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花香,似乎十分的美好。睍蓴璩曉
趙晨揚放下酒杯,看著柳染錦︰「為何不叫人通知我?」
「為什麼要通知你?」柳染錦一轉眸,冷言道。
趙晨揚抿唇「柳染錦!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柳染錦冷笑「趙晨揚!我可沒叫你忍耐!你自作多情吧!」
四皇子和唐如塵完全一副看戲的表情,看著趙晨揚生氣發怒才高興呢。
小豆和兩個丫鬟站在哪里,低著頭卻偷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柳染錦!你到底要我怎樣!是不是要每天都讓別的男人來氣我!你才高興!」趙晨揚真的是忍無可忍了!
「我當然高興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柳染錦冷笑,眸子深沉。
趙晨起怒氣四起,雙手緊緊的握起了拳頭,目光生怒的盯著柳染錦。
柳染錦若無其事的繼續給自己倒酒,慢慢的品嘗,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唐如塵和四皇子「我們繼續喝,不醉不歸。」
四皇子和唐如塵都十分配合的端起酒杯,與柳染錦踫杯,然後三人同飲。
這讓站在旁邊的趙晨揚,氣的一掌拍在了石桌上,而石桌經歷風雨洗禮,用力的一掌拍了下去,立刻就碎成了三塊,砸在了地上,四皇子和唐如塵立刻起身,才沒有被砸到,而柳染錦依舊一手端杯,坐在哪里,右腳被一大塊的石桌砸到了腳上,只听見了骨頭微微斷掉的聲音。
柳染錦轉眸看著趙晨揚,扔掉手中的杯子,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笑出了眼淚。
「染錦!」唐如塵突然的反應過來,立刻走過來,扳開了石桌碎塊,看著一只紅色的繡花鞋,卻又不敢動,抬頭問道「染錦,你怎麼都不避一下?」
柳染錦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那腳上鑽心的疼痛,還是因為什麼。
四皇子也立刻過來,一把推開了趙晨揚,看著那只腳,也不敢動,看著柳染錦哭泣的模樣,心疼道「染錦,不哭,我立刻叫最好的御醫給你醫治,別哭。」
趙晨揚有些愣住,那些怒氣一下子就消失了,變成了錯愕,他沒有想要這樣傷害到她的……
「染錦,可以動嗎?」唐如塵問道。
柳染錦的眼淚大串大串的掉著,良久才哽咽道「疼。」
「你不是要叫御醫嗎!還不快去!」唐如塵對著四皇子吼道。
「哦。」四皇子反應過來,立刻跑了出去。
唐如塵看著柳染錦,說道「那我先抱你進去,好查看傷勢。」說著,唐如塵就要起身彎腰抱起柳染錦,卻別趙晨揚搶了一步。
趙晨揚橫抱起柳染錦,就往屋里走。
柳染錦哭泣著,拍打著趙晨揚「我不要你踫我!你混蛋!你故意的!」
趙晨揚也不說話,把柳染錦放在床沿上坐好,低頭小心翼翼的月兌著柳染錦右腳的鞋子「別動,我輕點。」
柳染錦哭泣著,看著趙晨揚,月兌掉鞋子,在月兌掉白色的長襪子,才看見腳背上被砸出了一道痕,已經紅腫起來,而腳背上的一根骨頭,似乎的斷了。
人世間有百媚千紅,唯獨你是我情之所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