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佷子,這件事還是不要再說,要不然……」二夫人心里有些後怕,整個心都被劉老三吊了起來,要是這周圍有誰在听,她可怎麼活啊。
「要不然怎麼樣?」拂田清怒氣沖沖的踏進門來,整個人因為生氣而不斷顫抖,他都听見了什麼,原來當年拂曉被別人那個不是意外,而是二夫人干的。
他一直以來最是疼愛二夫人,因為她深明大義,而且人又得體,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考慮到他。
他居然沒有發現,背地里,她能夠做出這種事情,這事情可不止是讓拂曉敗了聲譽,同時也是毀壞他們青雲派的名聲啊!
二夫人一听這帶著怒吼質問的話,整個人都僵住,頭以緩慢的速度轉了過來。
「啪!」才轉過來,隨即看見一只大掌帶著風刃扇來。
拂田清憤怒的一巴掌甩向二夫人,把二夫人從凳子上面甩到了地上,一口鮮血被打落,噴在了空中,濺出一朵火紅的花,而她滿是驚恐的看著拂田清,再看看緩慢踱步而來的拂曉。
劉老三听見那一巴掌,身體也是一顫,這用了多大的力氣啊,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二夫人,他膽怯地悄悄地退了出去。♀
拂曉看著劉老三飛快跑遠的背影,嘴角帶笑。
而冰雪,卻在听見劉老三把話說完過後,整個人都是一怔,歉意的目光看向拂曉。
拂曉卻不甩他,獨個踏步向前,這個男人可能當年真的有心與她,可是從後面的變心就可以看出,他更在乎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
如果他真的愛她,當時也不會那般漠然,在她發生了那般事情過後,還選擇另一個女人,並且是拂敏。
拂敏,一向沒有頭腦,好操控,特別是,她還是大夫人的孩子,倫身份,比她高,論地位,比她高,並且,也高過了二夫人的孩子,所以,這冰雪選擇拂敏,不過是為了利益。
幾個孩子見自己的娘親上前去,卻沒有進去,而是一個個追著劉老三跑。
听這劉老三的語氣,好像他的確像是知道他們爹爹是誰,那個懲罰二夫人不是他們所關心的,他們關心的是爹爹是誰。
拂曉那邊,二夫人感覺到了世界末日的到來,她的另兩個孩子听聞風聲趕了過來,為她求情,可是卻抵擋不住拂田清的怒火。
拂田清很生氣,氣自己居然被這個女人騙了這麼多年,氣自己的錢財被她挪用了這麼多卻不知道,氣當年冤枉拂曉和野男人苟合,氣自己對不起拂曉一家子。
到現在,他才了解道,原來拂曉在這青雲派的日子里,都活在別人的算計中。
他記得,他和宮琴心當初如此相愛,可是在她生下拂曉過後,卻冷淡了下來,並且她從那時開始就不爭不搶,一直活在自己的角落,而自己,也漸漸的把她忘卻。
「拂曉,這二娘,我就交給你處置。」拂田清說這話的時候,全是愧疚,那眼中也帶著傷痛自責。
看著拂田清,拂曉突然覺得,夠了,這樣的懲罰夠了,讓他一直活在自責中,比受什麼痛苦都好,而且,她看見了他眼中的真誠。
「好。」拂曉回給他一個微笑,發自內心的微笑,也是原諒的微笑。
看著她的笑容,拂田清好似明白了什麼,嘆息一聲,拍拍拂曉的肩膀,帶著疲憊的身子離開了這里。
他需要靜一靜,回想一下,自己這些年來,都做了什麼。
「二姐,二姐,你放過我娘親吧!」二夫人的孩子撲到她的身上,哭成了一團。
「當年,我才十四歲,又有誰放過我。」嘴角帶起冷笑,拂曉走到頹廢了的二夫人面前,扣住她的下巴,從懷里拿出一顆藥丸出來。
二夫人下巴被捏得發青,看著藥丸臉色大變,死死掙扎,可是卻怎麼都掙扎不開拂曉的一雙縴細手掌。
把藥喂入大夫人的口中,拂曉才冷冷的拂袖離開。
冰雪看著現如今完全變了一個模樣的拂曉,心里有震驚,還有幾分說不明的感覺。
當年,他听說拂曉被野男人破身過後,心里雖然有點惋惜,有點痛,可是卻也和那些人一樣,認為是她的錯,可是,沒有想到,結果卻是這樣。
「曉兒,對不起。」冰雪虛弱而蒼白,一臉病容,雖如此,卻還是快步追上拂曉的步伐。
拂曉頭也不回,語氣里面沒有一絲波動︰「冰莊少莊主,其實,我們也只是見過一面而已,你並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
「當年……」
「當年的事,不是你的錯,一切的發展都在情理之中,所以,更不需要說什麼。」冰雪還沒有說完,隨即被拂曉打斷。
冰雪站在陽光里,一身的白色盡顯雍容和溫和,他看著拂曉,一身白衣配著蒼白臉色,整個人好像是雪,要在陽光中化去︰「曉兒,我知道,當年的事是我的錯,我只求,你不要對我如此淡漠。」
淡漠?這話听著怎麼這麼曖昧,她又不是以前那個拂曉。
對這種人說太多也沒有用,拂曉干脆離開,這青雲派的事情她都已經解決完了,也該是時候啟程上路了。
幾個孩子追上劉老三,逼問自己爹爹的下落,卻得來一個讓他們失望的消息︰原來,他們的爹爹,這人也不知道,更可氣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那他們去哪里找爹爹去?
「算了,大哥,我看,我們還是找個後爹吧,這爹爹完全沒有影子啊。」四福嘆氣的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心里頭也是很失落。
大福深吸一口氣,無奈道︰「如今,只有這樣了。」
五福抓抓腦袋,很是郁悶︰「我的親爹啊,你死哪兒去了呀!到時候,別怪我們給你找一堆情敵搶老婆啊!!!」
拂曉回到住處,宮琴心也听說了剛剛的事情,有些感嘆得望著拂曉。
「娘,怎麼了?」拂曉不解的看著她,扶著她的手臂向屋里走。
如今宮琴心的身體已經好了,不再呈現那種病態,在拂曉的丹藥下面,一切都好轉起來。
「如今,這青雲派倒是越來越清靜了。百度搜,,更新更快「宮琴心抬頭,緩慢地看向四周多了一份優愁。或,臉上帶著笑容,卻拂曉知道,她這是擔心,擔心她以後會走上嗜血地道路,因為,自從她一回來這青雲派就完全變了樣子,而她,不斷得讓以前得罪過她的人,得到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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