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軟軟的攤子上,她輕輕撫模著懷中毛發溫軟的血貂,靜靜看著那一張大圓型毯子上的七名女子。
個個都蒙著面紗,卻單從眉眼就知曉都是一等一的絕色美人。
尤其為首的夜笙歌。
是夜,繁星點點,他們在這草地上,飲酒看歌舞,看那絕美女子舞姿曼妙,听那天籟般的聲音唱著悅耳動听的曲子,再被夜風吹拂面頰,帶來青草的清新氣息,整個人的心靈似乎都被清泉洗滌。
盡管她沒有開心起來,這一刻,她卻也是沒有煩惱的,只靜靜的欣賞歌舞,享受這難得的寧靜美好時刻。
她看著看著,慢慢的笑了,然後,挽住身旁秦鴻的胳膊,「秦鴻,借你肩膀靠一下
秦鴻身子僵了一僵才挪過去,脊背挺直讓他依靠。
恰逢一曲完畢,夜笙歌看得那相依的兩人,喜上眉梢,鼓掌歡喜道︰「這就好了嘛,天下美男多的是,何必遭那一人罪
听了這話,秦澈不願意了,「怎麼的,你這婆娘想翻天?」
「哪能呀,人家心中只有澈兒你一人的剛才還大言不慚勸人的女子,立刻千嬌百媚的投懷送抱甜言蜜語。
秦澈很吃這一套,滿意的笑了起來,看向紫翎時,神色卻是一變︰「六公主殿下,你急著出宮,卻又毫無笑顏,你這是想讓我回去幫你出氣報仇呢,還是想讓我給你多找幾個美男陪在左右?」
紫翎听了也不裝睡了,「大哥,你胡說什麼,別以為我叫你一聲大哥,你就真當我是你妹妹了
「弟妹不也是妹妹?」秦澈絲毫不怕紫翎似真似假的給他擺臉色。
秦鴻握握拳頭,動了動唇,最後卻是什麼也沒說。
他能說什麼呢?總不能跟哥哥嫂嫂說他和紫翎其實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不要開他們玩笑?
紫翎也不再解釋了,伸了伸懶腰,朝著最大的帳篷走去,「你們玩,我先睡了
「喂喂喂,那是我的帳篷!」秦澈看見紫翎去了大帳篷,大叫。
紫翎不理會,只管鑽進去。她是六公主殿下,自然要睡最大最好的。想讓她和秦鴻擠在另一個小帳篷,想得美。
不過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紫翎還是郁悶了,她怎麼跑到小帳篷里來了?
「大嫂把你抱來的秦鴻很是無奈,對他家那長兄長嫂相當不滿。可是,這些天他們已經很收斂了,他應當知足,真的應當知足。
並且要每日祈求,他們堅持下去,千萬別發瘋。
扁扁嘴,她也沒說什麼。其實那搭帳篷,她也睡不慣,地鋪太大了,大的滾個三五圈都不會掉到地上。
而且,那里的床單被子上面繡了令人臉紅的男男女女……
出了帳篷,紫翎看見了赫連鋮,臉上一紅,不自覺的走過去向他解釋︰「昨晚是秦澈的夫人把我抱到……」
笑著抬手示意紫翎不要解釋,赫連鋮將一封信遞向了她。
她低頭,看見那熟悉的字跡,心頭一跳,遲遲不敢接。
「你看看吧,心情會好一些的赫連鋮有些激動,聲音都微微的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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