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你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丫鬟,可是這二夫人懷孕的事情,你怎麼知道只有我一人知道呢?」柳染錦的黑色眸子,若有所指一般,當然她也只是推測。睍蓴璩曉
「你少在哪里狡辯!我姐姐只有跟你最不合!」這時,栗青碧突然站出來,指著柳染錦大聲道,可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眼眶里有些濕濕的淚水。
趙晨揚微微轉眸看著栗青碧,眼神復雜。
柳染錦突然眼神冷冽的看著栗青碧,栗青碧顫抖著,收回了自己的手,柳染錦冷聲道「跟二夫人吵架最多的應該是你吧!」
「就算我跟我姐姐吵架最多,可是那是我親姐姐!難道我連自己的親姐姐都要殺害嗎?」栗青碧掩面哭泣著。
柳染錦冷哼一聲「這可不一定!」
「大人,驗尸官來了。」青武跑了進來,滿頭的汗水。
驗尸官手里拎著一個箱子,擦著汗水走了進來,恭敬道「趙大人。」
「你們都出去吧,讓驗尸官驗尸。」趙晨揚說道,然後就帶頭走了出去。
所以人都走了出去,站在外面的走廊上,陽光炙熱的讓人心底發慌。
驗尸官在房間里驗尸,青武在門口守著。
柳染錦看了看趙晨揚,然後看著曼珠,曼珠一臉皺眉,有些驚嚇一般。
然後在看看趙雪姬,趙雪姬在擦著濕濕的眼淚。
柳染錦最後定格在栗青碧的身上,栗青碧雖然也在流淚,但整個人都微微顫抖的模樣,手緊緊地捏在一起,十分的忐忑。
柳染錦最後還是將目光定格在趙晨揚的身上,而趙晨揚也正好轉眸看著柳染錦,眉頭一直緊皺著。
倆人四目相對,似乎都在打量著對方的心思,暗暗地猜測著,現在誰都有作案的嫌疑!
趙晨揚的眉頭越皺越緊,只是因為柳染錦無所畏懼的眼神和探究自己的模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柳染錦變了,變的與以前不同了,叫人看不到內心,不在是懦弱的模樣。、
最後,還是趙晨揚轉眸看向了二夫人的門口,看見驗尸官走出來了。
趙晨揚立刻走了過去,問道「如何?」
「趙大人,您的二夫人應該是流產致死。」驗尸官恭敬地低頭說道。
「怎麼說?」
「就是服用了過多的打胎藥,流血過多而亡。」驗尸官回答。
趙晨揚微微皺眉,小蔡頂著紅紅的眼眶,說道「大人,一定是某人給二夫人的銀耳粥下打胎藥!」
「你不是一直守著銀耳粥嗎?怎麼會有人下藥?」趙晨揚問。
「奴婢在熬銀耳粥的期間里,去了一趟茅廁,定是有人借機下藥。」小蔡帶著恨意的眸子,略有所指的看了柳染錦一眼。
「這麼說來,定是有人借機下藥,只是這人是誰,得查清楚。」趙晨揚說道,略有些悲傷道「現在還是給栗梅舉行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畢竟我跟她也有多年的夫妻情誼。」
柳染錦挑眉,然後微微皺眉。
「相公,這事情就交給我辦吧。」曼珠站出來說道。
「那也好,辦的風光一些。」趙晨揚叮囑著。
人世間有百媚千紅,唯獨你是我情之所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