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借給你了,怎麼用還是看你的能力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其實,安瑾陌這話說得頗具深意,只是雲兮那個興奮啊,完全沒仔細思考。
「恩恩。」我有手下了誒,雖然長得不好看,可是感覺很可靠啊,雲兮一直盯著眼前的男子,終于面癱也開始覺得不自在了。
「屬下蒼,見過主子。」男子低下頭以示恭謹。
「恩恩,蒼,好名字。」繼續盯著看。
「屬下,屬下隨時都侍奉在左右,有事請傳喚。」男子說完竟是從窗戶跳了下去,把雲兮下了一跳,撲倒窗邊向下看,已是看不見人影了,這才舒了口氣。
「這個給你。」安瑾陌走到雲兮旁邊,攤開手心,上面躺著一個銀色的哨子,「吹哨子,就能傳喚他了。」
「那不是會很大聲嗎?」雲兮拿過哨子,使勁一吹,竟是一點聲都沒有,便好奇地看向安瑾陌,卻被突然就再次出現在眼前的黑衣人嚇了一跳。
「哨子是特制的。」安瑾陌示意蒼可以退下,自己解釋,「只有對應的人能听見。」
雲兮點點頭,將哨子掛在脖子上,然後打量起四周來。
上樓之後,三人都是站在樓梯口那里交談,同時樓梯口正對的就是房門了,為了遮蔽風雨,所以這一塊做的封閉式的,只有之前蒼跳出去的那一扇窗,細長的一條走道,有點像現代的玄關。
推開門,眼前的擺設與雲兮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原以為,以谷主的品味一定是又大有空曠的,就像之間去過的書房和接待客人的房間,或者至少會是奢華的。
但是,雲兮現在身處的房間,相當小巧精致,甚至是很溫馨的。
外間,正中央擺放著千篇一律的餐桌,當然這里的是豪華版,只是桌上放著上好的茶具。
進入房間後的左手邊是相當大的陽台,竹簾被拉起,門也被打開了,陽光照進屋內,暖暖的。
正對著陽台的,也就是雲兮的右手邊,有一整面牆的大不多,因此放了些許香爐之類的擺設,書櫃前放著兩張搖椅,大大的,鋪著上好的皮毛,中間放著小小的茶幾,上面還很人性化的放著幾本雜書,一束新鮮的茶花正在花瓶中靜靜綻放。
內間和外間是用屏風隔起來的,屏風兩邊的小道則是用雲兮很喜歡的珠簾,將內外分隔。
走過珠簾,內間則是很舒適的臥室空間了。床就不必多說了,被子也都是嶄新的。但是吸引雲兮注意的可不是這些。
梳妝台在床的左側,也就是比較靠里的位置,鏡子竟然不是這里常見的銅鏡,而是和現代的鏡子差不多,也許沒有那麼清晰,但是很精致。台面上放著很多大大小小的梳妝盒,從化妝用品到梳子發簪發帶,一應俱全,整齊有序。
而梳妝台的對面,也就是和陽台一樣朝陽的一面,放著一個很簡單很有厚實感的書桌。紙墨筆硯也都整齊地放好了。
「這個是…」雲兮被桌上的一個小盒子吸引了過去,里面放著好多鉛筆,這可不是這個世界里應該存在的東西。
「我听說,羅四奚曾用眉筆作畫,感覺確實很便利。便和天琪一起琢磨了一下,用石墨做芯,然後以眉筆的模樣做出來的,天琪覺得很好用,定做了不少,也分了一部分給你。」安瑾陌怎麼也不能說是自己想到的,而韓天琪,確實經常需要用石墨畫一些機關設計圖,常常兩手黑黑的。
「嘿嘿。」雲兮干笑,敢情自己是羅四奚的事人家也清清楚楚的啊。
「房間,喜歡嗎?」安瑾陌跟著雲兮走到陽台上,看雲兮眺望著遠方,嘴角勾著笑,只覺得能看見她的笑,什麼都不再重要了。
「太滿意了,深得吾心啊!」雲兮踮起腳尖拍拍安瑾陌的肩膀,雖然只是三樓,但是因為是建在山上的,也已經相當之高了,不僅前院中的一切都可以淨收眼底,而且還能看見遠方綿延不絕的山林。
「午飯我一會兒叫人給你送來。」安瑾陌抬頭看看太陽,忙了一早上,現在已經正午了。
