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道人影交錯而過,聲光效果俱佳,只可惜少了些點綴,沒能驚起一群鳥兒之類的,因為這地方莫說是鳥,就是耗子也早就被嚇的跑清光了……
不過這不要緊,反正這兩人都是只要自己打的爽就OK的主,至于觀眾,有木有都無所謂了。
「啊哈!你的武型忍法呢,快讓我看看啊!」
火影世界的當代第一傀儡專家依然在活蹦亂跳,話語間也相當的豪氣。
原本外形就很猥瑣的這具外置傀儡,現在的形象可是一點都不好,一身黑袍已經是破破爛爛,出來的金屬外殼上,滿是傷痕。
但這不愧是蠍用來保護自己的玩意,這質量硬是要得,雖然髒了點,可楞就是沒壞。
也就是原著里的小櫻,學到了千手一族的怪力拳,才能一擊就擊破這種東西,畢竟論物理性的點打擊力量,怪力拳在忍界是可以列進前三名以內的,絕對是賣相與威力完全成反比的牛逼玩意。
祁倒並不是沒有擊破這具傀儡的手段,只不過,那層出不窮的機關確實很討厭,所以眼下,他還在等待,精英上忍之間的戰斗最是無聊,經常一打就是老半天,畢竟這層次的忍者保命能力都是一流的,想三兩下就解決掉對方並不容易,這跟他收拾由木人的時候是兩回事,因此他也就不在乎這點時間了。
而且機關術這玩意不比忍術,忍術有查克拉就行,可機關術玩的是材料,相比于直接施展忍術,驅動傀儡所需要的查克拉是很少的,祁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在蠍還未拿出真本事的時候,就在這麼個普通傀儡上過于浪費自己的查克拉,因此不等這貨拿出真正的手段之前,祁也是絕不會拿真東西出來玩的,相反,這具傀儡反而能成為他進一步了解蠍傀儡術的極好渠道。
當然,這個時間也並不是白耗的,因為祁現在已經差不多可以確定,這具傀儡的「彈藥」確實是差不多用完了。
而蠍的舉動,也證明了這一點……
只見祁剛剛落地,無聲無息的,一段支金屬關節刃便已經從地里猛的沖出,從後方直削向祁的腦勺。
「鐺!」
看也不看的,祁反手伸指一彈,便在一聲金屬踫撞聲中彈飛了這支關節刃。
這一次落地,他是有意為之,蠍用這種手段,正是他「彈藥」已盡的最好證明。
一指彈飛了這支關節刃,已經心里大定的祁,立馬就是腳下一個發力,照著蠍沖了上去。
他不怕蠍還有存貨,反正就算有,肯定只夠再弄一次的了,機關術很注重連接性,一口氣來個連環技,進行有一定時間的連貫性攻擊才是王道,若是做不到這點,那威力就很有限了。
在沒有結印的情況下,查克拉一瞬間就在祁的體內完成了性質變化,冰骨脈中源自輝夜尸骨脈的能力,對他的身體內部提供了極好的保護,如今的祁,已經可以用武型忍法使用自己所通曉的一切忍術。
誠然,這玩意確實不好練,光是練之前的苛刻條件就能讓絕大部分人放棄,但不管怎麼樣,一旦練成了,還是很好用的。
而在蠍的眼里,他看到的就有所不同了,他眼里的祁一個瞬間的功夫就已經于原地消失,而同一時刻,他的頭頂上方,則是炸開了一團雷光。
在這一時刻,蠍的表現充分證明了,在大腦的進化過程中,火影世界的人和地球上的人壓根沒分別,因為他那個被稱為「爬行腦」的,在大腦三位一體系統里最早誕生的部分立刻發揮了作用。
于是,幾乎就在被雷光所包裹的祁一拳打在這具傀儡上的同一時刻,蠍也同樣迅速的月兌離了傀儡,他敏捷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傀儡師,一瞬間就月兌出了老遠……
一切都是在霎那間完成,巨響聲中,這具被蠍差不多是當衣服在穿的傀儡,被祁一拳就打成了垃圾堆,殘片飛的到處都是,蠍要是想讓它恢復原樣,不大修一場是絕不可能了。
