的聲音。
「你就不會叫白希律嗎?哥哥?別叫的這麼肉麻!」白小柏顯然又開始吃醋了。
希律無語,這家伙該不會在……
「你家伙發什麼瘋,大半夜的干嗎呢?」白小柏一頓亂吼。
「都是因為你,城城回家到現在心情比上墳還要沉重,你就不知道克制一下嗎?」希律理由充足,把白小柏反駁的瞬間臉白,該不會是被嚇到了吧。
「我就說你這個家伙發情,你把城城還給我!要是城城不和我玩了,你這輩子都別踫我!」小辛在那頭一陣亂鬧,讓白小柏悔的腸子都青了,不就是挑|逗了一下啊?果然害人害己啊。
「很好,白小柏。」那頭傳來「哼」的一聲,不屑的笑了一下便掛斷了電|話。
白小柏盯著電|話,果然自己沒好日子過了。
白希律的笑非常詭異,可以有以下幾個分類︰
如果白希律看著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笑著,看似陽光,其實那個人里狂風暴雨不遠了,因為白希律笑的越是人畜無害,表明他越是會暗算對方,特別是身邊親友,極度防範,每當此時,沒有人敢撞槍口上讓他消遣。
如果白希律非常不屑的一笑,表明眼前這個人做了非常蠢的事情,讓白希律十分嫌棄。
如果白希律哼的一下,嘴角微微拉上,邪魅的一笑,說明……離死不遠了,表明對方已經惹到了他,需要出手教訓一下,至于什麼時候,做什麼,完全處于未知狀態,所以每一個接受過這種訊號的人,都會非常自覺的處在「自動等死」狀態。
很好,白小柏同學成功的來了一出「杠上開花」,接受到了兩種信息,第一他非常蠢,第二他死定了。
第二天,希律一大早就帶著莫城出門了「今天去哪兒?」
莫城看著兩個人穿著風格差不多的衣服,平時希律不是襯衫風衣就是西裝,很少穿上這個陽光系便裝,而且還帶了一個鴨舌帽。
莫城今天早上一起穿就看見希律在自己房間里,任由著希律給自己穿衣服,也同樣戴上了一頂鴨舌帽背上準備好的背包就出門了。
「帶你去一個我一直很想去的地方。」希律開著車,莫城看著他的側面,再看看他,他覺得希律真的是穿什麼衣服,都能穿出不一樣的感覺,天生的衣架子。
「可是不在家里吃早飯嗎?」莫城又問了一句,莫城其實肚子餓了,因為住在這里,肚子從來沒有餓過,現在一餓還不習慣。
「想吃一點不一樣的嗎?」希律問道。
「想。」莫城笑著回答,白白的牙齒都露出來了。
希律剛才听到了莫城的話,莫城講了家,說明他把這里當成家,這是一個好的征兆。
車子停在了一處地方,希律就拿起背包幫莫城開車門,兩個人手牽手繼續走著,莫城覺得希律今天很特別,有種貴公子變平凡的感覺,不僅和他一樣走路,而且還單肩背著背包,有種哥哥拉著弟弟出門的感覺。
希律帶著莫城穿過彎彎曲曲的小巷,來到了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店里,可是小店外面卻站著好多學生和買早點的婦人,莫城有些意外,希律也喜歡來這里吃東西。
他抬頭一樣,這是一家賣鍋貼的「你也喜歡吃鍋貼嗎?」
希律笑著,但是沒有回答。
兩個人吸引了各種在買早點的人,尤其是那些小女生,頭都快轉一百八十度了「快看快看,他們長的好帥啊!」
「弟弟感覺小小的,好可愛好漂亮啊!」
「我覺得哥哥更帥誒,哥哥好像小說里走出來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