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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六族現世 第五章 入壇

焦黑的大地,近乎于一望無際,灼熱的空氣,也讓人口鼻發干。

畢竟百里之地,以普通人的視野來看,並不狹小,縱然忍者能夠翻山越野如履平地,但這眼珠子的構造好歹也沒和普通人變的有太多的不一樣,也許瞳術擁有者會有些例外,問題是全忍界總共才三種瞳術,所有擁有瞳術的人湊起來還不到一萬號,而某群正在火之國境內飛奔的通緝犯們,顯然沒這樣的造化。

這一群人倒也稱得上是健步如飛,自從完成任務以來,他們都不敢和木葉的忍者有任何糾纏,就是打的過那也是跑路第一,當然能嚴守這一點也是他們活到了現在的唯一原因,火之國境內木葉忍者村的力量布置近乎于完美,他們若敢停下來一次,早就會被聞訊而來的木葉忍者軍團團圍住了。

「看,就在前面,我們到了。」

忽然,有一人又驚又喜的高呼了一聲,而在他出聲的一瞬間,其余眾人也看到了出現在地平線上的宏偉建築。

通體由火紅色的石材所修築的龐大建築,正是位于火之國的火行祭壇,整個火之國境內木葉忍者軍力量唯一的真空地帶。

倒不是木葉忍者村不想對這里進行監察,實在是有心無力,非千手與宇智波之外的人,基本上來一個死一個,根本不管有沒有進入祭壇。

這座祭壇並非其表面上那般的無害,實質上,里面有些個玩意,往往會不定期的竄出來,在祭壇所造就的禁區內活動,普通的忍者,實在是消受不起……

不過,這群人並非是此處唯一的造訪者,至少從表面上看是如此。

「這些人運氣不錯嘛,今天的祭壇看來很‘安靜’,居然讓他們走到了這里。」

祭壇門口,兩隊人馬正聚集于此,他們各自有著統一的著裝,一方全體黑服,另一方全身藍服,兩方人都是木葉忍者的打扮,而會大量出現與此的木葉忍者,只會是千手和宇智波的人。

這群人的出現自然第一時間就被他們發現,就算不談千手,光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那洞察能力便僅在白眼之下。

「要不要順手滅掉?左右也是通緝犯。」

一名宇智波族人冷漠的看了這群人一眼,出聲朝同伴,同時也是自家的領隊問道。

「別亂來,這個地方不好待,這些人就不用理會了,反正他們如果不離開,那就一定會死的。」

他的同伴明顯不想多事,他搖了搖頭。

「這倒是,那些東西第一個殺的肯定就是他們。」

這名宇智波族人隨即釋然,不再看他們一眼。

將死之人,自然是沒什麼好計較的,更沒什麼好關注的。

只會出現在祭壇周圍的一幕就這麼出現,千手和宇智波的人,非但沒有攔截這些逃亡者,反而讓出了一條路來,看那模樣,竟是打算讓他們先行進入。

如此詭異的場景,也讓這些逃亡者流露出了猶豫的表情,眼前那火行祭壇那黑洞洞的大門,這一刻看上去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的充滿了生機,反而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大獸口,一股陰森之氣,幾乎是撲面而來。

「走!」

最終,那位「大哥」咬了咬牙,迅速的做了決定,畢竟已經走到了這里,不能回頭。

然後他們一眾人,強忍心中那股別扭的感覺,徑直走了進去,無視了千手與宇智波族人看過來的那些猶如看死人般的眼神。

直至他們進入了許久,千手與宇智波兩族,才總算有了動作,他們也邁開了步子,慢慢騰騰的走了進去。

一進門,頓時猶如冰火兩重天,僅僅是一扇門之隔,此處的溫度已是完全清涼。

猶如祁在水行祭壇中見過的浮雕長廊,這里也是同樣的布置,就連浮雕的內容也是同樣。

所不同的只是,這些浮雕煥發出來的,是火紅色的光芒,整條長廊,就好似被照映在血光中。

忍宗十二脈對于兩族來說顯然不算是什麼好回憶,因為正是他們讓十二族銳減為六族的,不論是他們因此而奪取的傳承,還是自己原有的傳承都因而受到了折損,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之前的逃亡者們,早已不見人影,想必是已經遠遠走在前方了,兩族人默然無聲的行走于長廊,表情嚴肅,牢牢盯住自己的前後左右,六年來的經驗告訴他們,這里危機四伏,縱然其中的年輕人們大多是第一次前來,但有經驗者自會告誡,幾年來的一條條人命都是最好的警示,沒人敢不重視。

