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19
汪甜樂坐好以後,車子繼續向前行駛。
眼看著張梅的車子就要抵達鄭子明的住所,她變得有些局促不安起來。
「你怎麼會路過這里?」不自然的別過頭,想要緩解一下自己的壓力。
「我不是路過,我家就在前面張梅注視著前方悠悠的說。
車子在鄭子明家旁邊的宅院停了下來。她皺著秀眉看著張梅下車,走到大門旁輸入密碼,然後轉過身子看著仍然坐在車里不動的自己。
她不敢相信。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鄭子明和張梅居然是鄰居麼?
在張梅的催促眼神中,她拉開了車門,不安的瞄了眼隔壁。
「你家?」雖然猜到了,卻仍然忍不住開口確認。
「嗯張梅點了點頭。「走吧,這里離市區有些距離,你先在我這里住一晚吧!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走著回去張梅徑自走進院子,並不看身後的汪甜樂是不是跟著進來了。
她不過是頭腦一時發熱,才會將汪甜樂帶了回來,不願意住下的話,她是不會去挽留她的。
「……」短暫的思考以後,汪甜樂決定先在她這里借住一宿。畢竟,比起自己走回去,住在這里還是比較安全的。小跑幾步,緊跟著張梅進了屋子。
在她進入這所房子以後,隔壁的大門緩緩打開,鄭子明面帶焦急的走了出來。
自己剛剛真是傻了,明明知道這里比較僻靜,很難叫到計程車,卻還是放任她一個人離開。
他看了看這條空蕩蕩的街道,並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心里的不安漸漸擴大,坐上車子開始去尋找汪甜樂。
張梅走進房子後,所經之處,室內的燈依次開啟。霎時間,房間在燈光的照耀下如至白晝。
踏進客廳,汪甜樂抬頭環視整座房子的內部格局。這里的裝潢算是比較豪華的,只是看樣子已經有些年份了。客廳很大,大的有些空曠,僅有一排看起來比較柔軟的沙發和一台電視。樓梯自下盤旋而上,古典又大氣的設計,說明主人的家境十分優越。
「上來吧!」張梅從二樓走廊探出半截身子,自上而下看著她,帶著些不耐煩。
汪甜樂在她的注視下上了二樓,一直走到樓梯拐角的房間外。張梅正站在那里等著她。
「喏,這間是客房,你隨意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說完轉身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汪甜樂不解極了,她明明不喜歡自己的,為什麼要幫自己,而不是選擇視而不見呢?
走進房間,里面所有的家具、物事一應俱全,看來,這里應該有人住過。
洗完澡後,汪甜樂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先是張文燁,再是李毅,緊接著是鄭子明,最後又踫到了張梅。這一天可真夠精彩的。
她並不知道,在自己躺下沒多久,這間房子里又多出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張梅剛剛洗漱完畢,裹著浴巾走出浴室,便听到樓下傳出的開門聲,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來了,這座房子只有自己和他有鑰匙。
不解的是,他不是回去了麼,怎麼到自己這里來了?走出房間,下了樓梯,她看到了剛剛進門的鄭自立。
錚錚發亮的皮鞋,黑色的西褲配上同色的襯衫,襯托著他深邃的五官,令她看直了眼。她對他的魅力一向沒有絲毫抵御能力。
「你怎麼來……了……」來人並不等她問完,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她的身前,一手摟住她柳腰的同時,嘴已經襲向了那散發著清香的脖頸。
鄭自立一邊啃食著清香襲人的白女敕,手也沒停下,游移著便撫模上了她胸前的柔軟,惹得張梅情不自禁的輕吟出聲。
嬌軀在懷,**如山洪般爆發。鄭自立等不及進入臥室,便一把拽開包裹著張梅嬌軀的浴巾,手自上而下滑落,在她的大腿根部徘徊。
兩人半推半就的倒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了激烈的運動。此時的張梅已經完全忘記了這座房子在今晚住進來一個女房客。
「嗯……啊……」她忘情的吟唱著,歌聲在大廳中回響,換回的是鄭自立更激烈的糾纏。
聲音傳到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汪甜樂的耳中,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嬌媚。迷茫的睜開了雙眼,有些擔心起張梅來。本來她是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可是听她這聲音中似乎帶著些許的痛苦,不會發生了什麼事吧?
