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騰了不知道多久,再醒來已經是在夏府。我沉默不語,小易也是小心翼翼的伺候我洗漱,用飯,陪我去了竹軒。
一進竹軒便見到了那妖孽慵懶愜意半臥在椅子上的紅色身影,和藍鈺那瘦弱和不知所措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可明明藍鈺坐的是主位啊!怎麼看起來好像逸雪才是主人一樣……
我揉揉宿醉的頭,喉嚨也有些嘶啞,轉頭冷冷的問妖孽︰「你和他說什麼了?!」
逸雪一臉無辜的望著我說︰「什麼都沒說啊,殿下只是交代了讓逸雪服侍好小姐,逸雪當然要听小姐吩咐,不敢多言。」
這都是神馬啊?!你不是劉丞相的人嗎?怎麼變成太女賜給我的了?!還有說的要不要這麼曖mei,搞得好像我們之間有什麼一樣!
「如煙,昨晚,是逸雪公子送如煙回來的……」藍鈺有些怯怯的,言語中似乎有些失落,有些……吃醋?
我連忙上去握著他的手,啞著嗓子解釋說︰「鈺兒不要誤會,我和這妖孽沒什麼的。鈺兒,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藍鈺見我這般,很是心疼,也知道我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忙紅著臉說鈺兒沒有怪如煙之類的話。我知道他懂事也很好哄,便開口講起了太女的事情和留下的任務,當然也要澄清我和逸雪的關系,說明了逸雪的身份。
只是在我提到他是劉丞相的人的時候,藍鈺的眼楮睜大了,還有些同情的看著逸雪,那妖孽自然是厚臉皮的還沖藍鈺眨眨眼,把藍鈺一下子搞了個大紅臉。
我偏偏沒提到昨晚和白月,以及他師傅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我故意的還是潛意識的不想,只是逸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破。
「那如煙昨晚怎麼喝的那樣醉,逸雪公子抱著如煙回來的時候,如煙的臉色白的嚇人……」藍鈺關心的問。
「呃……」我正想怎麼回答,我不喜歡騙人,一時卡在了那里。
「藍鈺公子莫怪,昨夜夏小姐與太女暢談暢飲,不小心喝多了,太女才吩咐逸雪送她回府的。」
逸雪撒起慌來可是臉不紅不白的,果然是妖孽!我白了他一眼,他偷偷的做了個「不用謝」的口型給我,換來了我一記眼刀。
藍鈺自然好騙,搞得我心里很內疚,但大家很快商談起怎麼幫太女躲回財政大權。昨天我隨和皇甫春商量了一些辦法和對策,但具體如何實施,還得和藍鈺商量,如今有了逸雪,發現他也不單單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幾番商量下來,發現也是個月復黑的主兒!
怎麼我到這個世界上踫見的男子都跟月復黑沾了點邊兒?
白月雖是冷面天使的樣子,尤其是他看著不相干的人的眼神,簡直是一秒變極寒,可是笑起來卻和煦動人,溫柔的要命,在床上……咳……那個的時候,又那麼火熱……
我本以為藍鈺單純無心機,哪兒知道開了竹軒之後,他領導員工的樣子活月兌月兌的讓我想到了那些壓榨員工的資本主義家和月復黑總裁!可偏偏那些人對他無怨無悔的,外面的店小二還眼巴巴的盼望著能做藍鈺公子的屬下!而離開商場的藍鈺又變回了那副小兔子的乖巧模樣,真是讓人又愛又憐,加上他長得又正太,真是讓我搞不清楚到底那一面才是他……
逸雪就更不要提了,簡直就是個千面妖姬,平時一堆廢話,偶爾一句正經的往往是一針見血……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叫小易小楠來送飯菜,只見他們倆人臉色都不好看,小易面帶潮紅,還氣喘吁吁的,讓我不禁想歪了,逗道︰「你們倆剛才干嘛呢?」
小易想迫不及待一樣開口︰「小姐,我剛剛去雲……」
「小易!」小楠在一旁喝道,臉更黑了。
雲?**樓嗎?我臉也沉了下來,低聲卻堅定的說︰「說吧,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