或許這具傀儡的機關術還尚有存貨,但不論怎麼樣,現實就是它連臨場的抵抗都做不到,這種東西原本就不能阻擋祁,它之所以能抗這麼久,純粹是祁想通過它多了解一下蠍的傀儡術而已。
說到底,這玩意只是用平常傀儡改裝過來的半成品,在蠍的傀儡中,並不算是什麼好東西,能被各種遠程遁術轟這麼久還沒散架,已經足夠證明蠍制作傀儡的時候沒有偷工減料,質量很過關。
祁從「垃圾堆」里站起,然後腳下一點,便已經輕輕的躍到了一旁。
「啪!啪!啪!」
鼓掌聲從對面傳來,一個人影一邊拍著手,一邊出現在他眼前。
「太美妙了,武型忍法,簡直就是活著的人傀儡,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蠍終于露出了真容,祁不得不說,雖然是三次元,但這確實是一張正太臉,完全不需要去費勁判斷,太明顯了……
不過回想這廝是十五歲左右時就相當非人類的將自己的改造成了傀儡,掛著這麼一張臉倒也是情有可原,畢竟臉就這樣,想改成熟也難。
想到這一茬,祁似乎也有些理解蠍為什麼老呆在傀儡里了,堂堂一影級高手,掛著張女圭女圭臉,的確挺膩歪的,完全體現不出氣場嘛。
反觀那具傀儡,丑歸丑,但那張臉還是比較有威懾力的,俗話說的好,男子無丑相,不就是這個理麼。
一個下忍長的再帥也是一坨屎,相反一個影級就算長的丑,別人只會認為那是有特色。
不過且不說這點,祁這會兒看的有些專注,倒是讓蠍有些不爽了。
「為何不說話?」
他頗有些神色不善。
看得出來,正如祁所想,已經有二十余歲的他,也不喜歡自己這張女圭女圭臉……
「只是覺得吃驚而已,別無他意。」
感覺到了蠍的怨念,祁則是笑了笑,一語雙關的說道,
「長生之道,果然各不相同。」
「哦?你看的出來?」
蠍眼一亮,這可是他的一大秘密,知道的人一個巴掌就數的完,而這些人都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主,
「莫非你也對傀儡術有所鑽研麼?」
想到這里,他剛才的那點不快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其實他和大蛇丸是同一類人,他們都將畢生精力專注在了某一個方面,對于其他的一切事物,他們的態度近乎與漠視。
唯一不同的是領域,大蛇丸是熱衷于研究和開發忍術,而他則是將熱情集中在了傀儡術上。
「這倒沒研究過,我對傀儡術一竅不通。」
祁擺了擺手,對方的眼神實在是有點太過熱情,他可不想讓對方把他視為同類。
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的……
「話說,你這樣和我聊天沒關系嗎?我可是完全感覺不到你對我有多大的敵意。」
他就不懂了,這幫忍者咋就這麼愛聊天,而且還是越高級的這傾向就越嚴重,非要說正常點的,大概只有那些體術忍者,只有這一伙人不廢話,一上場就是全力。
「哼,等你變得和我一樣的時候,你也會嗦起來的,因為,我們這種人可不容易死啊,既然死不了,又何必那麼計較。」
蠍冷聲一笑,然後就看他手一伸,掏出一卷卷軸,輕輕一抖。
頓時,只看那些散落在周圍的傀儡殘片,已經紛紛從地上飛起,沒入了他手中的卷軸里。
「你破壞的可真徹底,看來要重新修好的話,要耗我不少時間了。」
收好了卷軸,他手一翻,又另一卷卷軸出現在他手里,
「你不是想成為真正的影級嗎?現在你就有最好的機會,擊敗一個影,你就是影級了!」
他笑的極為陰冷,
「相信我,這會是一個好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