未經人事的汪甜樂並沒有想到自己這次還真是有點兒‘咸吃蘿卜淡操心’。
坐起身來,她光著腳丫走過去打開房門。本想偷偷出來看看張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卻不料從走廊上看到了大廳中如此火爆的場面。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赤身**的人正緊緊地交纏在一起,忘情的、賣力的做著運動。雖然客廳中的空調也在賣力的工作著,她依然清晰地看到男人後背的汗珠揮如雨下。
只一眼,汪甜樂便別過眼去,暗自懊悔著自己的多事,心髒也因為剛剛的發現而狂跳著。
樓下的兩人依然忘我的糾纏著,絲毫沒有發現樓上多出的一個人影。
汪甜樂小心的、緩慢的向後退去,想要回到房間里,將自己與這曖昧的場面隔離開。
退回門邊,稍微松了口氣,不料在轉身時胳膊肘一下撞在門把手上,引發了一聲輕響。整個人因為自己的失誤開始喘喘不安。
她不知道如果被他們發現後會怎樣,只是不停的祈禱著,希望他們能夠忽略這一聲。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聆听著樓下的動靜。
那聲輕響如果被其他發情中的男人听到,或許會忽略掉,但在警惕性很高的鄭自立的耳中就相當于一聲警鈴,提醒著他這間房子里還有第三個人。他猛然停止了身下的動作,耳朵豎了起來,銳利的眼神射向張梅。
此時的張梅正深陷**中而不能自拔,感到身上的男人停下了進攻的動作,不滿的嘟起小嘴兒,一雙迷茫的雙眼看著他,剛想張口,接收到他冰涼的目光,像一盆涼水從頭倒下,令她的神智瞬間清醒。
鄭自立沒有絲毫留戀的抽身離開,套上衣服,像只矯捷的豹子上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拐角處門邊的汪甜樂,微眯起雙眼鎖定住不遠處的獵物,目光中閃著未退的激情。
汪甜樂正暗自祈禱,卻看到突然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鄭自立,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看到他眼中閃爍的異樣光芒,行動迅速的閃進房間,關上房門,反鎖。因為剛剛的驚險瞬時出了一身冷汗,貼著房門的身體緩緩下滑,坐在地上。
張梅並沒有注意到剛剛的響聲,在看到鄭自立邁步上樓,才猛然想到今晚住在這里的汪甜樂,回想著剛剛鄭自立的異樣,難道是他知道了這座房子里還有第三個人?不對啊,他是怎麼知道的?
鄭自立剛準備過去,卻看到汪甜樂眼中的驚恐,以及行動迅速的逃避。沉了沉臉色,轉身下了樓,不顧張梅的阻攔,離開了這座房子。
張梅在他走後,重新裹上浴巾,上了二樓。走到汪甜樂的房門邊,將耳朵貼在房門上听了一會兒。什麼聲音都沒有,應該是睡著了。一頭霧水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汪甜樂坐在地上,雙手環膝,將額頭抵在膝蓋處,盡管她並沒有听到外面傳來什麼聲響,依然不敢再去打開這扇與‘潘多拉的魔盒’相媲美的門。
清晨,市郊的一處街道上,一輛尾號790的白色寶馬停在馬路的一旁。
車子里,原本趴在方向盤上的頭抬起,露出了鄭子明憔悴的臉。帶著血絲的雙眼看了看‘躺’在副駕駛位置上一聲不響的手機,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一夜了,不管他怎麼打電話,得到的回音都是「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她到底去哪兒了?有沒有遇到危險?擔憂、恐懼布滿了他的整個腦神經,看著街道上稀少的行人,無助極了。
「甜甜,我錯了,你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啊!」再次無力地垂下頭,鄭子明喃喃自語著。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滲透進來,照在汪甜樂的身上。
先是搭在膝蓋上的手臂動了動,酸痛感使它無力的垂了下來。因為窩了一個晚上,四肢早已變得僵硬。抬起酸痛的脖子轉了轉,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昨天還真算是她有生以來最多姿多彩的一天了,輕嘆一口氣,艱難的站起身子,舒展著僵硬的四肢。
「當當當……」從外面傳來的敲門聲把汪甜樂嚇得一個激靈轉過身。用著警惕的眼神盯著那扇門直看,場面仿佛又回到了昨晚。
「醒了嗎?」張梅看著依然緊閉的房門,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
她一會兒要上班,可以載她一程,前提是她動作快點兒。
昨晚那一連串的事情怎麼都想不通,先是頭腦發昏帶回來一個自己看不慣的女生,再是很久沒來的鄭自立突然出現,又突然離去。搞得心情莫名的煩躁起來,做了一整晚亂七八糟的夢。
看著緊閉的房門,她有種爆粗口的念頭。這個女人在干什麼呢,這麼慢。剛準備張口,卻見房門從里面打開,汪甜樂站在那里不自然的微笑著。
汪甜樂看著面色不善的張梅,笑了笑。不管怎樣,自己都應該感謝她昨晚的幫助,至于她和鄭自立之間的事情並不是自己能管的。所以,昨晚的事她會選擇忘記。就當自己從沒來過這里,就當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走吧!」張梅並沒有給她好臉色,徑直走過,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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