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房間里的味道很奇怪。
除了蛋糕房的蛋糕油味,還有栗子味和醋酸味。
當然,更奇怪的就是我好像稀里糊涂地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抱著身邊這個長相還算不錯,但是胸部扁扁的漂亮女孩,我才想起來剛才的事情意味著什麼。
我……
好像答應了不得了的事情。
第一印象,就是我要照顧這個下肢殘疾的女人一輩子。
懷中的女人還在我的身邊顫抖著,我知道這是高chao後的反應。
雖然她長得真的算是漂亮……但是……
但是我好像沒有時間去想但是的問題了。
陳雪空怒氣沖沖地打開了房門。
「哦,這個……我可以解釋磕磕巴巴地,我站起來想要解釋什麼。
「畜生!」
陳雪空從修女服里掏出了彈簧刀, 噠一聲彈出了刀刃。
「陳雪空你要干什麼?你要殺掉我的第二個丈夫嗎?」從床上坐起來的景千由擋在了我的前面。
「千由……」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陳雪空拿刀的手在顫抖。
「我要嫁人了。就是現在,今天下午,我就要和他結婚!」
「不……」眼前的修女拿著刀。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真的不可能,今天是星期六。民政局不上班我在景千由身後小聲提醒到。
「是嗎?那就下周一好啦。我要結婚,我要搬出這里面住!」
景千由嘴上說著這些,陳雪空已經處于暴走的狀態。
把沒穿衣服的我一把抓住,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那麼大的力氣,陳雪空把我一把拖下了床,然後拖著我走出樓梯。
在一樓,我看到了那些俄羅斯軍火販子。然後……我被陳雪空拖進了浴室。
「伊然,把趙小二弄過來
半分鐘的功夫,兩個黑衣人把趙小二也丟進了浴室。
看到赤身**的我,趙小二馬上進入了狀態。
「**-you」渾身肌肉的趙小二露出了凶相。
「好的,趙小二,今天我帶你玩新游戲,看到對面那個卷毛了嗎?今天要玩的節目就是——撿肥皂!」惡狠狠地說著,陳雪空掏出了一塊肥皂,啪嗒一下丟在了地上。
「這場游戲直到你能撿到肥皂之後站起來為止,伊然,放水!」轉身走出了浴室,浴室的大門關上。在絲絲的水流里,趙小二大吼一聲,撲向已經腿軟的我……
頓時,我的臉白了。
陳雪空,這是要玩真的了。
◇
開始比賽之後,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疼。
這次,趙小二摔跤是來玩真的。
本來,我還以為是把肥皂撿起來就行的。
但是,菊花後遭到趙小二的偷襲之後讓我改變印象了。
「得勝歸來!」
趙小二一聲怒吼,我馬上明白了自己的立場!
臥槽……這是真正的撿肥皂呀!
「鬼步,神之救濟!」
沒有了衣物的束縛,趙小二的進攻異常勇猛。一招神之救濟就捏到我的蛋蛋上。
一陣令人窒息的疼痛襲來,我當時就是翻不過氣了……
看到他的小象鼻子昂首而立,我不由地也一把抓了過去。
借著我胳膊比較長的優勢,我使出了一記大招。
「炒飯燒!」
但是……
下月復部的疼痛讓我連力量都用不出來……
這一記炒飯燒成了無力的撫菊花……
「**-you!」趙小二加大了神之救濟的力度,下月復部的劇痛讓我暈了過去。
眼前的黑暗襲來,我知道這場較量中,光明輸給了黑暗。
「完了,這下子我的人生完了……今後的ri子里,我注定要在痛苦和鄙視中度過了……」
◇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躺在自己的家里。
看到熟悉的格子窗簾,還有電視上面的塑料假花,我確認了自己就是在家。
試著動一動身體,感覺自己還沒有缺胳膊少腿。
我記得,我剛才不是在和趙小二玩摔跤嗎?怎麼到了這里?
「大寶呀,起來了!」媽媽推開門,和我打招呼。
「我……這是怎麼了?」
「你單位的同事把你送回來了,說你在單位上班的時候暈倒了
「哦……這樣呀我jing神萎靡地坐了起來。伸了伸胳膊腿,關節的地方因為摔跤而酸痛。
「是誰送我回來的?」我站起來問媽媽。
是景千由,陳雪空?還是jing神病趙小二不再發病了?
結果,媽媽的回答令我吃驚。
「恩,是一位穿著紅衣服的俄羅斯人,說是你們單位的,他領著一群俄羅斯人把你送回來的。大寶呀,你什麼時候認識俄羅斯人了?」
「恩……這個,說來話長……」
「哎,對了,你們單位那個小景說過,讓你醒來之後給她打電話。大寶呀,小景是誰呀?」
「這個……媽,我還是給景千由打電話吧,你先出去!」
把笑著的媽媽推出了房間,我拿起了手機。
哎?景千由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愣愣地打開門,門口偷听的媽媽給我笑著遞過來一張紙條。
好吧,拿著寫著號碼的紙條我打通了景千由的電話。
「你醒了?」
「恩,醒了,陳雪空……她沒事吧?」听到景千由的聲音,不禁心里毛毛的。
我擔心陳雪空會用彈簧刀刺我,也害怕趙小二破門而入打進來。更害怕又什麼不確定的敵人突然打進來。
「好吧,陳雪空那邊沒事,你那邊好像還有一件事沒有做。那個清穿女,你要去找她!」
「她是誰?」
「那張陳雪空給你的紙條上,第三個名字就是,你去找她就行,前兩個名單我看過了,沒有成功的可能xing。不要東張西望,就在你的外套口袋里。今天晚上就去找她!」
「啊?這算怎麼回事?可是今天已經是晚上了
「晚上也沒事,我們馬上就開始工作
「晚上能干活嗎?」我突然問起了傻話。
「姐姐我過去經常是晚上干活的。別磨蹭了,快出去
在電話里被莫名其妙的催促,剛剛翻身醒來的我就穿上外套不顧媽媽的阻攔沖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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