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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芸香撥開眾人進了趙家的院子,入耳便是趙嬸子與王阿九及其渾家的吵罵聲。請使用訪問本站。

那王阿九的渾家生天生一副好嗓子,甭管佔不佔理,會不會吵架,單是聲音洪亮語調激亢語句不連歇就在這與趙嬸子吵架上佔了上風︰「神話里說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原想著趙嬸子是個明白人,不成想也這麼糊涂。就為著我家阿九打死了這蛇就滿口揪著我們阿九不放,說什麼壞了你家風水。我就不提要不是我家阿九正在附近割豬草,听見你媳婦水荷尖叫,當下沖出來兩刀殺了那大蛇,指不定現在水荷還有命不,就單單說你老這壞了你家風水的話。趙嬸子可別怪我這人性子直、脾氣急,說話不會像旁個一樣,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今個兒你既然這麼不講理,一味的罵我男人阿九。我也就顧不得你老年紀大了,我就把話給你說開了,你說我家阿九壞了你家風水,可你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嘛!這鳳鳴村上至老下至小,誰不知道你老趙家的男人們都一個個死絕了,哪里還談得上有風水,就算原先有,那也是惡風惡水,今個我家阿九當機立斷的斬殺了那蛇,不僅救了給你養老的傻子一般的媳婦不說,指不定還借機破了你家這惡風惡水……」

趙嬸子原本正雙手叉腰一副神氣活現不把那王阿九罵的蛻成皮不罷休的勁頭,被這王阿九的渾家一陣連聲還擊,氣勢原本就弱了不少。又听的王阿九的渾家說起她死去的丈夫與兒子,怒從膽邊生,伸手掄了一個木棍劈頭蓋臉的就要沖王阿九的渾家打去。

王阿九的渾家一看形勢不對,一邊四處拿眼找可當做武器的物什,一邊罵王阿九︰「這瘋老太婆都要打到你老婆我腦門上了,你還杵成那里跟個木樁一樣干啥。快點過來幫架,不然回頭晚上你就自己卷了鋪蓋打地鋪去。」

芸香听的這打地鋪三字,不覺臉上一紅。

又見王阿九當真就听了她渾家的話,拿了棍子就要沖將上來,一著急趕緊擋在了前頭,大喝一聲︰「王阿九,你還算個男人不。不過是兩個女人吵架,你一個男人瞎使的什麼勁,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更何況趙嬸子可是你長輩。往前數幾代,興許跟你還沾親帶故呢。敢情往後你就要背著欺負孤寡的惡名過活?」

芸香罵完,又回頭拍了拍趙嬸子。柔聲道︰「嬸子也少說兩句,這大蛇甭管啥講究,這殺都殺了,又何苦為著這去爭執不休……」

趙嬸子卻是不領情,冷冷道︰「你說的倒是輕巧。這王老九的渾家著實可惡,她男人既破了我老趙家風水不說,還說了一堆混賬話,氣我老婆子。我要不打的她跪下求饒,我今個就跟她姓……」說著又舉起木棍向王阿九的渾家打去。

那廂王阿九的渾家一听這話,火冒三丈。一把抓起王阿九的衣領叫囂道︰「你個殺千刀挨萬剮的蠢蛋,還不上前,當真等著晚上打地鋪呢。我可告訴你,要是老娘挨了這瘋婆子一指頭,你不單單要打地鋪,還要給我跪台階……」

王阿九囁嚅道︰「行,媳婦你消消氣。我這就去這就去,晚上我不睡地鋪……」

他話剛說完。圍觀的人群里就爆發了哄笑,有人起哄道︰「王阿九,那地鋪的滋味你一個月里要嘗多少回啊,那台階跪的可膝蓋痛,家有母大蟲個中滋味可**?」

王阿九的渾家听了這話,臉一橫,從地上抓了個土塊就朝人群里扔去,口里罵罵咧咧︰「我讓你說老娘是母大蟲,讓你滿嘴噴糞,砸死你腦殼長滿稻草的……」

那邊趙嬸子則嚎啕大哭起來︰「老趙啊,你個死老頭子,你可在天上都看著呢。你要是地下有知,可要晚上去嚇死那潑婦母大蟲……你生前一輩子行善,怎的咱老趙家就這下場啊……」

趙嬸子「呸」了一聲,嘴里不干不淨︰「你個老貨,連你死鬼男人都搬上來了……」

眼見著王阿九與趙嬸子要沖將一起。

芸香情急之下大喝一聲︰「都停停!」

趁著王阿九與趙嬸子愣神的會兒,芸香又沖人群大聲道︰「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這眼見的要見血了,大伙還不上來勸架,莫道是真都當大戲看了?回頭真出了事,看大家伙晚上睡覺可睡得踏實……」

原本圍觀的人只當打不起來的,听芸香這麼說,又看看王阿九與趙嬸子當真像是要動真格的,當下反應過來,便有男男女女沖上來。男的抱著王阿九往後拖,女的則分別拉住趙嬸子與王阿九的渾家。

