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無能,不知男子瑟瑟發抖。
女子咯咯笑,「莫怕莫怕,姑娘我就沒想著你們能留下他們。好了,去收拾收拾,將這湖圍起來,不許他人接近
她繼續行走,拿出籃子里的一個果子啃著,一個仰頭,看著這艷陽天,微眯眸子笑了笑。
陽光之下,那雙眸子,似乎泛著湛藍光芒,如寶石般璀璨耀眼,奇異多彩。
但見她走著走著,忽然一閃不見,似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與此同時,假裝昏迷醒來的赫連鋮正掀開了車簾,好奇的問秦鴻,他昨晚洗澡的時候發生什麼了。
紫翎也很好奇,立刻探出腦袋,「對啊對啊,發生什麼了,莫非遇見美人了?你被偷看了,還是你看到美人出浴……」
她話沒說完,被赫連鋮給塞進了馬車,點了穴道,連听力也給她封住了。
赫連鋮之所以點的這麼遲,是因為紫翎做他左耳邊說話,他听著反應慢了點。再加上他在水下確實憋得快要暈過去,若非楚衡趕來,只怕他是真的要溺水昏厥。
秦鴻回頭看了一眼赫連鋮,拋了一個關你何事的眼神,隨後加快了速度,想要在天黑之前穿過前面的一個鎮子。
赫連鋮吃了癟,回到馬車里解了紫翎的穴道,跟她探討起來,昨晚到底可能發生了什麼。
紫翎記恨他管自己太嚴,連八卦都不讓打听,閉眼假寐不搭理。
「不理我?當真不理我?」赫連鋮踢了踢紫翎的腳。
紫翎猛地坐直,「你你你,越來越不規矩了!敢踢我!」
「我踢我妹妹,不行嗎?不行你可以說出來赫連鋮這個當哥哥的耍起無賴來。
紫翎扼腕,默然,很想問蒼天,赫連鋮這無賴性子是誰帶出來的!
片刻後,她在心中嚎叫︰顏無雙!你個神經人,看你做的好事!果然把你的神經病傳給了赫連鋮了!
不過這樣的赫連鋮倒是明快了許多,更令人親切。
「行,行,哥哥就是打妹妹的臉,妹妹也得笑嘻嘻的把另一邊遞過去,還……」她頓了一下,盯著赫連鋮的臉頰,一瞬間失了神。
良久,她緩緩抬手,模上了他的左臉,痴痴的問︰「疼嗎?」
赫連鋮呆了一呆,將她的手拿開,溫柔一笑︰「傻瓜,打的時候疼,現在肯定不疼了
「都是我……」
「吁……!」
「咚!」
「啊!」
秦鴻忽然勒緊了韁繩,緊急停下了馬車,恰好車 轆碾過一個不小的石子,顛簸了一下,撞到了一心心疼著赫連鋮的紫翎的頭。
赫連鋮猛地掀開車簾,查看發生了什麼事。
若沒事,秦鴻絕不會這樣緊急的停下馬車!
只見馬蹄前,橫躺著一個人,一個衣衫襤褸的人,還是個女人。
「怎麼回……」紫翎揉著後腦袋探出頭來,還沒問完,便見秦鴻正拖著一個人,將那人拖到了一邊,隨後又上了馬。
「沒事他若無其事面無表情的答了,一勒韁繩,「駕!」
紫翎愣了半晌才叫停,「停下停下,這怎麼回事啊,你怎麼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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