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三人,形成冷冽的氣氛,有些僵硬。睍蓴璩曉
「我可以解釋給你听!」柳染錦大聲的說,帶著真誠。
「有什麼好解釋的!」唐如塵上前一步,站在了柳染錦的身邊,冷冽道。
「如塵。」柳染錦斜眸看著唐如塵,希望他不要生氣。
「趙晨揚!我告訴你!柳染錦以後跟你毫無關系!你這樣的男人,我為你感到恥辱!哼!」唐如塵說著,牽住了柳染錦的手,就想要帶著柳染錦離開。
趙晨揚心中一急,快速的移形換影的拉過了柳染錦,把柳染錦扯入了自己的懷中,摟的緊緊的。
「染錦是我的妻子!跟你毫無關系!你若以後再來糾纏染錦,別怪我不客氣!」趙晨揚冷厲的說,目光里帶著寒意。
在趙晨揚懷里的柳染錦,很明顯的感覺到趙晨揚抱著自己的力度,也似乎感覺到趙晨揚對于自己的那一份感情,他很怕自己離開他,如此的明顯。
在心里,忽然就暖暖的,伸出手,也抱住了趙晨揚,感受著被人在乎和需要的美好。
趙晨揚感覺到柳染錦的動作,忽然一滯,如塵也看見了,眸子里忽然就黯淡了下去,嘴角有淡淡的自嘲。
柳染錦抬頭看著趙晨揚,露出微笑「你不生氣了?」
趙晨揚不自然的別開眼眸「哼!」
柳染錦看著趙晨揚有些閨怨的模樣,特別的可愛,對!就是可愛!
「說,你半夜出來見他做什麼?」趙晨揚瞪眼道。
「當然是正事了,你還記得那個青布衣的小偷嗎?在晉州這一代別人叫他順哥,我叫如塵跟蹤了他三天,看是不是跟案子有關系。」柳染錦認真道。
「叫青武跟蹤不就行了,需要他做什麼?」趙晨揚還是不悅。
「青武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嗎?而且如塵更加不容易被發現。」柳染錦認真說。
趙晨揚看了唐如塵一眼抿唇不說話。
柳染錦看著唐如塵,認真的說「如塵,真的不好意思,剛才是晨揚曲解你了,還希望你不要生氣。」
如塵看著柳染錦,听著她口中的客氣,心里滿是失落,那一聲‘晨揚’真的像是一把刀插在心上。
「沒事,這幾天跟蹤那個人,別人叫他順哥,他的真名叫許高順,他算是晉州這一帶的地頭蛇,他身後有一大幫的乞丐和小偷,可以說是無惡不作。不僅偷東西,還調戲良家婦女,還強暴路過的美麗女子,氣焰猖狂至極!」如塵說。
「這可不是不僅僅是小偷了,為什麼徐大人不抓他呢?」柳染錦皺眉道。
趙晨揚皺眉,臉色凝重,問「他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醉月樓。每天晚上都會去,第二天又出來作亂。」如塵回答。
「真不是個東西!」趙晨揚深深的皺眉,滿是厭氣。
「晨揚,你還不知道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呢。」柳染錦挑眉笑道。
趙晨揚看著柳染錦,問著「什麼事情?」
「許高順跟徐大人的小妾小桃關系密切,而且有男女關系,而且小桃還把一些絲綢悄悄的給許高順,讓他拿去賣。」柳染錦說。
「你怎麼知道?」趙晨揚詫異的問,唐如塵微微皺眉的看著柳染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