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秦依南和秦依北離開之後,孔十三隨著傾城在次來到飯廳,好言安慰著沒有侍寢的男人們,並且一一把他們送回各各別院,忙完這一切之後孔十三口干舌燥向自己的別院走去,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水,其次就是休息了。
「裘海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里?」孔十三推開房門看到早已等候多時的男人,猶豫了幾秒開口問道。
「想你了就來了!」裘海媚眼直接拋向孔十三調笑的說道。
「打住!我可不想因為你剛才的話將晌午的飯全部吐出來,浪費糧食是可恥的!」孔十三輕哼著推開裘海向桌上的水源走去。
「終于解渴了!」孔十三喝了足足三大杯茶水,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示意她在也喝不進去了。
「瞧瞧你的樣子,急成什麼樣子了?胸前的衣服都濕了,過來我給你擦擦!」裘海不顧孔十三詫異的眼神拽過來向著她的胸前兩個柔軟襲去。
「死裘海你手放哪里了?快點離開我那里!」孔十三陰著臉打掉男人的手,眼神惡狠狠的看著他。
「模模又有什麼關系,以前又不是沒有模過,在說了我們都做過兩次了,身體應該並不陌生了吧?」裘海不害臊的不修邊幅的說道。
「你不提我還忘了,那兩次是怎麼發生的你不知道啊?你這個臭男人現在我看到你就覺得惡心!」孔十三雙眼冒著怒火開口罵像裘海。
「那你多看幾次,我們多做幾次你不就不惡心了嗎?」裘海听著孔十三的話心理微微作痛著,她還在怪他那次小茅屋的事情,他現在知道錯了她還能原諒他嗎?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孔十三嘲諷的口氣說著。
「你說對了我就是不要臉了,現在我就要對你做不要臉的事情,讓你的夫侍們好好看看我們親熱畫面!」裘海咬著牙步步向孔十三逼近。
「裘海!你今天到底來干嘛?我托付你辦的事情有著落了嗎?」孔十三在也忍受不了男人現在幼稚的行為,他今天是怎麼了?跟平常的他判若兩人!
「哼!」裘海不回答孔十三的問話,轉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說話,他就是要磨磨她的性子。
「你別不說話,人是不是已經救出來了!」孔十三來到裘海身邊拽著他的袖子心急的問道。
「沒有救出,不過快了!」裘海遲疑下開口說道。
「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人啊?」孔十三哭喪著臉問道。
「回來早與晚那得看你的表現了?」裘海旁敲側擊的幽幽開口道。
「裘海你什麼意思?」孔十三不明白他口中的意思,什麼得看她的表現。
「好好想想你答應我的事情?要是真想不到人我可不救了!」裘海坐在椅子上悠閑的說著。
孔十三回想幾日之前的事情,她終于想到了他要的是什麼,這個貪吃的男人不就是讓她在陪他一次嗎?反正之前都做過了,在做一次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只要你把人救出來,事成之後如你所願!」孔十三白了裘海一眼,咕噥著吶吶的說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明天辰時在城外的破廟見面到時別來晚了,時間一到你要沒來人我在送回去!」裘海笑眯眯說完之後,眼神警告的看著孔十三,如果明天她要是真的來晚了,他說道做道。
「裘海,你…你這個卑鄙小人,小人!」孔十三握緊拳頭直跺腳。
「天怎麼黑的這麼快,遭了!秦依南和秦依北還等著自己呢!」孔十三火急火燎的向大門府外跑去。
果不其然當她到的時候,兩個人穿著她送給他的衣服早已等候多時了。
「依南、依北衣服還滿合身的嗎?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滴!」孔十三站在中間分別拉著兩個人的手,一邊走著一邊美美自夸道。
看見前面的酒樓了嗎?那就是我私自買下來的!你們可不要大嘴巴把我買酒樓的事情說出去啊?如諾真要說出去我會死的很慘的,這一點你們比誰都清楚。
「我們不會說出去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秦依南開口說道,隨後秦依北點了一下頭認同道。
「相信你們也不會說的!」孔十三嘿嘿一笑拉著兩個人向前方的酒樓走去。
「你們兩個先進去等我,我遇到一個熟人過去聊幾句!」孔十三將秦依南和秦依北送進酒樓,轉身向夏居園門口早已等候多時的男人走去。
「夏兄,天上烏雲密布有什麼好看的啊?還是你特意在這等著我啊?」孔十三一臉打趣的問道。
「是在等你沒錯!孔十三趕緊把昨晚…畫我的畫給我!」夏明翰紅著臉眼神憤怒的說道。
「不給!給了你我不是自尋死路嗎?我才沒有那麼傻呢,要想要畫沒門!我先替你保持著,就你那月兌光光的身體,說實在的並不咋地,不知道賣出去有沒有人買呢?」孔十三撇著嘴嫌棄的說道。
