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相正在揣測時,耳朵一動,就听那鐘路的聲音猛地響起,諂媚至極。
「蘇晨晨,你這麼早起來啊!怎麼不多睡會兒?適度工作,小心身體啊!」
林無相扭頭看去,就見鐘路這小子正仰著個頭,盯著樓上一個身材豐滿,長相七八分的姑娘不停的討好,一雙眼楮卻是滴溜溜地打轉,指不定肚子里又在醞釀著什麼壞水。
那叫蘇晨晨的姑娘身穿一件齊膝的貼身睡裙,正在二樓走廊上洗臉,聞言,又低頭見到鐘路的嘴臉,頓時哼了一聲,似是還在為這小子那次想要給自己「模骨」而妄想佔便宜的事生氣。
洗了把臉後,突然發覺有什麼不對,蘇晨晨一低頭,這才發現樓下的鐘路此刻所站的位置,方向極為特殊,一雙鼠眼正s 迷迷的盯著自己裙下,在如此刁鑽的角度下,裙下ch n光一覽無遺。
「啊,你個壞蛋!s 狼!」
蘇晨晨慌忙丟了洗臉帕,捂著下面,轉身跑進屋里,留下鐘路一人在樓下得意的哈哈大笑,毫不避諱。
要說蘇晨晨只是個負責收銀的收銀員,剛來上班的時候,還當真以為如鐘路這種接待生也是j ng通算命的高手,被這小子一頓猛吹,差點就上了當,被他拉去做個全身「模骨」檢查。
後來多虧有姐妹們提醒這才醒悟過來,沒有誤入賊窟,從此對鐘路這臭小子是恨之入骨,可沒想到今天大清早的起來,又被他給羞辱了一道。
「米老鼠這種小孩子的東西不適合你,改天我給你送一條粉紅s 玫瑰的,哈哈哈……」
鐘路笑聲未停,已被林無相一把拉走,往餐廳而去。
此時的蘇晨晨卻是在屋內一愣,氣得兩腮通紅,一陣嬌羞。從剛才那番話中就可以得出,鐘路這小子分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小褲褲,而自己的褲褲上面也的確有一只米老鼠,這還是她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買的了。
「你小子還當真就在偷看人家內褲?」林無相奇道。
「那還怎麼地?」鐘路樂呵呵的點頭。
「是不是喜歡人家?」林無相追問。
「開玩笑,不喜歡能那樣嗎?」鐘路像看怪物似地看著他。
「那你的夢中情人紀楚心呢?」
鐘路咂咂嘴,卻是很明白自己的地位︰「那種級別的女人,也只能想想而已,還是追蘇晨晨要靠譜些!我注意到她的了,雖說有些太豐滿,但一準生兒子準沒錯!」
林無相苦笑搖頭,他這輩子也沒見過追女孩是這麼追的。照此看來,鐘路此人也算是憑生難見、那種傳說中的奇葩級人物了!
「這樣追不對麼?」鐘路見林無相神s 不對,有些嘲笑自己的意思寫在了臉上。
林無相搖頭道︰「何止不對?這簡直就是大錯特錯!你這麼做,人家姑娘恨你都來不及了,還敢提愛麼?」
「完了,那怎麼辦?」鐘路終于意識到自己恐怕是有點過了,一改昨r 的老師神態,角s 顛倒,慌忙拉下面子求教林無相。
林無相微微一笑,細細看了他的面容片刻,說道︰「不是說你遷移宮下移了麼?今天你出趟門雖說會見血,但還會有其他收獲也不一定!」
鐘路忽然意識到,這說了半天可能還是被林無相這臭小子給玩了,怒道︰「你扯吧,還騙到我頭上來了!這招還是我昨天教你的。」
「你愛信不信!」林無相搖搖頭,往餐廳走去。
……
吃了早餐後,整整一個上午,林無相都是站在易卦堂的大門口為廣大人民群眾服務,光是給客人開門關門的這個動作就重復了不下一千次。
打從出生到現在,他都還沒有這麼站過,到了中午時分,雙腳終于開始發麻了,連腿也開始酸痛起來。
不過一直到這個時候,他都沒見到鄧榮和鄧妍這兩兄妹,細細一想,鄧逸堂的攤子恐怕還不止這里,說不定這兩人還在別處什麼地方幫著打理著其他生意。
此時,已到了中午換班的時間。
鐘路敲了敲後腰,甩甩胳膊,對身旁的林無相道︰「我想了一下,現在還是上一趟街,把蘇晨晨的粉紅玫瑰給買回來……」
林無相錯愕︰「你要給她買花?」
哪知鐘路聞言,立刻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他,說道︰「什麼花?我不是答應好了要給她買小褲褲的嗎?就是那種前面帶粉紅玫瑰的。」
「你大爺的!」林無相完全被他給打敗了,看了看牆上的古鐘,提醒道︰「出門左拐,十二點一刻前趕到坤位,就是一家煙酒店的門前。」
