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染錦就是睜著大大的眼楮,還是處于防備狀態。睍蓴璩曉
趙晨揚似乎很有耐心一般,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柳染錦似乎並也沉醉那接吻的美妙里,一直抵觸著,只是因為那夢魘太過痛苦。
曾經痛到刻骨銘心!
而就在這時,小別院的大門被推開,有疾步的腳步聲清晰的傳來「大人!」
是一個丫鬟的聲音,帶著焦急。
這個聲音打破了趙晨揚和柳染錦的安靜和曖昧的氣息,趙晨揚不由得皺眉,睜開了眼眸,離開了柳染錦的唇,柳染錦立刻把頭轉向一邊,不去看趙晨揚的模樣,可抵觸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松懈。
「大人!不好了!」丫鬟的聲音很焦急,站在房門外,叫著。
「什麼事!」趙晨揚不悅的轉頭說道。
「大人,大夫人不好了!不是,二夫人不好了,一直躺在床上不停的說話,整個人都抽搐!而且全身都發燙!」丫鬟的聲音清晰的傳來。
原來是曼珠。
趙晨揚看了柳染錦一眼,只好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後走過去,打開了門「有沒有叫大夫!」
「已經叫人去叫了。」丫鬟和趙晨揚的聲音越來越遠,然後消失掉。
柳染錦躺在那里,拉過被子,背對著所有的一切,閉上了眼楮,那最後的一滴眼淚消失了。
某些不知名卻又說不出的情緒,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
夜色漸漸深沉,月亮又躲進了雲里。
在曼珠的房間里,大夫正在床邊把脈,眉頭緊皺,似乎十分的困惑。
「大夫,你都看了這麼久了,到底是什麼病?」趙晨揚在旁邊,皺眉擔憂道。
大夫搖搖頭,站起身恭敬的說道「趙大人,二夫人好像是受了嚴重的風寒,抽搐和說胡話可能是高燒所致,但又好像是……是……」
「是什麼?直說無妨。」趙晨揚立刻說道。
「癲癇。」大夫只好說道。
趙晨揚微微一愣,隨即眉頭皺的更緊。
「趙大人也不必擔心,就算是癲癇,第一次發病應該好治,可是現在就是確定不了,到底是什麼病,所以開什麼藥方也確定不了。」大夫如實的說道。
「不管怎樣,先退燒。」趙晨揚皺眉說道。
「是」大夫立刻走去開藥方了,老管家一直都在旁邊,也跟了出去。
趙晨揚皺眉看著曼珠,伸手放在曼珠的額頭上,依舊很燙。
「先去打點冷水來,給曼珠敷在額頭上。」趙晨揚對著旁邊的丫鬟說道。
「是。」丫鬟立刻走了出去。
丫鬟很快打來了冷水,趙晨揚坐在床沿上,親自的照顧著曼珠。
桌上的燭火也一直燃燒著,直到了清晨外面的陽光照亮了大地。
趙晨揚一夜未睡,照顧著曼珠,看見外面天亮了,就去洗漱了一下,吩咐下人照顧好曼珠後,就去上朝了。
而在小別院里,柳染錦也起來了,梳妝打扮好,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裙,頭發上插著一個步搖,十分的高貴。
「小豆,昨夜曼珠病了?」柳染錦在洗漱完後,問道。
「嗯,听大夫說是得了……癲癇。」小豆小聲的回答。
柳染錦一愣「癲癇?」
「是,大夫是這樣說的。」小豆說完又補了一句「我也是听他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