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見了?」柳染錦問。睍蓴璩曉
佩玉點點頭「我也看見了,這不是假的。是真的有水怪!不過,清湖鎮上的老人講,這清湖里有上古神獸,那不是水怪,而是神獸,神獸只吃壞人,所以吃的那些人一定是做了傷天害理的壞事,被神獸知道了,就被神獸吃了!」
幾人都皺眉,這都是什麼傳說啊?
神獸吃人?水怪吃人?
還是水怪吃人現實一點!
「這麼說來,這水怪是真實存在的。」柳染錦下了結論。
「這次清湖之行倒是不白來。」趙晨揚淡淡的說道,又給柳染錦加了一塊魚肉在碗里。
佩玉看著趙晨揚擔憂道「這水怪的確是真實存在的,可是現在因為水怪的事情,來清湖游玩的人越來越少了,我們家鋪子的生意蕭條了不少。」
「你家是做什麼生意的?」柳染錦問。
「這家客棧就是我們家的,我爹在晉州這一代開了許多的客棧,晉州各個鎮都有我們家的客棧。而清湖的這家客棧是收益最好的,以前游人很多,幾乎每天都住滿了人,現在倒是冷清了些。不過你們既然是我的朋友,就免費在這里住吧。」佩玉笑道。
「這怎麼行!」柳染錦立刻想要拒絕。
「沒有什麼不行的,我跟你們難得聊得來,自然要熱情迎客,你們今後就在這家客棧免費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佩玉笑道。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柳染錦笑著道謝。
「快些吃魚吧,不然涼了。」佩玉熱情道,隨即起身,隔著桌子給趙晨揚夾了一大塊清蒸魚,趙晨揚抬眸與佩玉對視了一眼,佩玉也立刻給曼珠,柳染錦,青武都夾了一塊,才坐下來「快吃,不要浪費了!」
柳染錦只是笑著,清湖鎮的女子是不是都這樣的熱情?
「吃吧。」柳染錦對趙晨揚莞爾一笑。
趙晨揚微微勾起了嘴角,只要染錦對自己好,心里就安心了許多。
吃過了午膳,便有了困意,吃飽了就想睡,于是幾人就上樓去午睡,柳染錦懶了,回房間,立刻就倒在床榻上開始睡。
吃飽了睡特別的美好,溫度剛剛好也特別的美好,窗口透進來的清新的空氣也特別的美好。
有個人把你捧在手里呵護著,特別特別的美好!
趙晨揚站在門口準備關門,卻看見佩玉手里用托盤端著一碗白色的湯走了過來,笑容甜美「趙公子,我看剛才你沒有吃多少,這是廚房熬的魚湯,你喝了吧。」
「沒有,我已經吃飽了。」趙晨揚笑了笑,看了看里面床榻上的柳染錦,柳染錦似乎是睡著了。
「我可就看見你一直在給你的大夫人挑魚刺,可沒見你吃多少,我都送到你面前了,你就喝了吧。」佩玉笑道。
趙晨揚只好端過,開始喝了起來「謝謝你了。」
佩玉看著趙晨揚喝著十分營養的魚湯,微笑著,羨慕的開口道「柳夫人可真是有福氣,能有你這樣夫君。」
趙晨揚喝完魚湯,佩玉接過空碗,趙晨揚笑容燦爛起來「我也並沒有你看見的那麼好,曾經我傷害過她,現在我只想把她放在心尖上,也僅此而已。再說,佩玉小姐這般的傾國傾城,定能找到一個好夫婿。」
「借趙公子的吉言。」佩玉笑著,看著趙晨揚,這樣的男子世間能有幾個?
寥寥無幾。
「我先休息了。」趙晨揚說著,淡淡的笑著關上了房門。
佩玉站在門口,看著關上的房門,微微出神,笑容漸漸的散去。
你要是我的夫君該多好!
房間里,趙晨揚走到床榻旁邊,看見柳染錦連鞋子都沒月兌就睡著了,不由得無奈的笑了笑,這人倒是越來越懶了。
只好月兌下她的鞋子,放好,才躺在她的旁邊,輕輕的摟在懷里,便安心的閉上了眼楮——
下午的時間過得如白駒過隙,也過得十分的慵懶,一覺睡醒的時候,天邊已經有了淡淡的夕陽光暈。
柳染錦站在窗台,看著清湖夕陽下的景色,嘴角依舊微笑著,這樣的風景任何時候看見都能令人心曠神怡。
趙晨揚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柳染錦的背影,走過來,從身後環繞住柳染錦的身子,輕聲耳語「醒了?睡的舒服麼?」
柳染錦順勢靠在趙晨揚的懷里,看著不遠處的清湖,隨即轉身雙手圈上了趙晨揚的脖頸,笑著湊近他,吻了吻他的唇「睡得很舒服。」
趙晨揚溫柔的吻住柳染錦,一點點的掠奪她的呼吸,這里風景宜人,趙晨揚心情十分的好,更想在此留下深刻的回憶,于是抱起柳染錦走去了床榻。
柳染錦閉著眼楮,任由趙晨揚為非作歹。
男女之事,她變的熟悉起來,特別是趙晨揚的動作,她每次都羞于記憶。
趙晨揚看著她,哄道「乖,睜開眼楮看著我。」
柳染錦轉過頭,輕咬嘴唇,緊閉著眼楮,臉頰緋紅,膚色桃紅。
「染錦,看著我,叫我的名字。」趙晨揚吻著她的臉頰,她的眼楮,她的唇。
啟開她的唇,嚶嚶聲響起,趙晨揚粗重的呼吸著,他知道她已經在學會享受她與他之間的結合。
「染錦,看著我,叫我的名字。」趙晨揚抵著她的額頭,誘惑著。
柳染錦無力的攀著趙晨揚的寬闊的肩膀,微微睜開眸子,對上了趙晨揚深邃的眸子,叫道「晨揚……」
忽的感覺,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首不相離,便足矣。
半個時辰以後,柳染錦推了推他,疲憊極了般說道「我要沐浴。」
趙晨揚睜開眼眸,吻了吻她的唇,便立刻起身,穿衣穿鞋,說「片刻我就回來。」說完就立刻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站在門口,看了看左右,確定沒有其他人在周圍,才下樓去了。
而趙晨揚剛走,走廊拐角佩玉就走了過來,站在趙晨揚的門口,想要叫他們一起用晚膳了。
「叩叩」
佩玉敲門卻沒有人應,難道是已經出去了嗎?這樣想著,佩玉便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只看見床榻周圍凌亂的衣裳,以及床榻上背對著自己香肩半果的柳染錦。
柳染錦疲憊著,昏昏欲睡,只是以為是趙晨揚,便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