鐘路根本不知他說些什麼,丟了句你神經病啊!大步出了門,不過卻是往右拐去。
林無相見狀輕嘆搖頭,正準備回餐廳吃中午飯,這時又是三個客人來到門外,沒辦法,只得上前一步替這三人拉開了門。
這三人中為首的是一個六十出頭的老婦人,一身裘皮大衣,脖子上掛了一串耀眼的玉佛珠,一伸手,十指中有九指都帶了戒指,翡翠、紅寶石、粉鑽的,應有盡有,盡顯雍容華貴。
這種級數的客人,工作手冊上可是重點提到過,所以眸見這一幕,林無相立刻就準備上前為其帶路,前往二樓。
因為通常情況下,這種貴族般的人物絕不會有什麼閑情雅致沒事兒跑到一樓來喝茶的。來這兒的原因很簡單,找鄧逸堂。而找鄧逸堂的原因也很簡單,算命。
這貴婦人身後的保鏢見狀,立刻伸開大手將林無相攔在了外圍,不準他再靠近貴婦半步。
林無相神s 一滯,臉上一絲慍怒一閃即逝,就听到一聲脆耳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身穿**裝的紀楚心出現了。
紀楚心顯然認識這老婦人是誰,先是發出雀兒般的歡快笑聲,這才說道︰「文太太您來了,快請!」
扭頭對林無相道︰「還不給文太太帶路。」
林無相先是一愣,問道︰「哪間?」
他這麼問是有原因的,因為處在二樓的卦室也分有多間,並不是只有鄧逸堂一人在算命。
易卦堂名聲在外,每次來的客人和預約的時間也不盡相同,所以,這老爺子為了能使得自己好好休息,不至于被工作影響享受人生的樂趣,也聘用了幾名實力了得助手,踫上地位不怎麼高的客人時,可以代替自己算命。
除此之外,林無相還听鐘路說,除了請了助手,鄧逸堂甚至還邀請了兩位至友過來幫忙。這兩人的相術,據說不在鄧逸堂之下。
紀楚心聞言,俏臉一寒,嗔怒道︰「文太太來了,你說哪間?當然要鄧老爺親自把關了。動作麻溜點!我去請老爺出來。」
林無相點點頭,也不計較這女子對自己的態度,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領先沿著樓梯往二樓而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上二樓,不過樓上的布局那工作手冊上都畫的有,倒也不會認錯。
樓梯口的三間卦室是留給助手用的,此刻有兩間是關著的,顯然有人在里面,不能打擾,只有一間是閑著的。經過門口時,還見到那助手正翹著二郎腿在無聊的翻看報紙。
廊道里的第一間和第二間都是給鄧老爺子的那兩個朋友準備,而廊道的最後一間卦室就是鄧逸堂的了。
領著這三人一前一後來到這最後一間卦室前站定,因為這時鄧逸堂還在後院休息,並未趕來,所以林無相按照規矩把他們領進了屋內,安頓好,沏了三杯茶,點著了檀香,這才轉身退出。
那卦室的內設頗有一番講究,j ng致的老式木椅木桌,古s 古香,典韻宜人,屋中擺放了一盆翠蘭,清香撲鼻,更顯幽靜淡雅,讓進了這屋子的人不由心中一靜,急躁的情緒立刻就能平息下來。
原本一直緊鎖著眉頭的文太太,此刻坐在這屋中後,眉頭也漸漸的舒展開,只是有事在心,臉上仍是浮現出一股淡淡的憂傷之s 。
門一關,林無相立刻抽身就往樓下走去,因為按照規矩,這樓上也不是他們這些接待生能夠隨意呆的地方,送完了客人,需得馬上返回樓下。
樓上的動靜,林無相不願多管,對這種聲名顯赫的達官貴人,他也提不起半分巴結之意,此刻月復中饑腸轆轆,只想著去餐廳好好醫治一番五髒廟,爾後回寢室倒在床上小恬片刻。
不多時,解決了午餐後,林無相歪歪倒倒的走往寢室,忽地伸手模了模衣服口袋,想起了工作手冊忘在收銀台上,遂又倒了回去。
來到收銀台時,哪知道正踫上剛才的文太太和她的兩個保鏢在刷卡,原是這麼快就算了命,此刻正在結賬了。
見那兩名保鏢一臉的j ng戒模樣,林無相也知趣兒的並未立刻上前取手冊,而是站在一旁,準備等他們離開了再說。
閑著無聊,林無相隨便瞥了這文太太一眼,發現她的神情依然,眉頭竟然再次緊緊鎖住,一層淡淡的氤氳覆面,看那模樣,並沒有因為找到了鄧逸堂而放松下來。
顯然,她這次來,所求的事情並沒有得到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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