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再一次遭到了拋棄,宣兒默默的從火雲上跳了下去;跌倒在地的她不言不語,只是那大大的眼楮里卻是充滿了委屈的淚水。
宣兒緊緊的抿住了自己的嘴唇,顫抖的雙手死死的握在一起;雙眼無神的望著那已然是重新變成了漆黑如墨的石門。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會被拋棄;又為什麼自己沒有一點兒選擇的權利。是,她知道李曉峰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可是,她一點兒也不稀罕這樣的好。
她想要的,僅是可以與自己的曉峰哥哥一起戰斗;一起面臨各種的困難,而不是一遇見挑戰就會被拋棄在一旁。然後,提心吊膽的等待最後的結果。她不喜歡這樣,更不稀罕這樣的好;如果這是任x ng,那她希望自己能夠任x ng到底。僅此而已。
另一旁,老實的呆在宣兒肩上的靈風狐好似知道了宣兒的失落;它在宣兒的肩膀上又蹦又跳,做出各種各樣的搞笑動作想要逗宣兒開心,只是宣兒的注意力很顯然並沒有在它的身上,它所做的這一切都成了無用功。
「來了!」另一邊,李曉峰看到二愣子從石門處飛躍而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立刻就被驚喜所充滿,迫不及待的詢問道︰「二愣子,那兩枚令牌你帶來沒?」
「帶來了,只是;它們好像變成一個了。」說著,二愣子亮出了所拿著的一紅一藍兩s 的令牌;不解的詢問道︰「老大,這令牌難道還有用?」
「我也不確定,但應該會有用處的。」李曉峰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二愣子解釋,伸手拿起那合成一塊的令牌;剛待有所動作就听到’ 嚓‘一聲,兩枚令牌就重新分了開來。
「額,這令牌也夠可以的;一到老大你的手上就分開了。不過,老大你讓我把宣兒放到外邊真的對嗎?我總感覺這樣做不太好,她跟我們一起過來的;現在讓她孤零零的呆在外邊,她會怎麼想呀!而且,要是令牌不管用了;她該怎麼辦呀?」猶豫了片刻,二愣子忍不住為宣兒打抱不平道。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可這樣總是為了她好。」李曉峰也被二愣子說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憋了半天只能給了個不是答案的答案。說真的,現在他也後悔自己做的那個決定了;只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只能硬撐著了。
「可」
「轟隆隆!」
二愣子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還不等它說出口石屋里就劇烈的晃動了起來;朱雀和玄武兩個被雕刻而成的石像就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只听一聲嘹亮的鳳鳴聲傳出,兩者竟然直接想著李曉峰攻擊了過去。
「小心!」李曉峰只來的及提醒一句,就被朱雀石像撞飛而出。
「我靠,竟然活過來了!」正老神在在的躺在石椅上閉目養神的塔吉塔猝不及防之下被摔了個大馬趴,剛想要站起來罵娘;就看到李曉峰被兩個石像攻擊的險象環生。
「趕快,救老大!」站立在一旁的二愣子急急的喊了一句,張口就吐出火彈攻擊向了正飛翔在半空中朱雀;閃身替李曉峰硬挨了一下玄武的撞擊。
「風刃!」塔吉塔可不想這里的戰斗沒自己的事情,一個風刃魔法就照著朱雀攻了過去。
「咳咳」有了塔吉塔和二愣子的支援,李曉峰所面臨的攻擊立刻就少了許多;咳嗽著站起身的他翻手便召喚出了自己的’無聲的死神‘。
「吃我一招龍卷!」眼看著自己的風刃被朱雀給躲了過去,塔吉塔的翅膀接連拍動了兩下;一道足有兩米的龍卷風便呼嘯著飛了過去,而它更是向著飛舞在半空中的朱雀狠狠的踹了過去。
「砰!」
只听一聲硬物撞擊的聲音響起,塔吉塔原本還自信滿滿的表情立刻就變的扭曲了起來;處在半空中的它一個翻滾就向著地面摔了下去︰「我靠,疼死我了;這到底是神馬玩意,想我塔吉塔的神腳可是真的是踹鐵如泥呀!」
「小心一點兒,這兩個都是四神獸的雕像;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只是塔吉塔,李曉峰也是吃了憋;不僅手中的‘無聲的死神’這把匕首第一次遇到了刺不傷的情況,就是他自己也是被塔吉塔發出的龍卷風給搞的暈頭轉向。
「看來老大你做的決定是對的,這該死的怪物還真的是難啃的主兒!」正跟玄武斗得火熱的二愣子一次次的攻擊都沒有取得任何的成效,就連它自己也是被玄武後面的蛇頭給狠狠的咬上了一口後;猛的向石牆上甩飛了過去。
「咱老大啥時候做過錯誤的決定,是二愣子你多想了。」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塔吉塔卻是恭維起了李曉峰。
「靠,你們兩個趕緊過來幫忙;現在可不是聊天的時候。」此時的李曉峰可沒有閑聊的興趣,眼看著朱雀和玄武兩個石像又一次的向著自己攻了過來;李曉峰強忍住胖揍兩獸一頓的沖動提醒道。
「老大看我的。」塔吉塔狼嚎一聲,再次拍打著翅膀飛了過去;一道道的風刃就像是不要錢一般的向著朱雀全方位的發sh 了過去。
「滋滋滋!」
只听一道道清脆的響聲傳出,塔吉塔的眾多風刃接連攻擊到了朱雀的身上。只是,還不待它多表功;卻見那朱雀全身上下一陣藍光閃過,一道道的風刃不受控制的將目標全部轉向了它的發sh 者塔吉塔的身上。
「我靠,還帶這樣的。」塔吉塔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了;抱頭鼠竄了起來。
「這這到底是誰的杰作呀,朱雀的看家本領竟然跟玄武的調換了。」被朱雀和玄武夾擊著的李曉峰卻是看的直皺眉,看到塔吉塔的慘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老大,看來我真的是幫不了你老人家了;現在我可是全身是傷。」好容易才躲完那些反sh 回來的風刃,塔吉塔全身硬是被劃出了不少的傷口;點著自己受傷的那只腳踉蹌著找了個石椅坐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