宇智波帶土,這一次正是作為宇智波族此次的一員而身處于此,與祁同年,已有二十余歲的他,此時正處黃金年齡,他這些年來在家族面前所展現出來的價值,也使得家族的高層決定讓他前往祭壇一探,畢竟這里面的東西並非是那種隨時可以拿走的,最大的得利者,往往只有參與者本人,進過祭壇和沒進過祭壇,那是完全不一樣。

不多時,兩族人便已走到了長廊的終點,這里原本有一面可轉化為光門的石壁,第一次前來的兩族族人,已經完成了這項工作,門壁也好,隨後要轉化的光門也罷,都已經消失,只有黑洞洞的一面入口。

而兩族的第一次傷亡,也是在這里發生的,曾經的幸存者們談起這個都是臉色難看。

來源于忍者時代之前的歷史殘留物,給了他們在戰斗生涯中極其難忘的一段記憶。

「沒有血……」

帶土開啟寫輪眼,向四周查探,

「看來,那些人還沒有傷亡。」

「不要浪費你的查克拉,帶土君。」

帶土的身邊,一名初次查探的宇智波族幸存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所深意的說道,

「在這里,不會有讓你留下血跡的機會,生與死在這里難有界定,死去的人,未必就真‘死’了,‘活’著的,也未必是真正的活人。」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帶土心里一緊,對方的話讓他覺得四周的氣氛越發詭異了起來。

「我沒法跟你說明白,還是你自己眼見為實吧,總之小心為上,記住,這里能夠活動的,並不止是我們。」

「繼續走吧,宇智波族的朋友,在這里,你們的瞳術更加有效呢。」

一名千手族人聞言看了過來,他笑了笑。

千手和宇智波一族如此「和諧」的景象,在外頭那可是決然看不到的,但在這里面,他們兩族之人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蚱蜢,頗有古時兩族攜手並進的風貌。

寫輪眼的洞察力毋庸置疑,對開啟了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們而言,白日黑夜並無太大分別,一樣的細致。

走進新的入口,帶土也看清了里面的狀況。

簡直好似是戰場……

這是一間廣闊的大廳,然則大廳里,密布戰斗的痕跡,有些甚至還很新,至少相比其原本的痕跡是如此。

帶土分明看到,自己左側的大片碎石,就是用火遁術轟出來的,從燒痕看,也不過是幾年的時間而已。

「這是我們第一次戰斗的地方。」

前輩再一次告訴他們,

「我們在這里遇到了一個人……也許已經不算是人,它肯定是死了,穿的很古老,從家族的記錄看,那應該是一個生活于忍宗之前的人才有的穿著,很荒謬吧?明明死了,可卻還‘活’著,兩名最先踏入這里的族人被它瞬間便殺死,它的力量很強,也很詭異,而且還能驅使通靈獸一般的生物對我們進行攻擊……」

前輩頓了頓,語氣中隱約有一絲心悸,

「那些通靈獸……很凶猛,和它一樣,也是已經死了,卻還‘活’著的東西……」

說著,他指了指千手一族的那些人,

「對付那些東西,千手的力量比我們更有效,最後我們成功的消滅了它……或許吧,誰知道是不是真被消滅了呢?反正是沒有再出現了。」

「……」

帶土聞言一陣悸然,他順著前輩的所指望去,對面的千手族人朝他點了點頭,顯然,是听清楚了他和前輩之間的交談。

不過這鬼地方這麼安靜,莫說是這名千手族人,怕是在場所有人都听得到才是。

他想了想,又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們這樣沒關系嗎,會不會驚動什麼?」

「放心吧,聲音不會有影響,實際上就算你在這點上一堆篝火,大聲唱歌,它們也听不到,它們是靠對我們的血肉和靈魂的感知來捕捉目標的。」

靈魂,這是忍者確確實實相信的東西,穢土轉生這一忍術的存在就是很好的例子,反倒是沒有超自然力量的普通人,卻不怎麼信這種玩意。

一行人並沒有在這里浪費太久時間,很快,大家就清理掉了路上的障礙物,通過了大廳。

不論怎樣,這一次兩族的查探,目前來看,還挺順利,沒有任何意外的發生。

但那些曾經來過的前輩們,他們的臉上反而越發的嚴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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