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宣兒你要乖乖的哦,靈風狐可不和不听話的人做朋友。」說到排兵布陣之類的李曉峰可能不會,但要是論起哄騙功夫他雖然算不上數一數二;但一點點的功力卻還是有的,其中見縫插針的本事更是被他練得純熟無比。
其實,這也是他沒有辦法的事情;先不說他在玄武族為了哄宣兒而煞費苦心,就是他跟老祭祀天天呆在一塊兒在耳燻目染下也學會了更深程度的厚臉皮和見縫插針的功夫。這其中,老祭祀不可謂不是居功至偉!
「宣兒一直都很乖哦,你看靈風狐都願意跟我做朋友那;而且我們的關系還很好那。」不同于李曉峰的‘別有用心’,宣兒在听到李曉峰的話後立刻就表彰起了自己的‘豐功偉績’;而李曉峰所提到的靈風狐更是成了她的理由。
「所以你才要更乖哦,否則靈風狐就該不和你做朋友了。」雖然有三獸在場,可是李曉峰依舊是用上了這千載難逢的教育宣兒的好機會;赤果果的就像一個怪大叔拿著自己的糖果在拐騙不諳世事的未成年少女一般。不同的是,李曉峰他手中並沒有拿糖果而已。
「嗯哪!」宣兒很听話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老老實實的抱住了李曉峰的脖子;在最後一次依依不舍的望了靈風狐一眼後,就安安靜靜的趴在了李曉峰的肩膀上。
看到宣兒安靜了下來,李曉峰在暗自得意自己手段之高明後;也不再多說什麼,沖著正雙眼發直的望著自己的塔吉塔和二愣子點了點頭,就小心翼翼的踏上了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風雨腐蝕的吊橋。
「那個啥,二愣子你能確定那是我們的老大嗎?」直到李曉峰走了一段距離,塔吉塔這才膛目結舌的問起自己身邊同樣正痴呆著的二愣子。
「我也不知道,該不會是他中啥邪了!咱老大以前雖然有點兒小猥瑣,可他也不像現在這般**絲到家呀!」二愣子也被李曉峰的行為給震住了,一向沉默寡言而又憨厚老實的它竟然奇跡般的給了李曉峰了一個猥瑣和**絲到家的評價;足以證明李曉峰這種‘坑爹’行為對它的沖擊有多大。
「唧唧」還待兩獸再要商討,剛剛老實下來的靈風狐卻是搞明白了它們的意思;好笑的在二愣子的背上打起了滾來,覺得不過癮還直立起身來一爪叉腰一抓指著塔吉塔模樣夸張的大笑了起來。
「吼!」
塔吉塔覺得自己丟了面子,突然直立起身來雙爪猛的拍地;沖著它怒聲嘶吼了起來。
「撲通!」
靈風狐的動作隨著塔吉塔的吼叫聲戛然而止,大張的嘴巴慢慢的合攏了起來;指著它的手指也是小心翼翼的縮了回去,怯怯的望著塔吉塔的眼楮里也是充滿了委屈。
「塔吉塔,別嚇它了;你還不知道它最膽小了。」二愣子扭頭看了靈風狐一眼,在見到它膽怯而又充滿著畏懼的表情後它略帶責備的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再給它開玩笑嗎!」二愣子的話音剛剛落下,塔吉塔那被怒意佔據著的臉上突然多雲轉晴了起來;呲牙對著靈風狐學著它的樣子大笑了起來。
「唧唧!」塔吉塔的樣子又是嚇了靈風狐一跳,在驚慌的叫喊了兩聲後直接雙眼一翻從二愣子的背上向下摔倒了過去。
「這次真的不怨我!」塔吉塔無奈的聳了聳肩,伸爪便將摔下去的靈風狐給接到了爪里。
對于塔吉塔的解釋,二愣子直接翻了個白眼給無視了;一把將昏倒在塔吉塔爪子里還在顫抖著的靈風狐給搶了過去,索x ng就趴在地上看李曉峰背著宣兒過吊橋
不得不說,這吊橋絕對跟豆腐渣工程沒有親戚關系;雖然不知道它矗立在這里多少年了,可就憑著那古樸的造型就告訴著別人它遙遠的歷史。可,就算是如此它還依舊穩穩當當;李曉峰背著宣兒在上面走著這吊橋除了發出難听的呻yin聲和輕微的搖晃外就別無其他的反應了。
好,李曉峰承認他一直將仙元力運用在腳上;走這吊橋的時候所用的力量還沒有一只貓的大,但就憑這吊橋破舊如廝還能過人就已經是一個奇跡了。否則的話,你能想象這吊橋僅是用幾根繩子外加眾多的不知名的木板組成的嗎?!
「吱呀,吱呀」
隨著李曉峰逐漸靠近吊橋的最zh ngy ng,吊橋所發出的響動聲也越發的大了起來;原本平穩的橋面也像是被風所吹著的樹葉一般,左右不平的搖晃了起來。
「曉峰哥哥,你這這底下好奇怪呀;又是水又是火的,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它們能共同存在那!」也不知道為何,宣兒雖然很害怕陌生人;可對于一些危險的環境卻是從根本上免疫。因為過這獨木橋,李曉峰緊張的流下了豆大的汗珠;每走一步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可宣兒卻就像是在觀光旅游一般,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不說還有心情看地下的熔漿和無邊無際的汪洋。
「宣兒,哥哥一會兒再和你說話;你先安靜一下!」隨著逐漸的向彼岸走去,李曉峰感覺自己所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就好像不把他給壓垮就誓不罷休一般,而他體內的仙元力也是快速的流逝了起來!
「哦!」宣兒悶悶不樂的應了聲,也不敢再說什麼;趴在李曉峰的肩膀上望起了遠處的熔漿湖面。
「吱呀,吱呀」
吊橋的周圍變的悄然無聲了起來,那隨著李曉峰的腳步的落下;而發出的猶如破抽風機在工作一般的噪音回蕩在周圍。
「崩!」
就像是被引爆的炸藥一般,隨著一聲清脆的繃斷聲的響起;李曉峰他們所在的吊橋猛地崩塌了起來,兩半纏著木頭的繩子向著底下掉落了下去。
「不好!」
就在那一聲響動聲傳來的時候,李曉峰就感覺到了不妙。臉s 驟然一變,卻是飛快的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雙手死死的拉住分別向兩邊摔落的兩半截吊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