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曉青斜睨著趙縴縴,這個極度美麗的女子此時只是在跟他談交易,談生意,要不是為救她二哥趙晉,她連好臉色都不會給自己!
「怎麼樣?你……」趙縴縴見燕曉青既不說好,也不說是,以為他嫌條件不夠,遲疑了一下又說︰「你還有什麼想法?你說說看……」
趙縴縴沒有一口說全部答應他條件的話,那還是怕燕曉青開出離譜的條件,比如說要跟她重拾婚約,那個她就肯定不會答應了!
所以趙縴縴試探著問燕曉青,看看燕曉青自己是什麼意思。
燕曉青大概是明白了趙縴縴找自己的真正意圖了,淡淡一笑,說︰「如果說我不救呢?再說了,你又怎麼知道我會醫術?」
趙縴縴沉吟著回答︰「我自然有我知道的能力,我知道你醫術了得,不過說實話,你有這麼強的醫術還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以前我確實只把你當成一無長處的紈褲,既然你有這麼強的醫術,為什麼不拿這個去當一份職業?我相信你用這個能力也足以讓你一生過得很富裕了!」
燕曉青依舊沒有表情的笑了笑,「嘿嘿,實話跟你說吧,我那也不是什麼醫術,就是知道點邪門外道,你要我去給你二哥治病,你又怎麼可以肯定我能給你二哥治得了?」
趙縴縴一怔,跟著說道︰「我……我二哥的病不是醫院能治的,知道你能治比較特殊的病時,我們家人就決定請你去醫治一下,也當是死……死……」
說了兩個「死」字,趙縴縴似乎是覺得這樣說她二哥並不恰當,所以硬生生的止住了,不過燕曉青自然明白那就是「死馬當活馬醫」的話!
「那你說說看,你二哥得了什麼病?」
趙縴縴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才說︰「是……是被人傷到了,反正我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傷,我二哥垂危的時候自己就說了,他這病去醫院是絕對治不好的,只有江湖中的‘異人’才有可能治得了,最好的辦法是找他師門長輩,不過他並沒有來得及說怎麼聯系他師門長輩就已經昏迷不醒了,我二哥說了不能去醫院,所以我們也不敢送他到醫院里,但我們家有專門的健康護理醫生,把私人醫生叫來檢查了,說他無法醫治,因為查不出來病情……」
「被人傷的?」燕曉青也有些奇怪,她二哥既然是被人傷的,為什麼不能去醫院?再說以她們家的財力勢力,這點事又有什麼擺不平的?
難道是被砍傷了重要器官,連醫院都不敢做的關鍵手術?
實在也想不明白,不過燕曉青倒是存了一絲兒想看一看趙晉是什麼情況的念頭,至于治不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對趙縴縴,他沒有絲毫跟她談生意的想法。♀♀
雖然是曾經的未婚妻,但一來她們家族因為自己無勢後就像扔臭襪子一般就扔掉了,二來那也只是他這副身體的前主人,與現在的自己有什麼干系?
如果說能讓他出手相救的,除了陳媽一家人外,對其他人,他根本就沒有要幫的可能。
燕曉青從來就不把自己當成一個「好人」,有恩要報,有仇就更要報,在**,燕曉青是那里的絕對王者,睥睨眾生,到了地球這個世界,縱然現在的身體能力弱了,他也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始終不懈的修煉,他遲早有一天一樣會達到以前的境界,依然會是一個縱橫天下的王者至尊!
趙家的產業也是遍及城內外,趙縴縴開車去的地方是城郊的方向,燕曉青也不奇怪,真正的豪門大族住的地方大多都是城郊外山青水綠的地方,清靜,空氣,私密,風景,這是他們最看重的幾點。
而一般的土豪暴戶喜歡的就是城區內的豪宅,文化氣質各不相同,底蘊不同。
趙縴縴停下車子的時候,燕曉青才從沉思中醒過來,跟著她下了車。
這是一棟私家花園佔地大約有幾畝的三層洋樓別墅,門口的路道上停了兩輛奔馳s6oo,趙縴縴在車里按了一下遙控器,鐵欄門自動打開,她把車子開到了花園里面停下來。
看這個樣子,這里並不是她們家主要的住宅地,可能只是一處隨便落腳辦事的地方。
燕曉青跟著趙縴縴進了別墅里,開門的是一個眼神很犀利的中年男子,一看就知道是個保鏢。
「小姐,二少在二樓的房間!」
趙縴縴點了點頭,然後領著燕曉青上樓。
二樓的一間臥室,房里除了床上的趙晉外,另外床邊還站了兩個人,一個是五十多歲很富態的女人,另一個是趙泰,趙家的大兒子。
燕曉青的記憶中認得這個趙泰,因為是他小時候就認得的,趙泰跟他一樣的身份,不過趙泰年齡比他大了五六歲。
燕曉青中學的時候,趙泰那時已經十**歲了,富豪子弟,早就是個風雲人物,不過不認識趙縴縴的二哥趙晉,因為趙晉從小就不在趙家。
那個富態女人是趙縴縴的媽,跟趙縴縴有五六分相似,雖然五十多歲了,但保養得好,風韻猶存,跟趙縴縴看起來,不像母女,倒像是一對姐妹。
趙家的人對燕曉青基本上沒有不熟的,都在這個城市,都是這個圈子,再加上趙縴縴和燕曉青還曾經有過婚約,所以對燕曉青的底細那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趙夫人和趙泰壓根兒就不相信燕曉青會什麼醫術,但這個消息是從王太華那兒得到的,王太華可不是個敢向他們撒謊的人,再說王太華的兒子得了絕癥,王太華哪里沒治到哪里?
這個事,趙家一早就清楚,甚至還幫忙在國外替王太華請了頂尖的醫生醫治,但「絕癥」為什麼叫「絕癥」?那就是治不好的病才叫絕癥!
但是王太華那個兒子卻的的確確給治好了,趙晉跟個植物人一般奄奄一息的時候,趙家人還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
燕曉青見趙夫人和趙泰對他不冷不熱的,明顯就是不怎麼相信他能治得了趙晉的病,一進這個房間時,他就聞到了一股子很「邪」而且有點熟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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