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來啊!」葉景卿從房間里走出來,滿臉不爽,她跑到谷主那里去也就算了,連小白都扔下他自己跑出去玩,真是太過分了!
「嘻嘻,別生氣嘛,我今晚邀請了好多人來陪你吃晚餐哦!」雲兮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來!」葉景卿還是板著臉。
雲兮湊過去,捏了捏神醫滑女敕女敕的小臉蛋︰「可是谷主答應了哦,而且還有一個很有趣的朋友哦。」
「這是我的地盤,谷,谷主又怎麼了!」拍掉雲兮放肆的小手,繼續嘴硬,「有趣的朋友?你是說那個被我用來試藥的整天笑眯眯的男人?」
「恩恩,他叫韓天琪,還有初晴,大家一起吃飯多熱鬧啊!」雲兮站在院中,打量了一下四周,「可是下雨誒,要在哪兒吃呢?」
「屋後有個亭子。」嘻嘻,這是不是說明,葉童鞋默認答應了。
雲兮收了雨傘,挽起袖子,向那個所謂的廚房走去,「你這廚房看起來簡陋,設備倒是齊全啊,我還以為這里只能煮藥呢。」
「那些有的沒的都是谷主準備的,還有好一些我覺得用不著的,都扔進初晴之前住的房間里了,你要是需要,都可以在那里面找。」葉景卿也跟了進來,很好奇這個夸下海口的大小姐能做些什麼。
「食材也很新鮮。」雲兮在一堆食材里翻翻撿撿,選出晚餐需要的材料。
「那也是谷主提供的,不知道他從哪里搞來的。」葉景卿撇撇嘴,還真是受谷主照顧很多啊。
「沒有雞嗎?」
「小白,去抓只雞回來。」
「誒?那個,我不會殺雞…」
「我來。」葉景卿一臉鄙視,果然不能期望太多啊。
不過,很快葉景卿的神色就從鄙視變成了驚訝。洗菜,切菜,調料,動作熟練,雖然沒有什麼精巧的刀工展示,但是很多地方處理得相當有技巧,甚至一些方法是平常聞所未聞的。
比如,切洋蔥放在水中,就不會燻到眼楮;肉類事先用調料調好,容易入味;每一道菜和蔥姜蒜一起搭配好,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下鍋。
等小白回來的時候,雲兮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了,正跟著葉景卿整理曬好的藥草,對于植物兩人還是有些共通性的,尤其是雲兮又看了書,學得很快。于是葉景卿也放心地將自己的心愛的藥草交給雲兮和小白收拾,自己去殺雞了。
「小白,你有偷吃吧!」看著小白髒兮兮的模樣,雲兮用水打濕了手帕,仔細給小白擦干淨,小白倒是一副享受的模樣,還送了雲兮一根雞毛。
「你這麼聰明,怎麼會願意跟著葉景卿呢?」
小白用後腿站立起來,學著葉景卿的樣子,捧著一個從桌上拿來的果子,遞給雲兮。
「他給你吃果子?所以你就跟著他了?」
小白搖搖頭,然後拿著果子自己吃掉,吃完之後走兩步,暈倒。
「他在果子里給你下了藥?」
小白點點頭,窩在雲兮懷里裝可憐。
「可是,你有很多機會跑掉的啊!」
「我給它下了毒,所以它跑不掉。」葉景卿走進來,壞笑著說,「雞殺好了。」
「你才不會呢,我覺得應該是你救了小白,所以它很喜歡你,就自願跟著你嘍。」
被雲兮猜對後,小白和葉景卿同時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倒是出奇的相似。雲兮了然一笑,雖然在現代,確實有很多藥物研究會用于動物的身上,也有雪貂作為研究的對象,但是雲兮並不認為葉景卿是那樣的人,尤其在看見他對于醫術的熱枕之後,雲兮相信他對于生命的尊重。
「我去煮雞湯了,小葉子,借我一個爐子哈!」雲兮轉身向著廚房走去。
「誰是小葉子啊!」葉景卿追在雲兮身後,「爐子?什麼爐子?喂喂喂,不許動我煮藥的爐子啊!」
「矮油,別這麼小氣啦,熬湯要用小火,和煮藥一樣慢慢來。」雲兮一邊將雞洗好,添上調料,一邊指揮著,「小白,給我黨參,當歸,還有枸杞,都只要少許。小葉子,幫我生火吧,我不太會。」
雖然滿臉的不樂意,葉景卿還是照做了,可是做完之後又很鄙視自己,為什麼要听這女人的話,順便發發牢騷︰「到底是誰做給誰吃啊,為什麼一直指使我做事!」
「我做給你吃啊,我就是不太熟悉生火之類的,你就幫幫忙嘛。」雲兮在爐子邊坐下來,搖著扇子煽火。
當安瑾陌和韓天琪初晴步入藥廬的院子時,看見的是一幅很有生活氣息的畫面。
燈火通明的廚房,雲兮盤起頭發,挽起袖子正在油煙之中奮斗著(其實心中正在抱怨這個沒有抽油煙機的落後世界);葉神醫在雲兮的指揮下準備碗筷,還要端菜;小白老老實實地坐在熬雞湯的爐子邊搖著扇子。
雖然是有些雞飛狗跳的感覺,但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哎呀,小葉子,你看谷主都來了,你也不知道去招呼一下。」雲兮揮舞著鏟子,鼻子上海沾著煙灰,在炒好一盤菜後,才發現了站在門口的三人。
「你沒看見我很忙嗎?」葉景卿走過去端起剛炒好的菜,才向三人示意跟他走。
後院的涼亭里,桌上已經擺好了一些菜,有涼拌黃瓜,青椒洋蔥爆炒牛肉,蒸雞蛋,紅燒魚,上湯女圭女圭菜,葷素搭配,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哇,看不出來,雲兮姑娘還挺能干的嘛!」韓天琪感嘆道,「我就說應該帶些好酒過來,不醉不歸才好!」
「雲兮之前剛受過傷,還是不要喝酒的好。」初晴看谷主微微皺起的眉,接話道。
「哈哈,我可是一杯倒誒,就不要讓韓兄看笑話了。」雲兮捧著雞湯,跟著端著清炒小白菜的葉景卿走近了涼亭。
雲兮因為嫌棄衣服上的油煙味,便換上了在主院向安瑾陌要來的男裝,將頭發高高的束起,肆意灑月兌的笑容,倒是給她增添了幾分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