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秦文斌喃喃道︰「天兒、凡兒,你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然後強大起來,將來為秦家報仇。」
抹了一把眼淚後秦文斌毅然轉身,向著秦家大門而去。
此時的大門處戰斗異常激烈,秦家無數高手已經過來,然而卻依然不是灰袍人的對手。
灰袍人道︰「是想讓他逃走麼?恐怕是做不到。」
說完灰袍人一躍而退,從懷中模出了一把豆子,手掐法訣,口中還念著古老的咒語。突然,他猛得把豆子一撒而下,神奇的是那些豆子居然一個個都變成了身披鎧甲的武士,而且每一個的氣息既然都達到了假嬰境。
秦浩中驚訝道︰「這難道是撒豆成兵?居然真有這樣的法術?」
灰袍人鄙視道︰「孤陋寡聞,你們沒見過的法術還多了去了。」
秦浩中回過神來,大喝道︰「攔住這些武士,不要讓他們離開。」
灰袍人冷笑道︰「你們做得到麼?」
隨後他又是一聲大喝,雙手舉向天空,隨後一層光幕居然籠罩了這一片地方,秦家的人居然離開不得,而那些武士卻毫無阻礙。
秦浩中暗道不妙,想要出手破了這層壁障,然而卻被灰袍人阻止了。
而這時候,秦文斌也再次回來了,秦浩中一愣,只能嘆息一聲。
灰袍人見狀卻笑道︰「好,很好!你都回來了看來他們更逃不了了,本來還想凝聚一具化身去對付你的,看來不用了。」
此時秦家大院中正打得驚天動地,而秦天也帶著宇凡和秦婉兒由後門離去。不過剛出門就遇見了從外面回來的秦慧,她發現了秦家正在大戰,沒敢走前門,于是繞到了後門,卻正巧遇見了秦天幾人。
秦天沒有多話,只道︰「跟我們走!」
秦慧一愣,看著秦婉兒一臉淚痕,忙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秦婉兒低泣道︰「秦家完了,我們快走吧!」
秦慧大驚,道︰「怎麼可能?有誰打得過爺爺?」
秦天喝道︰「秦慧,閉嘴!不要浪費時間了,快走。」
秦慧還想說什麼,卻被秦婉兒拉著跟上了秦天。四人飛速逃跑,從兗州的東門出去,一路毫不停留,也沒有目標,只是遠遠得離開兗州。
秦家在大戰中被毀得不成樣子,而一些普通人或者修為低的也被武士給殺死了。武士們分開來往各個方向追,一路上遇見人就殺,即便不是秦家的人也只能自認倒霉。
秦浩中幾人憑借著配合拖著灰袍人,不過那些修為太低的根本就幫不上任何忙。即便已經達到假嬰境的高手也禁不住灰袍人的一個靈術。
短短時間內秦家死傷一片,現在只剩下了秦浩中等一些化嬰境及以上的強者。秦家的化嬰境強者不少,有十多位,可惜元嬰境的就只有秦浩中一人。秦文斌以後可能達到,不過他畢竟太年輕了,只有五十幾歲,現在雖然已經到達了化嬰境十一層卻終究還沒跨出那一步。
十多個人圍著灰袍人,一時間居然也讓他有些疲于應付。不過他終究是境界太高,法力深厚,秦家眾人雖然能拖住他卻也難以傷他。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人已經法力空虛逐漸失去了戰斗力了。
這一場戰斗持續了三天三夜,秦家的高手一個個相續被殺,雖然灰袍人最終也收了傷,但是依然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此時,秦家的強者只剩下了三人,分別是秦浩中、秦浩熙和秦文斌,連秦浩宇也在不久前被殺。他們三人都帶著傷,身上全是鮮血,不止是他們自己的還有族人的。
灰袍人同樣傷痕累累,頭上的斗笠早就不知所蹤,露出了一張枯瘦可怖的面容。
他沙啞著聲音道︰「沒想到你們如此頑強,居然願意犧牲一族也要保那個孩子。」
秦浩中道︰「多說無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灰袍人冷笑道︰「你們當然得死,我只不過是在你們臨死之前表達下對你們的敬意而已。」
說完灰袍人又凝聚了一條灰s 的蛟龍,在空中蜿蜒盤繞,怒吼著對著秦家三人沖去。面對這強大的靈術幾人不敢怠慢,紛紛凝聚靈術抵擋。
蛟龍異常強大,首先撕裂了秦浩熙身前的水幕,然後一口將秦浩熙吞入了月復中。
秦浩中大喊一聲︰「老四!」
想救援卻也來不及了,蛟龍飛上空中,一口吐出了血淋淋的秦浩熙,此時他早已失去了生機,重重跌落在地,摔得血肉模糊。
秦浩中父子早就悲痛y 絕,也都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他們挺身再上,用僅有的法力發動最後的攻擊。
一條蛟龍在空中肆掠,一柄巨劍y 要將它斬為兩段,旁邊還有一頭凶猛的老虎也對著蛟龍一陣撕咬。不過雖然是以一敵二,但蛟龍卻並未落入下風,兩只利爪抓住巨劍,用身體纏住了猛虎,三者一時間陷入僵局,誰都奈何不得對手。
兗州城中的所有人都望著遠處天空中的異象,他們哪里見過如此的場面?這里可是秦家坐鎮的兗州城,平時根本沒有誰敢在城中猖狂。
不過此時,巨大的虛影在天空交戰,那場面著實是震撼人心。不過最終,那猛虎被蛟龍一口咬下了頭顱,發出了最後一聲咆哮後化作點點熒光。
失去了猛虎的相助那柄巨劍也必然不是蛟龍的對手,在對方凶猛的攻擊下也終于碎成了幾斷。
秦浩中與秦文斌終于敗了,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就算是秦家也依然難逃被滅族的命運。所有人都忍不住唏噓,稱霸偏域幾千年的秦家居然也被人給連根拔起,在段段幾r 間就煙消雲散。
就是作為秦家對手的其他家族也忍不住一陣悲哀,或許什麼時候自己的家族也會被人所滅吧!再強大的勢力終有衰亡的時刻,r 月交替,盛衰興亡這是不變的真理。
最終,秦家那偌大的府院成為了一片廢墟,不過還好,灰袍人並沒有將整個兗州趕盡殺絕的意思,而是匆匆離去,認定一個方向後就追趕了上去,而那個方向,也正是宇凡他們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