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情?」李麗那毫無畏懼的表情讓她面前的那個將軍多少有些詫異,只是身處在這個地位的他早已是做到了喜怒不露聲s ;沒有片刻的猶豫他直接詢問起了李麗她們所在城市里發生的狀況。
「有士兵欺負我們學校里的女學生,學生們忍受不了都暴動了。」想了想,李麗組織了一下語言;言辭謹慎的說道。
「暴動?!」
包圍住她們的那些將軍中有人輕輕的念了一句,隨後臉s 極其難看的低罵道︰「陳希他到底想干什麼,難道他不知道聖上的口諭?!哼,一會兒汪將軍就要過來;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既然你們是去搬救兵的,那就跟我們過去!」相對于另一名將軍的低罵,那將軍只是淡淡的掃了李麗她們一眼;隨後便命令道。
「這我們還要去找其他救兵,要不你們就先過去。」那名將軍的話頓時就讓幾女的臉s 變了數遍,其中薛嫣然更是出聲拒絕了起來。
「不用了,有我們就夠了。」薛嫣然的話剛剛落下,那些將軍中便有人出聲反對;更甚者還有一名將軍把手放到了自己插在劍鞘中的劍。
「可」
「好,我們跟你一塊兒過去。」
薛嫣然還想再說什麼,但被李麗給打斷了;只能在那里干著急。
「麗兒,我們剛剛逃出來;這一次要是回去了再想逃出來就難了。」薛嫣然低眼看了看那些包圍住她們的將軍,趴在她的耳邊喃喃道。
「要是我們不跟他們回去,那他們絕對敢就地格殺我們。現在,我們只能跟他們回去;到時候一切就看機行事。」
「那我們就走!」那名將軍淡淡的掃了李麗一眼,沖著跟他一起過來的將軍打了個眼神;然後老神在在的站在了那里。
李麗她們有自己的打算;但那些將軍又有哪一個是傻子;把她們表現出的異樣瞧了個清清楚楚。只是,他們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自信;再加上李麗她們身份的緣故,否則要是再換一幫人恐怕他們連給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是,將軍!」
李麗嚴肅的應了聲,緊了緊手中的魔法杖便帶頭向著來時的方向飛了過去。
「我們也跟上!」底下的那些將軍相互看了一眼,也不多說什麼呈現為半包圍的趨勢飛在了李麗她們的後方。
飛在半空中,薛嫣然不安的低聲道︰「麗兒,你看我們」
「走一步算一步,現在也只能寄希望與那陳姓將軍能放過一把!雖然,這種幾率很小。」李麗怕那些將軍們誤會什麼,也不敢回頭看他們;就是說話的時候也是將自己的聲音降到了最低。
「雙慶,我們把結界給毀了;不會有什麼事情!」在另一邊,李帥其他們再次聚集到了一起;一個個都把自己的作案工具給扔了個干干淨淨,此時聚在了一起低聲議論了起來。
「我們把結界毀了?!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還是說我們的實力真的強到了那種地步?好像不對把,我們明明幾天前才受的刑罰;現在還在療傷中那。哎呦,疼死我了!」掃了寂靜無人的四周一眼,湯雙慶問非所答的說道。一邊說著,他還一邊裝模做樣的揉著自己前些天被用軍棍揍過的。
「疼,我的也疼;哎呦喂,我現在明明就是在自己軍帳中休息那,不行了上個廁所都那麼的疼;那個該死的執行者真可惡。」
只是片刻,這些sao年們都商量好了口供;一個個就好像真的煞有其事的捂著自己的向著所住的軍帳中跑去,只是臉上那笑容卻顯得那麼的不良。
因為有那些將軍在身後的緣故,李麗她們也不敢磨蹭什麼;再加上本就飛離的不遠,還不足一分鐘她們就再次飛了回來。
「快看,快看;她們又回來了!」
底下那些士兵當中無意中看到了飛在半空中的李麗她們,頓時就像是發現了ufo一般;指著她們大聲的喊了出來。
「回來了?別騙人了,除非她們的腦袋被天外隕石給砸中了;否則的話她們跑出去又回來干什麼,找」一邊說著,那個站在一旁的士兵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跟隨著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在看到李麗她們後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雙手更是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眼楮。
「準備,大家都準備好;等她們一過來咱們就一起把她們打下來。」兩個士兵的異樣很快就被其他人給瞧了清楚,在呆了片刻後;士兵中便有人高聲喊了出來。
「你是豬腦袋呀,沒看到她們都在天上飛著那;要是惹怒了她們我們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難道,你想那三個樹人將拳頭砸到你的腦門上?」
「是呀,她們都是魔法師;要是真發起怒來;我們大家都要遭殃。」
很快,在有心人的幫助下,底下的那些士兵一個個的都放下了自己的武器;站在原地一邊看著李麗她們有一邊斗著嘴,只是現在卻沒有人提議要把李麗她們給打下來了。
「嗯?!」無意中,太子抬頭向著空中望了一眼;很快他就看到了李麗她們的存在,在驚異了片刻後他驚喜的自語道︰「她們竟然又拐回來了,真是上天都幫助我;看來老天都想我把她們給收入自己的**。不行,這一次一定要好好準備一下絕對不能讓她們再跑了。」說著,太子便向著李麗她們那的方向跑了過去。
「底下那麼多士兵,陳希他到底在搞什麼鬼!」那些將軍緊跟著李麗她們到了城市的上空,在看到那成群的士兵後其中一個將軍怒聲說道。
「走,我們下去瞧瞧。」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那些將軍中的一人在說了一句後便帶頭向著下方飛了過去。
「看,快看;她們的後面還有人!」
「媽呀,那些人都是將軍!」
很快,底下的士兵們就看到了那些將軍們的存在,一個個再也不敢站在原地;紛紛裝模做樣的忙碌了起來,只是在忙什麼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