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澤特別怕藝琳哭,一哭他就慌了,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不哭不哭……」
慌慌張張的抱著藝琳,讓她不要哭,拍著肩膀哄她。
可是女孩子都有個通病,哭的時候沒人理最好,只要有人哄就會哭的更凶。
藝琳癟著嘴眼巴巴的眨眼看著李潤澤,滿臉淚痕的那副樣子,真的讓他心疼了,溫柔的語氣哄著她。
「不回不回了,我陪著你好不好?不回家了,我看著你睡,但是你听話,我去打個電話好不好?」
藝琳點頭,隨後看著他起身手拿電話走向洗手間並關好門。
知道他是要給他的老婆打電話,可是他會怎麼說?
好奇心大過天,馬上抹抹眼淚,像個小賊一樣,攝手攝腳的靠近了洗手間的門,偷听他的講話。
藝琳心里也鄙視自己,她現在的行為越來越像自己曾經所討厭的那種人了。
到機場去跟蹤偷看,偷听他講電話,一次又一次刷新自己的下限。
一通不算長的電話,藝琳還沒听清幾句話,就听里面有腳步聲挪動,于是馬上扭頭回到床上。
「我留下來陪你,高興了嗎?」
「嗯。」
李潤澤走過來抱著藝琳,藝琳笑著點頭,滿足的像個孩子,哭過的眼楮閃亮亮的。
「你知道嗎,這兩天,是我第一次夜不歸宿。」
李潤澤說這話時的語氣里,明顯帶有一份對于家中妻子的愧疚。
然而這句話,讓藝琳听得心里挺忐忑的,也不知是為什麼。
在後幾年的時間里,李潤澤對于夜不歸宿的概念,變成了不睡在藝琳身邊。
他打完電話就一直斜靠在床邊,他喜歡藝琳的頭發,特別長的黑色直發,把她攬在懷里,模著她的頭發,邊握著她的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沒一會兒,藝琳听到了他輕輕的鼾聲,才想起他昨夜在醫院守著自己已經一夜沒合眼楮了,輕輕的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卻一下子驚醒了他。
撐開沉重的眼皮,李潤澤看了看藝琳,很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自嘲般的笑了笑。
「有點累了,不小心給睡著了。」
看他困倦疲憊的樣子,藝琳心疼起來,俯身,親親他的鼻尖。
「快睡吧,謝謝你。」
「呵,傻丫頭。」
滿含寵溺的叫了一句,手卻握的更緊了。
藝琳靠在他懷里,听他的心跳和呼吸聲。
有他陪伴在身旁的感覺,好安心!
這種歸屬感,在第二個人身上再也找不到,或者說,藝琳真正意義上接觸過的男人,也只有李潤澤一個,自然也沒得比較。
而這一次生病睡在一起的經歷,似一道情感增稠劑,心,都像又靠近了些似的。
說不清又道不明,曖昧又朦朧的關系,依舊持續……
***
轉眼入了冬。
「看!外面下雪了!」
「真的誒!下雪了,好美啊!今冬第一場雪呢!」
第一場雪的到來,宿舍里的姑娘們都興奮的跑出去欣賞雪花,頭頂初雪呵呵的笑著。
飄落中的雪花美好的如一幅畫,冰晶而聖潔,所以初雪,就如初戀一樣讓人感覺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