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睜開眼的時候白月站在窗前,我望著他的背影,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臉色發燙,沒想到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的白月在床上居然那樣火熱……
莫非像他那時說的,他也像他師傅一樣是外冷內熱的人嗎?
「嘿嘿……」我偷笑出聲。
白月聞聲轉身,溫柔的沖我笑著,臉色有些紅,我也是。昨晚只能說是「酒壯狗熊膽」,現在清醒的狀態下讓我面對白月還是有點尷尬。
「我叫小虹備了水,你要不要先沐浴?」還是白月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我點頭稱好。
起床的時候渾身像要散架了一樣,讓我不禁的哼了一聲。白月有些內疚的上前扶我,我見他要張口,便知道他是要道歉昨晚那樣要我,而我才傷愈不久,我直接吻上他的唇堵住了他還未出口的歉意。
洗了澡,早(午)飯間,我問白月那些安排打我的人都怎麼樣了,他說都在當天就逃到城外了,都是些專業的打手,一時半會是不會回來的。
沒錯,那次當街行凶是我讓白月花錢雇的人,一開始只是為了解決我不會武功這個問題,只是剛好順便拉了季家下水。那些謠言的源頭便是當天也在街上的小虹了,事後也是在適當的時機改變下風向和內容罷了。
「碎銀和銅錢給的足了吧?千萬別是金條銀錠。」
白月點頭︰「嗯,放心吧,數目絕對夠,都是雜亂的,也無法追查的。」
我放心了,白月做事應該是和他的人一樣滴水不漏心思縝密的。我又和他說了竹軒的事情。
他低頭沉吟,問道︰「你和夏太守說過嗎?」
「正打算去說,想著先和你商量一下。」
他笑道︰「哪有女人做事之前還要和男人商量的?」
我白他一眼︰「月兒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明明知道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樣的。」
他笑著幫我分析了一下形勢,我在他那里待到了晚上回到了夏府。
「娘!」夏靜果然如下人所說早早的吃了飯就去了書房辦公,因為她太女強人,一般都不和家里人一起吃飯,這樣也好,少跟她接觸我也安全。「呵呵,娘再這樣忙于公務估計我以後就是丞相女兒了~」先把馬屁拍足。
「煙兒,你來了,身子好利索了?」夏靜放下手中的公文,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被她這樣一看有點不自在,訕笑著︰「托娘的福,都好利索了!」
「嗯,也對,不然怎麼一好了就跑**樓呆上整整一天的……」
「嘿嘿……」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賠著笑。
夏靜不再調笑我,拿出了母親和家主的威嚴︰「如煙,你也不小了,再過兩年就要及冠。從前叫你讀書,你不肯,非要去習武。娘心想你將來要是做一名武將也未嘗不可,可如今你……你總要為將來做個打算了。」
我點點頭,認真的看著夏靜,說︰「嗯。娘,我來就是想和您商量這個事情的。」我按照她的示意坐下,身邊侍從給上了茶便退下了。
我押了口茶,繼續說︰「娘,季家經商是不是很有一套?」
「嗯,沒錯。」夏靜想了想,點點頭。
「那季家的子女是不是從小是不是也耳融目染的學了很多?」
夏靜思考了一下,回答說︰「單從季茹的幾個女兒來看,是這樣的,雖然並不掌權,但各個商鋪的運轉這幾年已經基本靠她們姐妹來打理了。」
我點頭,「季鑫榮跟我提起藍鈺時曾說,藍鈺聰明伶俐,自小就很有商業頭腦,只是礙于是男兒之身無處施展,這也是季家用他與顧家聯姻的原因之一,想讓他協助顧家將兩家產業發揚光大。」
「所以……煙兒的意思是?」
「娘,我想讓藍鈺助我開一家瓖洛城前所未有的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