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B市大學城,位于B市東邊的郊區。在幾所大學的中間有個供大學生娛樂的場所——龍湖ch n天。龍湖ch n天是個四方四正的區域,面積不大,但建築擁擠,這里面最多的就是旅館和網吧了。基本上,雙休r 是最熱鬧的,**絲去網吧,情侶去旅館已經成為一種ch o流了。
我帶著佳銘和小蔥從入口的左邊開始一家家的尋找,找到一半的時候,我的電話就響了。
「你們過來吧,新時代網吧」小海說的很小聲也很簡潔。
掛掉電話,和他倆招呼一聲就奔了過去。
急匆匆的趕到那家網吧門口的時候,小海他們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怎麼搞,我們是直接進去干了他?」小蔥握著棒子,躍躍y 試。
「你豬腦子啊,網吧那麼多人,方便動手嗎?」听小蔥這麼一說,一旁的佳銘就給了他的頭一巴掌。
「草,他們就三個人,怕JB,干就是了」小蔥不以為意。
「我也覺得佳銘說的沒錯,大多網吧都有一點黑社會背景,還是不要在網吧鬧的好」我也贊同佳銘的看法。
「草,那怎麼搞?一直在門口守著啊?他們肯定通宵的,我們難道要等一晚上?」
「小海,網吧里面是不是坐滿人了?」我突然有點主意了,問了一句小海。
小海一時間模不著頭腦,「是啊,今天星期六,網吧基本被佔滿了」
「那就行,一會我和星哥進去,故意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們都知道我剛受傷,還沒全好,星哥又不是很健壯的人,他們三個看到我和星哥,你覺得會放過嗎?」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家。
「這個方法可行,如果還不上當,咱就直接把他拖出來。」佳銘在一旁也覺得可行,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
「行,星哥,咱倆現在進去,記得裝像點。」我磚頭對星哥說道。
「放心吧,哥大學本來想學表演的,誰叫我有這方面的天賦呢」星哥吹NB都不帶打草稿的。
約定好,我就和星哥很自然的走了進去。星哥給我指了指石嘉豪他們三個的位置,我倆就走了過去。邊走邊罵罵咧咧的說。
「草,傻逼小星,大半夜非要出來包夜,看吧,還有機子嗎?媽的,哥的傷還沒好呢,又折騰我。」我假裝很生氣的大聲罵著星哥。
「你以為我想拖著一個病號出來啊?都TM怪小海他們,非要在宿舍打麻將,沒一個出來陪我的,草!」星哥很配合,表情也到位。走到他們三個後面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一下一個人的椅子,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眼角微微瞟了下,石嘉豪旁邊的男子一臉厭惡的看著星哥,然後又好像發現了什麼,急匆匆的轉過頭,用手肘踫了踫石嘉豪,嘴里小聲嘀咕起來。我在心里暗笑,上鉤了!
「走吧,換家網吧看看吧,現在出都出來了,也回不去了不是?」星哥繼續著他的臨場發揮。
于是,我們沒有繼續在網吧逗留,又走出了網吧。
剛到網吧門口,小海他們還站在那里,我向著他們幾個揮揮手,示意他們找地方躲起來。
我和星哥繼續順著昏暗的街道往前走,這時手機來了一條短信,是小海的。
短信寫著︰他們三個跟上來了,把他們引到前面的巷子里。
我嘴角微微一笑,想搞我?道行好像還差了點。
我對著星哥使了個眼s ,然後就朝著巷子走去。星哥意會,也跟了上來。
巷子不深,有點昏暗,而且還不是兩頭通的,只有一個入口。等到我和星哥走到盡頭的時候,我們就听見腳步聲越來越近。
「豪哥,是不是在找我啊」我打著打火機,看著對面的石嘉豪。
「喲,這不是小寒哥嗎?真是冤家路窄啊」石嘉豪好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點起一根煙,徑直就向我走來。
「豪哥,別和他嗦,我們要給強哥報仇,草他媽的,幾個小B崽子」石嘉豪旁邊的一個男子狠狠的說,好像跟遇到殺父仇人似的。
「劉寒,我是陳強的弟弟,想必你也調查過。我哥哥的仇,今天咱倆就算算吧,如何?」石嘉豪囂張的向我臉上吐了一口煙。
「豪哥想怎麼算啊」這時候,石嘉豪的後面傳來了小海的聲音。
石嘉豪轉過頭,一臉的驚愕。
「劉寒,你敢y n我?」
「出來混,用的是腦子,看樣子你的腦子也不比你哥哥好多少啊」我奪過他嘴里的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的,傍晚不是很囂張嗎?」小蔥說完,沖著石嘉豪的P股就是一腳。一下就把他踹到了我面前。
「豪哥啊,是不是揚言要除掉我呢?」我拍拍他的臉蛋,一臉諷刺的看著他。
「寒哥,都是誤會,誤會」沒想到石嘉豪竟是這樣一個慫蛋,讓我們幾個一下就放松了j ng惕。
「誤會?傍晚的時候還揍了我兄弟,現在說誤會?看來是不吃點苦,不老實啊」我笑著說。
「星哥,棒子給我。」我向星哥招了招手,接過了棒子,狠狠的朝著石嘉豪的肩膀就是一下。石嘉豪悶哼一聲,就倒地了。
「寒哥,別別……」石嘉豪躺在地上,伸手阻止我繼續打下去。我沒有理會,一連又是三下。
「**的,豪哥,蝦子,我們和他們拼了!」一邊的一個壯漢忍不住了,說完就開始和小海他們打斗起來,可惜我們是有備而來的,個個手里都握著棒球棍。
本來人數就有懸殊,場面基本就是一邊倒。很快,他們三個全都被打趴下了,靠在了牆邊。
「**的,還敢還手」說完,小蔥就給他們三個一人一下。
石嘉豪怨恨的看著我們,「劉寒,別把路走絕了,你會後悔的」
「嗯,你繼續威脅了,繼續」說著就又是一棍子。
「呵呵,你會後悔的」石嘉豪又重復了一句,嘴里滿是鮮血,這不禁讓我疑惑,這和開始認慫的石嘉豪判若兩人。心里開始犯嘀咕,總是覺得那里不對。
到底是哪里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