「大家不一起吃飯嗎?」雲兮的概念里,吃飯時間就是大家一起交流的最好時機,聚餐就是融入大集體的最好機會。
「晚餐會在大廳里準備,不過去不去都是自願的。」谷里基本上是沒什麼規矩的,除了下人由薛老統一分配管理,其他人都相當自由,不過大家對于谷主都很尊敬,那都是發自內心的。
「晚上我們聚餐吧!把大家都叫出來,一起吃飯聊天!」雲兮滿是期待地看著安瑾陌。
「你可以跟薛老說,他會幫你安排的。」安瑾陌寵溺地一笑。
「不過,我要去哪兒找薛老啊?我連路都沒走清楚,這里的人又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雲兮嘟著嘴,顯然很是不滿。
「你的房間外會安排兩個下人,負責你起居所需,有什麼需要可以和他們說。比如需要找薛老,說一聲就好,不論你在哪兒薛老都會找到你的。」安瑾陌轉身向房間內走去,「至于這里的結構,大致的地圖在桌上。」
雲兮跟上,果然看見了那個所謂的地圖,記清楚大概的形狀之後,雲兮發現其實還是蠻簡單的,只是…
「我們倆的房間好近啊!」雲兮感嘆道,根據地圖上來判斷,雖然每個人的臥室都是在三樓的獨立房間,但是其他人的房間相較而言比較集中,而谷主的則是較為偏遠一些,可是為什麼自己的房間是和谷主比較近的偏遠地帶呢?
「他們那邊沒有空房了。」谷主大人說謊都不打草稿的,但是雲兮也信了。
雲兮又竄到陽台上看了一眼陽台右面有些突兀的石壁,讓安瑾陌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因為,這面石壁上有連接兩人房間的機關門。
「哎,真是太可惜了,若不是這塊石頭凸出來,我就可以看見你的房間了!」雲兮恨恨地瞪了一眼石壁,人家好想偷窺谷主的真容啊,又或者可以看見谷主大人的出浴圖,不行,不能想了,要流鼻血了…。
好在安瑾陌沒能猜到雲兮的邪惡年頭,只是舒了口氣,當初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建上一間這樣的房間,如今卻是派上了用場。只是知道她在身邊,就很安心了。
之後,安瑾陌因為還有事情要處理,便先離開了。不甘寂寞的雲兮沒法忍受一個人吃飯,于是又把地形圖看了看,就想著去找初晴一起吃飯。
可是,剛剛下樓沒走多遠,就看見了江書銘正瞪著自己,一臉氣憤。
「嗨,算盤兄。」雲兮走過去,早上見面的時候就發現這孩紙不太對勁了。
「你們女人都是騙子!」江書銘很生氣地吼道。
「我怎麼…」雲兮覺得自己挺無辜的,可是又想到那天自己穿著男裝自稱羅四奚,難不成這人就因為這個生氣了,分明是因為他先沒認出自己的嘛,于是只能干笑著打哈哈,「嘿嘿,江兄你發現了啊…」
「明明是女子,整天穿著男人的衣服,還到處騙人,成何體統!」因為曾經被女人欺騙的經歷,江書銘本來就很不喜歡和女子相處,如今再次重溫被欺騙的感覺,只覺得雲兮也是一個壞女人了。
「雖然,用假身份證是我不對,可是還不是因為你沒認出我麼,我又不想你尷尬…」
雲兮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江書銘打斷了︰「你們女人,都是騙子!不需要多做解釋!」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你不就是被一個女人騙了嗎?!怎麼就這樣以偏概全了!女人怎麼了,你這是性別歧視!騙人怎麼了,你敢說你沒騙過人!」
看見江書銘還想開口,雲兮也不給他機會,繼續說︰
