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吃過早膳,徐大人帶人繼續去調查晉州這一代是否有女子半年前失蹤了,青武帶人去周圍的村民去詢問是否有可疑的人在這些地方埋過東西。睍蓴璩曉
柳染錦和趙晨揚去到了那個出現女子白骨的竹林里,在方圓幾里里面,翻開厚厚的竹葉,看是否有線索。
在衙門的最里面,小桃和曼珠在房間里,說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陽光滿滿的流走,直到了夜晚的來臨。
用過了晚膳,徐濤,青武,趙晨揚,柳染錦四人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放著氤氳著熱氣的茶。
「青武,今日可有線索?」趙晨揚問、
青武搖搖頭,似乎很內疚。
趙晨揚拍了拍青武的肩膀,算是安慰。
「徐大人,你呢?」柳染錦看著徐濤。
徐濤歉意的說「下官帶人走訪了這一帶的人家,並未有二十五六的妙齡女子半年前失蹤了。」
「都沒有進展。」柳染錦有些無奈「我和晨揚也沒有尋找到任何的線索。」
趙晨揚听見她說‘晨揚’不由得嘴角有了隱隱的笑意,他們之間變得親密了一些。
一時間幾人都沉默著,低著頭,面對毫無線索的案子,十分的頭痛。
柳染錦卻在這一刻想起了,唐如塵。
說好了三日後自己去找他的,不知道讓他跟蹤那個順哥怎麼樣了?是不是有線索了?
雖然自己不確定,那個順哥是不是跟滅門案有線索,可總得抱有希望。
這時候,趙晨揚突然開口說「我們還忘記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什麼線索?」柳染錦,徐濤,青武,立刻抬頭看著他。
趙晨揚看向徐濤,認真的問「徐大人,你的夫人是不是半年前離家出去了?」
「是,還給我留了一封信。」徐大人內心忐忑的回答。
「你夫人是普通人家的女子的嗎?」
「不是,是富貴人家的女兒。」
「她可以自己掙錢養活自己嗎?」
「從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著長大,根本不懂怎麼養活自己。」
「那你的夫人今年多少歲?」
「二十六。」
「那麼她離開你,能去哪里?」
「只能回娘家。」
「那你去你夫人的娘家找過嗎?」
「去過。」
「找到你夫人了嗎?」
「沒有。」
趙晨揚不再問,徐濤一直低著頭,忽然一下子抬起頭看著趙晨揚,不停的搖著頭「不會的!或許她離開我,會有好心人……」
「這個世間上沒有或許!」趙晨揚加重了語氣。
徐濤身子一震,似乎是冷靜下來,或者給自己找個理由「趙大人!你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那具白骨是下官的夫人!」
「我的確沒有,我只是推測。」趙晨揚柔聲道。
柳染錦和青武在旁邊,看著倆人,心里不由得佩服趙晨揚的細心縝密,也佩服徐濤的冷靜。
「徐大人,能否把你夫人留給你的信給我看看?」趙晨揚請求道。
「當然可以。」徐濤立刻起身,去書房拿。
柳染錦也覺得趙晨揚的心思能想到徐濤離家出走的夫人,自己都沒有想到,不由的心里滿是贊賞,對趙晨揚的喜歡又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