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武走了進來,然後看了看兩邊,關上了門。睍蓴璩曉
「什麼消息?」趙晨揚放下茶杯,問。
青武如實稟告,然後站在那里,看著趙晨揚和柳染錦。
趙晨揚听完看向柳染錦,柳染錦依舊品著茶,神色淡然。
「現在怎麼辦?」柳染錦放下茶杯轉頭看著趙晨揚問道。
趙晨揚嘴角有了一抹笑意,說道「染錦,你知道現在這幾個案子的突破點在那里嗎?」
「在那里?說來听听。」柳染錦目不轉楮的看著趙晨揚微笑著。
趙晨揚笑道「就是小桃,滅門案,無名白骨案,迷霧陣,這三個暗中定有牽連,而這三個案子里,都涉及了小桃,所以小桃是我們案子的突破點。」
「然後呢?你打算對小桃怎麼辦?」柳染錦繼續笑著問。
「自然是撬開小桃的嘴了,這點你應該知道的。」趙晨揚嘴角微微一勾,目光看著青武,十分的不懷好意。
柳染錦也轉頭看著青武,愣了愣神,然後笑了起來,立刻贊同道「高,實在是高!」
青武被倆人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也心里也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大人,大夫人,你們……」
「青武,你應該知道小桃看上你了,所以我們決定讓你去色誘小桃,從小桃的嘴里套出一些事實來。」柳染錦壞笑著說道。
「大人,大夫人,這可行不通的,行不通的!」青武立刻擺手,往後退,想要溜。
「青武,這不是開玩笑,這是命令。」趙晨揚一本正經道。
青武站在原地,十分的難為情「我……」
「青武,你就當為國家社會獻身啊。」柳染錦壞笑著挑眉。
「我……我……我真的不行,大人,大夫人,我做不到啊!」青武急的滿臉通紅。
「你只要跟小桃單獨處處,就說說那日的迷霧陣,說說那些市儈流言,把她的嘴里的話往外面套就行了。再說了,這事情十有**是小桃叫許高順去做的,我和晨揚要的不過是一個準確而肯定的答案。」柳染錦認真道。
「染錦說的對,現在我們只是推理,下一步就是一步步的去證實,去確認事實。」趙晨揚說道。
青武只好硬著頭皮點點頭。
「屬下先告退了。」青武轉頭走出了房間,帶上了房門。
房間里安靜下來,趙晨揚喝了一口菜,柳染錦笑容不在,看著他,問道「下午你給徐濤說的是無名白骨的線索,你說的什麼線索?」
「說的是,在我們回來的時候,听見了那些商人過客曾經在一年前見過一個豐腴的女子穿著水紅色的衣服進入了竹林。」趙晨揚說道。
柳染錦微微挑眉,一只手拖著下巴「可是我們沒有這條線索啊。」
「明天我們倆去哪個竹林周圍走訪一下,說不定會有收獲呢。」趙晨揚淡然一笑。
柳染錦緩緩的點點頭,繼續問「那滅門案呢?」
「我會叫青武暗中調查那些乞丐和許高順,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我們還是得去那個竹林周圍走訪詢問。」趙晨揚微微皺眉。
「那迷霧陣呢?」柳染錦繼續挑眉看著趙晨揚。
「只能等明天青武的‘犧牲’後的答案了。」趙晨揚說的十分無奈一般。
柳染錦噗嗤一笑,坐直身子,笑著搖搖頭,說「我有更好的辦法,能快點結案,只是有點冒險。」
趙晨揚轉頭看著她,問「什麼辦法?」
柳染錦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過來。
趙晨揚不由得一笑,坐到柳染錦旁邊,柳染錦雙手趴著趙晨揚的肩膀,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
柳染錦說完,趙晨揚看著她,緊緊地皺眉。
「這些案子暗中必定有聯系,你是知道的,既然突破點在小桃身上,我們就賭一把!雖然風險大,至少比你大海撈針來得快。」柳染錦說。
趙晨揚看著她,深思熟慮一番,點點頭「那好吧,就按你說的做。」
「那我們明天就看青武的了。」柳染錦笑容滿面。
趙晨揚笑著看她,目光里滿是溫柔,柳染錦笑著站起來「好累啊,我要睡覺。」
柳染錦很快就月兌了外衣,睡在了床榻里面,給趙晨揚留了一半的床榻,趙晨揚自然明白,月兌了外衣,吹滅了蠟燭,睡在染錦旁邊。
「過來,我抱著睡。」趙晨揚柔聲說著,把柳染錦攬進了懷里,柳染錦沒有抗拒,安分的睡在他溫柔溫暖的懷抱里。
剛閉上眼楮,柳染錦忽然想到了什麼,說「你不去看看曼珠?」
「看她做什麼?」趙晨揚滿是疲憊。
「她不是在迷霧陣里腿受傷了嗎?」柳染錦說。
趙晨揚在黑夜里沉默著,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良久說「我忽然間想只要一個女子陪著我,我愛她,她愛我,沒有其他人來煩擾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便足矣。」
柳染錦不知道怎麼接話,睜開眼楮,卻看見一片的黑暗,微微抬頭,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染錦,我希望這個人是你。」
柳染錦忽的一怔,心里不知道是什麼在瘋狂的滋長,僅僅是因為一句話,胸腔里忽的被什麼東西填的滿滿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希望是你。」趙晨揚輕輕的說,語氣有些疲憊,但雙手卻把柳染錦抱的緊了些。
安靜,只剩下安靜,倆人都沒有在說話,只是就這樣沉默的睡去。
夜色里的情愫,帶著微涼,卻被動人的話語所染的炙熱——
翌日,沒有看見太陽的光輝,卻也不感覺到冷,也算不上陰霾。
幾人如昨晚一樣,吃完了早膳,趙晨揚和徐濤出去查案了,青武說身體有些不適,想要休息一天,便沒有跟去。
柳染錦也回房了,正廳里就只剩下曼珠和小桃了。
小桃笑著看著曼珠,走到曼珠的身邊,附耳說「二夫人,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可是現在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而且我只能說我已經盡了全力幫你了。」說完,小桃依舊笑著,走了出去,去往徐府的絲綢鋪子打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