一時,三人都動彈不得。

芸香瞧了瞧,放下心來,便轉回身去。

哪里知道那王阿九的渾家已經是火上了頭,雖被眾人困住了拳腳,心中煩躁,沖口開罵︰「芸香,你當的哪門子好人。我可跟你說,她們老趙家就沒一個好人,你可是不知道,想當初你沒有來咱們鳳鳴村前,我可親眼見過你家世卿跟老趙家的水荷曾偷偷模模在後山牽了小手,你如今幫著這老潑婦。指不定這老趙家的小貨正在屋里裝可憐勾引你家世卿呢……瞧你那傻兒巴嘰的樣,我呸……」

芸香只覺得腦子轟的一響,深深的看了王阿九的渾家幾眼。

人群里有議論聲嗡嗡響起,有那素來與顏家交好的媳婦便大聲道︰「世卿家的,快別亂听王阿九渾家的話,誰不知道那王阿九渾家的最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她這是分明是惱了你擋了她的撒潑路,拿話挑撥你夫妻倆的……」

這人話一出口,便又有人張口附和。

顏林氏是遠近村子里唯一的醫婆,這人吃五谷雜糧,難保會生病。觀音鎮上的大夫看個病都把價錢往天上了抬,一個小病放在這些大夫手里,那也得剮掉這些人家一層皮。因而,有了病也都是請顏林氏看。當然這前提得是得的不是要死人的大病。

因而眾人見芸香愣怔了,紛紛拿話勸慰。到底,還有一句老話,這自古是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啊!

芸香卻是不說話,只是看著王阿九渾家。她莫名的覺得眼楮有點酸,眼楮一澀只差點滾下淚來。

那王阿九的渾家卻是頭一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甩出一句話來︰「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由你!」

那廂原本正掙扎著要拿棍子打王阿九渾家的趙嬸子听了王阿九渾家的話。當下眉心連連跳動幾下。

又有人上前拉了拉芸香,柔聲勸道︰「瞎想什麼呢,不是要找你家世卿嘛。快進去吧,有什麼話倆口子不能說。何必要听了這潑貨的話,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

芸香身子晃了晃,回過神來,沖那人報以感激的笑了笑。進了屋子。

屋里擺設十分簡陋,倒很合守寡之人的家居布置。芸香一眼瞧見靠近後窗處有一個羅漢床,床上有著青灰色的床幔,透過那床幔便見里頭隱約有一人。隔老遠就能瞧見里頭的人胸脯高高,腰肢縴細,身姿影影錯錯的曼妙。

芸香愣了愣神。她一向知道水荷是十里八鄉的出了名俏寡婦,只是因了趙嬸子為人潑辣,水荷又一向不拘于言笑。成日皺著眉頭抿著嘴,一心一意只是經營著兜售籮筐的生計。觀音鎮上倒是有那紈褲子弟著迷上了水荷的色相,使了毒計迷暈了水荷,正待月兌了衣衫行奸婬之事時,不想倒是有一蒙了面的游俠破窗而入。不待那紈褲之弟反應過來就拿臭襪子一把塞進那紈褲子弟的口里,緊跟著狠狠地踹了那紈褲子弟的。又拿話威脅︰「若敢再行奸婬之事,我就生生的將你命根子一把給摘下來喂狗吃,讓你這輩子再也玩不了女人。你若不信就盡管再試試!」

那紈褲子弟則是當場嚇得屁滾尿流,光著身子狼狽不堪的跪在地上滿嘴求饒。那游俠兒當真好氣力,大喝一聲提起手中寶劍兩刀下去將那紈褲子弟房中的梨花木床背劈的零散。那游俠兒則是目瞪口呆,魂魄早已被嚇得飛上了九天,回想起那游俠兒威脅要生摘他驢活的話,不覺疼的連菊花都緊了。

後來等那紈褲子弟的狗腿子家奴發覺破門而入時,那游俠兒早就挾著已然穿戴整齊的水荷沒了蹤影。

這事後來被那紈褲子弟的家奴給泄露了出去,許是鎮上欺男霸女之徒震驚那游俠兒的強勢凌厲手段,竟是後來無人敢打水荷的主意。連帶的觀音鎮上那欺男霸女的事都少了不少。

這事傳到鳳鳴村里時,倒是讓村中的閑漢潑皮們嚇了個膽,再見水荷那也是有色心沒色膽。倒是有那心思靈通之人暗暗尋思那游俠兒許是村里那行蹤詭秘的鰥夫燕七,但因燕七性子暴烈,也沒人敢把話說開。再則,山民們也素日憎恨欺男霸女之徒,又不想挑燕七這個刺頭,故而雖然揣有這個心思,卻也沒有人敢把話給說透。

燕七一直有心想求娶水荷的事,芸香也是有所耳聞的。她私下還曾對顏世卿閑話過這事,說那燕七有克妻之名,水荷有克夫之名,這兩人又男的長的雖冷酷但也不乏偉岸,女的嫵媚曼妙,若湊做一對,過成一家,想來興許就破了那克人之惡名。

只是倘若水荷真和世卿有瓜葛,這……

芸香想著適才那王阿九渾家的話,心里頭不覺又信了兩分。

假如那王阿九的渾家所言不虛,若真論起來,倒是自己是個橫路壞了人姻緣的。

芸香心里有點酸楚,呆呆的站了一會兒……

「你怎麼來了?」

一聲沙啞的男聲響在芸香耳旁,隨著這男聲而起的是芸香只覺得自己肩頭一沉,回頭一看卻是顏世卿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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