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錦楞在那里,眼眸里帶著一絲怒意,可停下來,眸子里氤氳出水汽,有了些閃爍的淚光。愨鵡曉
青武抬頭看著柳染錦,不由得微微詫異,他似乎從未看見大夫人這般倔強的不想哭,可滿眼都是眼淚。
「大夫人,屬下立刻叫大人來。」青武立刻說道,快速的起身轉身出去了。
柳染錦緊緊的咬唇,身體的虛弱,讓她的心里忽的變得脆弱,她不要他再娶她人,她接受不了!
曼珠坐在那里,低頭,擦掉了自己的眼淚。
柳染錦的眼淚那般的清晰,心里即是甜蜜的也是心疼無奈的。青武很快的叫來了趙晨揚。
趙晨揚听見青武說染錦知道了,眉頭先是緊湊著,然後舒展,快步的走去房間,看見柳染錦坐在床榻上嫵媚的眼眸夾帶著一絲淚光,心里便是一痛。
「染錦,怎麼了?」趙晨揚走過去,坐在柳染錦旁邊,柔聲道。
柳染錦看著他,認真的問道「可真的有青武說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何必瞞著我一個人承擔。」柳染錦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趙晨揚寬大溫暖的手掌輕輕的擦染錦的眼淚,眸子里有著笑意「只是緩兵之計,你別擔心。再說,我怎麼可能真的再娶別人。」
「晨揚,你是我的男人。」柳染錦認真嚴肅,透著佔有。
趙晨揚心頭一顫,從未想過染錦會說出這般具有愛情里最明顯佔有的話。
可心里暖暖的,如同掉進了蜜罐里。
趙晨揚微笑「染錦,我是你男人。從現在到我白頭離世,我都是你的男人。」
柳染錦笑了起來,倆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青武和曼珠站在旁邊,一個欣慰,一個暗自傷感。
「染錦,別擔心,我已經叫青武飛鴿傳書回京城了,京城的衙役很快就能趕到的。」趙晨揚笑道。
染錦點點頭,心里才放心了。
而在房間的外面窗口站著一個人,是佩玉,听完了話,心里有了主意。
夜色悄然而至,趙晨揚端著苦澀的藥,遞給柳染錦,柔聲道「不燙了。」
柳染錦接過,一飲而盡,然後笑著把空碗遞給趙晨揚。
趙晨揚笑著,放好空碗,剛要說話,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叩」
青武剛從凳子上站起來,準備去開門,曼珠已經打開了門。
「李佩玉!」曼珠有些詫異。
「我一個人來的。」佩玉認真道。
曼珠雖然不明白,還是讓佩玉進來了,後面的確沒有家丁,便關上了門。
佩玉走到趙晨揚和柳染錦面前,眸子里有著閃閃的淚光,開口道「今天晚上我送你們從後門走。」
這話一出,趙晨揚,柳染錦,青武三人有些疑惑,而曼珠立刻拉住佩玉問道「真的嗎?你真的願意讓我們走嗎?我相公不用娶你了嗎?」
「不用了,你們收拾一下,馬上就走。」佩玉認真的說道,似乎心里是堅定的。
「你為什麼突然放我們走?」柳染錦問。
佩玉看著柳染錦,忽的跪了下來,滿眼含淚道「趙大人,趙夫人,我只求你們放過我父親,下午的時候我听見你們的話了,我知道你們就是京城的判官,京城離這里不是很遠,京城的衙役估計明天就到了,今日我偷偷的放你們走,我會勸我父親以後為善,只求你們放過我父親,我可以保證以後我父親不會再殺人了。」
佩玉說的真切深刻,淚流滿面的給趙晨揚和柳染錦磕頭。
「可你的父親已經指示殺人了,已經犯罪了,是躲不過的,而且我也沒有放過任何人的權利。」趙晨揚嚴肅道。
柳染錦只是看著佩玉,這女子也知道孝順,倒是不算太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