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白月果然如逸雪所說正常的醒了,我忙問他覺得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有些奇怪只說一夜無夢,睡的很是安穩,看我眼下有些微青,有些擔心的替我把了脈。
我忙說沒事,就是有些惦記著竹軒那邊。白月便叫了小易上早餐,說吃過陪我去竹軒看看,我說不用自己過去就好。他本來有些擔心,但我執意如此。
為了岔開話題,我就隨口問道︰「月兒,這里的是由男子生育是不?那你們這兒的女子,是不是,不來月信?」
他有些疑惑︰「月信,那是什麼?」
果然,我發現來了這麼久都沒有來過大姨媽,還在想是不是懷了孩子,但那日白月提到他師傅會自己調藥避孕,便知道這里是男生子,只是當時沒有來得及問,昨晚那妖孽提到了他師傅,今天才想起來問。
我給他解釋了一下大姨媽的功能,他有些驚奇,居然是由女子以這樣的方式受孕和生育,還問我疼不疼。我說有些人來的時候會痛,順利生產的時候也會痛。他有些心疼的看著我,我笑笑說,我來的時候不痛,也沒生過孩子,其實都沒有和男子親密過,哪兒來的痛呢?
白月睜大了眼楮問道︰「所以說……我,是煙兒的第一個,男人……?」
他這樣一問,倒把我問羞澀了,臉有些燒,點點頭。
白月擁住我久久無言,我向來不習慣這樣的沉默時間,抬頭好奇的問他︰「那這里的男子又是怎樣受孕生育的呀?」
他臉頓時紅的如霞,看得我心醉不已,人前面目冷清的他也有這樣嬌羞的一面,真是讓我心情大好。
白月解釋說,這里的男子靠汲取與女子歡好時女子體內的精華來受孕。女子情動時體內便會流出能使男子受孕的蜜露,越靠內的蜜露受孕機會越高,所以一般都是男根粗長的男子最先受孕,受精卵靠男子釋放瓊漿的那一刻進ru體內,分娩的時候是玉囊後方開合,分娩後自愈。所以有心求孕的男子都會在和妻子歡好前做足了功課,歡好時也是賣力的討好妻主的身體,以求一箭中的。
我听了覺得好玩,沒有大姨媽的世界听起來也是很美好的,我瞄向了白月的肚子,嬉笑道︰「不知道這麼多次了,月兒的肚子里有沒有動靜呢~!」
白月的臉更紅了,說︰「曌國可不是什麼人丁興旺的國家,百姓人家能有一子已經不錯了,若有一女簡直是得天庇佑。你們夏府家主十個夫君,也才有你一個女兒,幾個兒子罷了。哪兒能那麼巧就有了孩子了?」
我搖搖頭,深情的看著他說︰「什麼時候有不要緊,重要的是,月兒肯為我生個孩子嗎?」
白月听了一怔,呆呆的看著我,我心里有些忐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問出了這句話,只是昨天听了那妖孽的一番話,我很希望能讓白月有個家人,想要個我們兩個的家人……
白月眼楮有些潮濕,點點頭。我起身吻住他,「月兒,我想你說出來……」
白月輕聲的說︰「白月願意……」
我深深的吻著他,本來還好好的,可是後來越吻越有**之勢,白月推開我,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這才早上……」
我在他嘴上輕啄了一下,手握住他身下已經支起的小帳篷,重重的一捏,他倒吸一口氣,渾身顫抖……
我邪魅一笑︰「月兒的身子可比嘴听話多了,既然月兒願意給我生孩子,不如就現在努努力!」
白月抱起我往床上壓去,我輕笑,如今熟知他性子,便明白他就是這樣外冷內熱的人。
兩人就這樣纏綿了一上午,因為我有意要留白月在**樓,怕他出去遇見逸雪,于是故意折騰他,要他賣力的服侍我不說,還玩弄起了他粗壯的火熱,最後瓊漿噴灑了我一身,場面**不堪……
叫小易送了洗澡水,倆人又洗了鴛鴦浴,他抱著我低聲說︰「我從前一直以為男歡女愛不過是女子發泄,男子求孕罷了,而師傅又不曾想過要孩子,我始終想不通……現在看來,或許,師傅應該是很愛她吧……才會不在乎名譽,不在乎她是不是還有別的男人,哪怕只是偶爾與她歡好,也是值得的了……」
我听了心下一驚,想到了逸雪的話,不想白月再多想,便拉起他往床上走去,**的身子纏住他,用勾人的語調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那月兒可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光景……」說著便濕漉漉的吻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