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忽的在管家坐的椅子後面,冒出了聲音,管家冷笑著把那人拉了出來。睍蓴璩曉
「唔……」是曼珠!
其實早就應該想到的,把曼珠一人留在房間里,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趙晨揚不由得心里懊惱,應該早些把曼珠送去安全的地方!
「趙晨揚,你若是敢上前,我就殺了她!」管家拿出匕首抵在了曼珠的脖子上,同時也扯掉了堵住曼珠嘴的布團。
「相公!」曼珠立刻哭著叫著,眼眸寫著深深的惶恐。
「別怕,我在這里。」趙晨揚立刻安慰道。
柳染錦就站在旁邊,轉頭看著趙晨揚的神色,是不是他心里裝得下好幾個女人,是不是每一個都能夠讓他掛在心上?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折磨愛情?
「相公。」曼珠慢慢的冷靜下來,看著趙晨揚,在曼珠的心里,她信趙晨揚,信她愛的男人。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趙晨揚低吼道。
「我們想要的不過是一條活路!」管家大聲說道,徐濤站到管家的身後,說「趙大人,你就放過我們吧。」
「好,我放你們走,你放了她。」趙晨揚立刻答應。
「趙大人,在下可是幫了你那麼多,現在你說讓他們走就讓他們走嗎!就算你答應,我可不答應!」唐如塵不樂意道。
「唐公子,鄙人的妾還在他們手里,就讓他們走吧。」趙晨揚心里著急,皺眉說道。
「你都已經有染錦了,難道你還想三妻四妾麼?趙晨揚,你未免太不識好歹了吧!」唐如塵冷笑道。
趙晨揚一愣,青武也是一愣,皺眉的看著唐如塵。
趙晨揚看著柳染錦的側臉,柳染錦毫無表情的看著曼珠,平靜的開口道「如塵,救人要緊。」
唐如塵抿唇不在說話,柳染錦對管家說道「我們放你們走。」
管家立刻提起曼珠,倆人用曼珠坐掩護,和徐濤走向外面的大門口。
柳染錦和唐如塵只是看著,一步未動,趙晨揚看著曼珠被挾持到了大門口,立刻和青武跑了過去,管家把曼珠推給趙晨揚,然後快速的和徐濤跑向街道,在人群里瘋狂的逃命。
「相公!」曼珠哭著,趙晨揚立刻解開了捆住曼珠的繩子,曼珠立刻抱住了趙晨揚,才在這一刻心安下來。
「沒事了,沒事了。」趙晨揚抱著曼珠,安慰著,然後就看見從頭頂上,柳染錦和唐如塵用輕功去追管家和徐濤了。
倆人飛快在街道兩旁的房屋上掠過,然後倆人一前一後的攔住了管家和徐濤的去路。
管家和徐濤嚇得腿都在顫抖,周圍的百姓立刻圍成一圈,一邊隱藏躲藏,一邊又在看熱鬧。
「你們說放我們走的!!」徐濤躲在管家的身後,大聲的說道,額頭上全都一滴滴的汗水。
「我們是說放你們走,可是這里的百姓可沒答應放你們走!」柳染錦冷笑。
徐濤和管家看了看周圍的百姓,手足無措。
「各位鄉親父老,這就是錢家滅門案的真正幕後凶手!他們為了利益,喪盡天良!殺害了錢家20口!你們說該不該放他們走?」柳染錦大聲的問道。
周圍的百姓一听,不由得震驚,都竊竊私語起來,知縣徐濤居然是幕後凶手!
這樣的知縣更是應該殺!
「不該放他們走!」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最後,所有的百姓都異口同聲的叫道,徐濤和管家嚇得腿軟,柳染錦只是看著,眸子里是冷冽的。
「你們是願意領罪還是現在就死?」柳染錦冷笑著問。
「現在就殺了他們!」
「這樣的知縣該千刀萬剮!」
「該殺!」
「該殺!」
周圍全都是這樣的聲音,徐濤和管家不由得嚇住,這麼多的人都要他們死!
逃又有何用?
「噗通」一聲,徐濤跪了下來,淚流滿面「我認罪!」
管家拉著徐濤「大人,我們逃啊!怕他們做什麼!」
柳染錦快速的用一把匕首支了出去,正中管家的心髒,柳染錦滿是寒氣的管家倒地而亡,,然後目光看著徐濤。
「我認罪,我願意回去領罪!」徐濤跪在地上,眼眸里懺悔的眼淚,他真心願意認錯。
柳染錦看著唐如塵,不由得微微一笑,這樣最好!
唐如塵也只是淡淡一笑,畢竟這案子結了!
陽光正好燦爛著,帶著快要入秋的那種寒冷的暖意,周圍所有的人都為之高興,天空的白雲美妙無比——
翌日,清晨,陽光剛剛出來不久,晉州的衙門又開庭了,這次是審判定罪!
在大門口圍聚的人更多,徐濤跪在公堂之上,低頭認罪。
在他的旁邊跪著小桃,小桃臉色蒼白,早已經絕望。
柳染錦拿著畫押的文件放在了小桃和徐濤的面前,倆人都心甘情願的畫押了。
「今日宣判,小桃指使許高順奸殺徐濤夫人一案,罪名成立,處以腰斬!錢家20口滅門一案,是晉州知府徐濤指使晉州乞丐所為,罪名成立,處以絞刑!今日午時用刑!」青武站在趙晨揚的旁邊,讀完了定罪。
到了午時,趙晨揚親自指使用刑,這所有的案子便結束了。
晉州的傍晚,帶著血色的紅,也帶著這些日子的疲勞和緊張。
曼珠,柳染錦,趙晨揚,唐如塵,青武五人並肩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面對的是夕陽殘紅。
每個人都十分的安靜,各懷心事。
走了不知道許久,走到衙門門口,今夜還是要在這里休息一晚,明日啟程回京。
唐如塵站在門口,看著染錦說道「我會和你們一起回京城,明日再見。」
柳染錦看著他,只是淡淡一笑。
唐如塵轉身欲走,趙晨揚走過來開口道「這晉城一行,唐公子幫鄙人兩次,鄙人感激不盡,若以後需幫助,鄙人一定竭盡全力!」
「這話不需要你說二次,你只需要記住你欠了我兩條命,日後我需要討回,自然不會客氣!」唐如塵說完,轉身快速的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趙晨揚何嘗不明白,縱使心里萬般不想欠唐如塵兩條命,可終歸是他救了他們倆次,欠了就是欠了,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