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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是想走也不行了

一個抱病,一個說是喜愛佛經,想去靜修一年……

還有老三,要雲游四海……

這一個個的都要走,是真心為了愛情為了愛好,還是想要躲避什麼事?

未有多想,赫連戰起駕回宮了,他不喜歡這滿是梔子花香的丞相府。

雲夕卻是留了下來,要陪她那身體一直微恙的父親敘敘家常。

那廂,赫連錦趕去了門上掛著「停業」的迎春客棧,推了門進去,上了樓,便听見赫連依依正哭。

想必是三哥趁著這機會把話挑明了……

一時間他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生生要拆散一對兒好不容易才互相傾心的人。

以前依依是崇拜著三哥,但三哥喜靜,並不與她太多來往,是以也沒什麼。

倒是他和依依走得近,被依依依賴的緊。

然而機緣巧合下,依依接近了三哥假扮的周敬,終是撇開世俗觀念不說,墜入了兒女長情的深淵,恐怕再難自拔。

「錦哥哥……?」抹著眼淚奪門而去的赫連依依撞了過來,一抬頭,看見赫連錦,訝異之後,是萬般委屈。

輕拍著赫連依依的肩膀,赫連錦看著苦笑的周敬,忽然改變了主意。

「他欺負你了?」語氣十足是護著妹妹的兄長姿態。

赫連依依嗯了一聲又連忙搖頭,似乎是怕她皇兄責怨周敬,哭哭啼啼道︰「沒有,就是他要走,不讓我跟著

「走?不讓他走便是。你去洗洗臉,我跟他好好談談

赫連依依咬著唇偷偷看了周敬一眼,听話的去了,希望錦哥哥能夠馬到成功。

走進屋,關上門,赫連錦苦笑,望著有些疑惑的周敬,嘆了口氣,「還是算了,看著你們分開,我心痛

他本人已經飽嘗分離之苦,方才親眼見著依依哭的那樣心傷委屈,真的是于心不忍。

周敬笑的更苦,「你別意志不堅定,會害苦我的,我已經向父皇提出要出宮雲游的事了

「這麼著急?」

「自然著急。因為你已經寫信將真相告訴了紫翎,紫翎定是心情好許多,秦鴻他們也就不需要用游山玩水來哄她開心耽誤路程。是以,我總是得加緊計劃的。現在可好,你說不走了,只怕要讓父皇疑心

「說起疑心……」赫連錦拉長了尾音,好半晌才壓低聲音道︰「父皇今日帶了皇後去看你,要為你診治,你說這可疑不可疑?」

「這個……」戴著面具的赫連鏵目露擔憂。

皇後雲夕醫術高明,可被她醫治過的人,可算得上是屈指可數。他周敬……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布衣宰相,何德何能被她如此憐憫?

是老丞相去信提出的,還是皇上惜才?

亦或是,老丞相把他的身份跟皇後說了?

撫了撫額頭,赫連鏵撕去了面皮,額頭早已有了汗滴。

「只怕是想走也不行了他遺憾又憂心,「我只是聲稱身體稍有不適,怕腦袋糊涂提了不好的見解,這才沒有去上朝,父皇便攜了母後為我診治,很明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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