「孔十三!你…只要你把畫給我,酒樓的事情我是不會告密的!」夏明翰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開口說道,眼前先把自己的畫拿到最重要,至于酒樓的事情早晚都是他的。
「你拿什麼保證,夏居園啊?還是自己的性命啊?這兩個你會選擇哪個,說來听听!」孔十三洗耳恭听的等候著他的答案。
「兩樣都不會給你!」夏明翰狂吼聲由喉嚨深處發出。
「既然不舍的割愛,我們的話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至于你的畫嘛,我會好好的保存的,要是哪天我心情不好了,拿著你的畫在全城走一圈,要是真惹來什麼爭議你可不要怪我啊?」孔十三嘴角勾起一抹教人心底發冷的陰笑。
「我早就料到想從你手里拿回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然你想留就留吧,我的身體都被你看見了,區區幾幅畫又有什麼關系!」夏明翰改變之前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說道。
「喲,這是怎麼了滴了?你居然看的這麼開,我打心理佩服你!那你就繼續賞月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孔十三鄙夷了一眼夏明翰轉身向對面走去。
等一下,夏明翰快速的走到孔十三面前將找以準備好的藥粉輕輕的撒在她的身上,待藥粉一點不差的進入她衣服里之後,好看的嘴角輕輕上揚的開口道︰「你的脖頸處有一個頭發,我已經幫你拿下了!」
「嘎?」他怎麼會突然好心起來了,是在討好我嗎?這個男人真是的,早知現在又何必當初呢!
孔十三輕笑一下開口道︰「謝了!」說完之後哼著小曲向對面酒樓走去。
夏明翰看見女人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眼前,鬼魅的開口笑道︰「孔十三是你先惹我在先,用那麼卑鄙的手段用在我身上,如今我也讓你嘗嘗被人污辱的滋味,到時後你會厚著臉皮跪下來求我的!」
夏明翰說完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向著對面酒樓的後門走去,算下時間她的藥效應該快要發作了,想著想著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這邊孔十三一進酒樓,看到秦依南和秦依北一動不動的站著,在往他們的眼前瞧,好嘛,小乖全身戒備著,銳利的獠牙撕咬著,嗷嗷聲不斷。
「小乖給趴下!他們是我的朋友,不得對他們凶!」孔十三伸出指著小乖的頭聲音不大的教訓著。
「嗷嗷~嗷嗷!」小乖委屈的眼神看向孔十三,搭了個大腦乖乖的趴在地上。
「我們不用理它,快上樓吧!」孔十三拉著兩個人的手快速的向二樓段牧的房間走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吩咐小乖好好的看守門口,不讓任何人進來。
孔十三沒有敲門帶著秦依南和秦依北走了進去,段牧剛想質問她為什麼這麼晚回來,還有身後的兩個人是誰?好像不是她的夫侍!
「啊」!孔十三一聲尖叫阻止了三個男人互相探究的目光。
「段牧…我癢全身都癢!依南…我熱好熱啊!依北…好難受啊!」孔十三撕扯身上的衣服胡亂的抓撓著,聲音嬌羞媚惑的叫著。
「她這是怎麼了?快把她抱在床上,我要替她檢查一下!」段牧抱起躺在地上不斷打滾的女人向著身後的床走去,秦依南和秦依北隨後也跟了上去。
「誰這麼狠心居然下了合歡散!而且藥量還是雙倍的,恐怕今晚她…」段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床上的孔十三拽到床上,感覺面前還有兩個人也就一並都拽上了床,不顧三個人的掙扎孔十三強行的壓在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他們身體的涼意,這種感覺對于她來說十分舒服。
原始的韻律在房間里徘徊著,床榻吱嘎吱嘎有節奏的響著,女人柔媚的嬌吟逸出唇瓣,男人唔唔模糊不清的承受著,撞擊聲、求饒聲在整個房間響起。
這一切下來都是孔十三主動,三個男人被動!孔十三在藥力的作用下一遍一遍要著身下的三個男人,她恍惚的意識里清楚他們都是第一次應該溫柔,可是她的身體不讓她有顧慮,如果不要他們她的身體就會痛,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這件事情之後她會對他們負責的!
樓上四個人打的火熱,樓下一人一狼互相較量著,夏明翰沒有想到從後門進來的他第一眼沒有發現孔十三,而是四只腿的畜生等著他。
听著樓上傳來連綿不斷的曖昧聲音,夏明翰心狠狠的痛了一下,他還是來晚了一步,現在她已經找到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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