「況且,我騙你是出于好意,知道你和女生相處不自在,我才順著你的話說了。騙你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嗎?騙錢,我可以去騙谷主;騙色,我可以去騙神醫;騙感情,我也不屑于騙你啊,那誰,那個韓天琪比你可有意思多了!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有什麼可以讓我騙的!自作多情!」
一段話說完,雲兮有些喘,看著對面江書銘的臉都給憋紅,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于是,便放柔了語調繼續說︰
「我也不是批評你什麼,只是,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女人和女人之間也是不同的,你確實遇到了一個壞女人,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壞的。總不能因為一朵長畸形了的花,放棄一整片花園嘛!江兄,你好好想想吧!」
雲兮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江書銘的肩膀,然後揚長而去。
四處溜達了一圈之後,雲兮算是找到了些許方向感,卻沒看見初晴的人影。感覺到獨自有些餓了,便向廚房走去。
「三娘!還有沒有什麼吃的啊?」雲兮老遠就看見喻三娘和初雨初雪一起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飯。
「雲兮還沒吃嗎?剛剛谷主不是讓人給你送飯去了嗎?」喻三娘看見雲兮,立馬招呼人再加一副碗筷。
「三娘,不介意我這麼叫您吧?我想不到合適的稱呼了,感覺會把您叫老了…」雲兮笑嘻嘻地撒嬌道,甜言蜜語什麼時候都是最管用的。
「不介意,怎麼會介意呢,你這孩子嘴很甜嘛,難怪我家老頭子挺看好你的。」喻三娘笑得都合不攏嘴了,「多吃點菜。」
「恩,好吃。還是要人多了吃飯才香啊!」雲兮慢條斯理地吃著,還瞟了眼兩個早已按捺不住了的小丫頭。
「感情你是沒人一起吃飯才來找我娘的啊!」初雪嘴里包著飯,還偏要插嘴,被喻三娘瞪了一眼。
「我想你們了才找來的,你信嗎?」雲兮笑眯眯的,一點也不生氣,最喜歡和人斗嘴了。
「你是找不到初晴姐姐才來找我們的吧?」初雨好不容易咽下了嘴里的飯,才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雲兮覺得這個初雨很不簡單呀,年紀小小,頭腦倒是很清晰。
「之前你和初晴姐姐還有谷主一起說話的時候,我就在不遠處。」初雪撇撇嘴,她和初雪自幼學武,耳力自然很好。
「這樣啊…」雲兮不由得又多看了初雨兩眼,觀察力很驚人,推理能力也不差,谷里的人都不簡單嘛,即使只是個孩子,也都天賦異稟,那麼初雪擅長的又是什麼呢?
「你看我干嘛…初晴姐姐應該在谷主那里,一般都是她服侍谷主用餐的。」初雪見雲兮又轉眼看著自己,有些不自在,那雙眼楮太澄澈,讓人有些無所遁形的感覺。
「哦…」雲兮听著這話,竟然覺得有些失落,安瑾陌明明說是有事要做才走掉的,原來是和美人有約,要和別人一起吃飯呀。
這倒是雲兮誤會了,安瑾陌確實是有事要做,而初晴服侍他吃飯也只是大家的猜測,其實初晴只是將飯菜送過去而已,然後候著谷主吃完再收拾一下桌子。初晴本可以不用如此的,只是她想要人們誤會,喜歡被看做是谷主的人。
蹭完飯後,雲兮和初雨初雪一起在院子里曬了會兒太陽,又帶著兩人一起琢磨著在空地里搭幾個秋千架子,而這兩個孩子簡直是行動力超強,雲兮也就簡單說了說,兩人竟是听完後立馬行動起來,找材料找工人地忙開了。
這下,又只剩下雲兮一人了。默默蹭到廚房,雲兮見三娘正在準備點心,又來了興趣,遂開始動手幫忙,順便偷師學藝做古代的糕點。
