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東方弦歌擺明了是想要確定雲兮的性別,一直在想法設法的勸說她將那高領的外套月兌掉。
「四奚弟,你看著天氣逐漸也熱了,何況客棧里溫度也不低。再說了,吃完飯一會兒身體該熱了,現在穿這麼多一會兒怕是會感冒。」
「你看我們都穿這麼少,你不是怕被人認出來嗎,可是你這樣的打扮更明顯啊。」
「……」
雲兮來著東方弦歌的嘴一張一合,卻是什麼都沒听進去。她在研究,一個長相如此英俊的大家族接班人,怎麼就能這麼嗦的,難道他平時不忙嗎?他難道不懂什麼叫長話短說嗎?
不過,為了打消他的疑慮,在他說了一串話之後,雲兮還是點點頭,講那高領放下來,露出一個假喉結。
而且,吸取了早上的經驗教訓,她又叫冥焰寒去買了一個貴的,可以更好地和頸部肌膚融為一體,即使是吞咽動作,也發現不了。
因此,這一次,抱歉的東方弦歌,只能讓你失望了。
而果然,在他看到那喉結後,還是去了一杯水來試驗真假,最後卻只能得出結論︰她真的是個男人!
不知為何,在得出這種結論後,東方弦歌的心里竟有著一種莫名的失落感,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感覺從何而來,但心里的疼痛感,卻是那般的明顯。
于是,這餐飯吃的有些壓抑,桌上的人都是一句話不說。
東方弦歌心情不好,自然是不說話的,而雲兮想著她設計的事情,也沒工夫開口。于是,剩下的只有沉默。
是夜,躺在床上,雲兮無意中模出了南宮翎給自己的翎毛,突然想到他的名字,覺得真是絕配。
那天東方弦歌貌似說過,這個翎毛除了是信物之外,更是南宮翎的武器,可是不論做工如何精致,這始終只是一根羽毛啊。
雞毛當令箭,她听說過,羽毛當武器,卻是想都不敢想。
不過,在昨天見識過南宮翎那出神入化的輕功之後,她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人家內力深厚的話,一片葉子都能傷人呢。
想著自己來到這里兩年了,雖然社交面很窄,但是也算見識過了不少功夫。突然就發現,沒有一絲武藝,要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實在是太難了。
雖然她是百花山莊的大小姐,她可以和別的大家閨秀一樣學學琴棋書畫,再等著嫁個好男人,這輩子就完事了。
但是如果那樣,她不是白白在二十一世紀生活了那麼多年。況且,這具身體的主人之所以會死,沒準就是因為沒有武功呢!
頭一次,雲兮生起一股沖動︰她要習武!或者,就算打不過人家,至少輕功要好,逃跑的時候總歸是很有用的。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轉瞬間,不久,鋪天蓋地的困意襲來,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听到門外有說話的聲音,雲兮披上一件衣服就打開了門。
而門外的二人在看到她的時候明顯一愣,緊接著綠芹就說道︰「抱歉了少爺,是吵到您了嗎?」
這兩個人,正是綠芹和蕪菁。
而蕪菁手里有一封信,上面寫著「四奚親啟」,看來應該是蕪菁來送信的,因為她沒起床,就被綠芹攔在門外。
雲兮接過信,沒有馬上打開,而是向蕪菁問道︰「你家主子呢?」
蕪菁看著雲兮的眼楮,突然又垂下雙眸,聲音有些顫抖,但不仔細听還是听不出來︰「他一大早就離開了,留下這封信。」
「哦。」
向綠芹使了個眼色,把她打發走之後,雲兮示意蕪菁進房間。
「這恐怕不大好吧,何況我要去追少爺去了,去晚了恐怕追不上。」
聞言,雲兮只是笑笑,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進了房間,而蕪菁想了想還是跟著進去了,帶上門,在雲兮的示意下坐了下來。
「其實東方弦歌沒有要你跟過去吧,恩?」
雲兮這麼問,也只不過是猜測,但就憑他剛才猶豫了還是進來了,就足以說明那句話只是他的借口罷了。
蕪菁沒有說話,不可置否。
「誒,蕪菁,話說你狠討厭我嗎?」雲兮雙手撐在桌上,托著自己的笑臉,面上有一些委屈。
「沒有,蕪菁不敢。」
蕪菁迅速的掃了雲兮一眼,隨即又馬上垂下眸子。
「是嗎?可是我怎麼覺得你每次看我都怪怪的呢?我們認識嗎?」
其實這才是雲兮真正想問的問題,她並沒有覺得蕪菁討厭她,那只是她隨口說的,真正想知道的,是為何蕪菁看她的時候,會給她一種相識已久的感覺。
「……」
听到雲兮這麼問,蕪菁不僅沒有回答,甚至連眼楮都閉上了,看起來就好像不願意搭理雲兮一樣。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害怕眼神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那件事情,只要藏在心底就好,他不願意任何人知道,所有的悲傷和悔恨,就讓他一個人承受吧。
「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你變大之後比較好看呢,之前那麼嬌小,實在是太娘氣了。」
確切的說,實在是太美了,連雲兮都嫉妒了。
不過她這麼說倒也不完全是嫉妒,而是在得知他的男兒身份之後,就真的看不慣那麼瘦小的身軀了。男人嘛,還是高大一些才有安全感。
這一次,蕪菁沒有不甩他,但也依舊冷漠,只是睜開眼楮,「恩」了一聲,再無其他。
見狀,雲兮也只能作罷,心里想著,這要放到現代絕逼不會是叛徒,這麼堅定,問什麼都不說!
好吧,蕪菁你好樣的!
既然這樣,雲兮也不想多說了,就起身,打發蕪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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