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上衣服走出了家門。
雖然感覺對不起媽媽,但是比起今天所經歷的一切詭異場面,我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我的憤怒。
早chun的夜se下,我來到了教堂,大踏步地走進了大廳。
「景千由,你說過要給我一個解釋
景千由緩緩地轉過了輪椅,我看到了兩個人跪在了她的面前。
一個人是穿著修女服的陳雪空。另一個則是穿著兩條皮帶組成的黑暗戰甲和露出桃子的哲學內褲的趙小二。倒霉的趙小二現在被反綁著,背後還背著一十字架跪在兩塊搓衣板上,脖子上還掛著一木牌,上面寫著【我有罪】。
見到我的到來,景千由不由地用九尾鞭照著趙小二的胸口來了一下。
「啪……」清脆的變聲換來了趙小二的一聲。
「景千由,這是……怎麼回事?」
「今天他們兩個人把我綁在了床上,然後陳雪空冒充我帶著趙小二去了你家。接下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
然後,空氣中陷入了令人牙酸的尷尬。
為了打破尷尬,我開口說道︰「其實……那個陳雪空給我媽媽看的小象……是高科技 膠弄出來的吧……當時真的連我都騙過去了……」
听了我說出這些,景千由的臉se變得很差。
「陳雪空,你居然墮落成這個樣子!」
「沒辦法呀,我說過的,我不要我的千由嫁人!不論任何手段!」
「你!」景千由氣呼呼地用鞭子指著陳雪空。
跪在地上的陳雪空一副理直氣壯地樣子和景千由對視。
最後景千由的眼里流出了淚水,氣呼呼地把鞭子丟到了一邊。然後推著輪椅走向後台。走到台階的時候,景千由開口了。
「抱歉,我們不能結婚了。我這輩子應該不會再嫁人了……」說完這些,景千由開始捂著臉哭出了聲音。
听到景千由的哭泣,不由地我發慌了。
但是,站在教堂里的我,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跪在地上的陳雪空笑眯眯地站了起來,走到景千由的身邊笑著從輪椅里抱起了景千由,然後轉身招呼我說道︰
「今天的事情我會對你做出賠償的。明天準時上班!」
然後,趙小二從洗衣板上也站了起來。空手掙斷了繩索。也弄壞了身上的木頭十字架跟在陳雪空的後面走上了樓梯。
如果不是地上的兩塊搓衣板和斷裂的繩索和碎木頭,我會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
我還在愣愣的站在原地。
剛才的一切,是在做夢吧……
今天的經歷,是在做夢嗎?
這三個月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夢嗎?
◇
失魂落魄地走回家里,媽媽在房間里看電視。
我則是和媽媽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躲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和媽媽兩個人都想竭力去忘記。
所以,彼此就不搭理。
既然這樣,那麼我就享受那難得的安靜。
翻看自己這三個月的所獲︰一支五四式手槍,一張五萬塊的存款單,還有一打六萬塊的現金。
這些東西,都是我在少年時代就曾經幻想過而沒有擁有的。
而且,我還想起了那一天。
在我第一次執行穿越者觀察任務的時候,那個長得不錯的女穿越者在我**的樣子……
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在現實生活中都是壓根不多看我一眼的。
因為我沒有固定的體制內鐵飯碗工作,也沒有大房子和小汽車。
而在明末的異世界那里,她卻在不停滴討好我,以便獲取我手中的食物和武器。
當然,也許是更害怕我直接把她殺了吧……
其實,如果我做的更絕,也不是不可能做到那些。
這種罪惡的掌控yu,那樣充實的滿足感……
也許,那才是我參加這麼危險的工作的原因吧。
而且,在我人生中前三十多年還沒有炮過妹子,而在世界穿越委員會里短短的三個月,我卻炮了兩次妹子……
一次是那個女穿越者,一次竟然是陳雪空的女兒景千由……
想著那很是帥氣的女孩子在床上顫抖著,我的小象再度硬了。
想著這樣的奇遇,再想想過去平淡無奇的魔法師一般的生活,不由地我還是作出了自己的選擇。
第二天一早。我還是走進了世界穿越委員會的教堂。
我看到了陳雪空。
沒有任何多余的交談,陳雪空從桌子下面掏出了兩打現金,丟在了教堂的桌子上。
「這是20萬,十萬塊是預支這次任務的酬金。還有十萬塊是我昨天給你的交代。你和我女兒的分手費!」
果然,我還是不能高估自己的節cao。
我接過了錢,果斷地問著昨天早上給我難堪的修女︰
「你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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