「雲兮,你怎麼在這里啊?」初晴端著從谷主那兒收拾回來的碗筷,走進廚房,看見雲兮蹭得身上都是面粉,不由得吃了一驚。
「你回來了,我剛剛找不到你,沒事做就跟著三娘學藝啦!」雲兮本想去拉初晴的手,卻看見她退了一步,才意識到自己手上髒髒的,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在谷主那兒多呆了一會兒…」初晴竟是笑得有些嬌羞,讓雲兮愈發地不舒服。
「我和三娘還討論了一下晚上的宴席要準備哪些菜呢…」雲兮掩住心中的不適,繼續笑著說。
「什麼宴席?」初晴有些不解,谷里以前從來不會有宴席的,最多大家一起吃個飯,或者喝茶聊天。
「就是大家聚起來熱熱鬧鬧吃個飯,喝點酒,玩點游戲嘍!」雲兮一副很期待的樣子,讓喻三娘不禁也跟著期待起來,可能是因為谷主比較冷清的原因,熱鬧和谷里的生活完全不沾邊,但是作為開酒樓的老板娘,喻三娘倒是有些懷念那樣的情景了。
「薛老那邊…」初晴有些猶豫,作為曾經的大家閨秀,她從來沒有享受過什麼熱熱鬧鬧的宴席,這個雲兮總是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而谷主對她幾近縱容。
「我已經找人去讓他安排了…」喻三娘看雲兮一副我忘了和薛老說的樣子,便幫忙回答道。
初晴低頭不語,顯然所有人都偏向她了。
「初晴喜歡吃什麼?我晚上做給你吃啊!」雲兮見喻三娘都已經幫自己搞定了,越發興奮,倒是忽略了初晴的情緒。
「喜歡吃什麼?你之前做過的那些就挺好吃的。」初晴對吃的並不是跟講究,也不了解。
「嘿嘿,藥廬畢竟材料有限,這次我倒是可以一顯身手了。」雲兮挽起袖子,很有干勁。
「你把菜都做了,那我不是被你搶了飯碗麼?」三娘看著雲兮這個豪氣十足的動作,感覺很有趣,更是來了些興致,于是也開始打趣道,「不然,咱倆比試比試?」
「沒問題呀!」
于是,一整個下午,雲兮全都泡在了廚房之中。
終于,隨著夜幕降臨,雲兮的菜也都準備好了,喻三娘嘗試之後更是贊不絕口,覺得兩人應該多多切磋,才會有更大的進步,雲兮很是贊同。
「小雲兮,看看你,一餐飯弄得你整個人都是髒兮兮的。」喻三娘開始準備指揮人上菜,這才注意到雲兮邋遢的形象,「初晴啊,趕緊來帶雲兮回去稍微梳洗一下,我讓他們晚些上菜好了。」
正在進門的初晴是來問問飯桌的準備狀況的,于是只好隨著喻三娘的話帶雲兮回房間去了。
雖然雲兮的房間大部分都是谷主親自布置的,但是初晴也有幫忙整理,所以相比雲兮而言她會更加熟悉一些,只是每每來到雲兮房間,心里就像燒了一把火。
見雲兮正和自己的衣扣做斗爭,初晴駕輕就熟地拿出衣櫥里的衣服,詢問著雲兮的意見。
「能不穿女裝嗎?」雲兮煩躁地將月兌下的衣服扔到一邊,這古代的衣服就是繁瑣。
「今天可是難得的聚會呢,難道不應該穿正式一些嗎?」初晴下午的時候刻意精心打扮過,但是看著雲兮衣櫥里精致的女裝,不由得有些羨艷,如此好看的衣服,雲兮卻不喜歡穿,讓她很是不能理解。
「好吧好吧,你說得對。我來看看…」雲兮湊過去,「就選件最簡單的,這一件好了。」
初晴一看,雲兮竟是選了一件夏日里才穿的淡紫色抹胸裙,「這是夏裝,現在穿…」
「現在不是已經入夏了嗎?你看這外面不是還有一層紗衣嗎,不會冷的,就這個了,最簡單的!」雲兮見初晴還猶猶豫豫的看著其他的衣服,「你有喜歡的嗎?都是新衣服,你也可以換一件試試的!我去換衣服,你隨便挑。」
屋子的設計很實用,床與牆角之間的空間剛剛好被用來做試衣間了,雲兮掀了簾子一不管初晴了。
兩人都換好衣服,雲兮又簡單地隨手用簪子挽了頭發,便匆匆向大廳趕去。
------題外話------
基本一天四五千字,大家覺得這個速度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