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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綜合醫院
洛伊一走進九月撫子的病房,就見幸村精市坐在沙發上和九月撫子聊天,更把她逗得樂呵呵。
「乖孫啊,你好久沒來了。不過好在精市常常來陪我。你哼哼!」九月撫子一見到洛伊就嘟嘴抱怨起洛伊了。
「九月姐姐,小優可能是因為學校的是忙著呢。」精市溫柔的笑道。
「現在不是來陪你了,幸村你…」洛伊這才發現精市竟穿這病服,顯得他更溫文爾雅,十足是個病弱的美人。
「我入院了,來給九月姐姐做個伴了。」精市依舊微笑道,可洛伊看出他的悲痛和那無法掌握命運的不甘心。
「需要幫忙嗎?」
「好啊。」
九月撫子見這兩人之間流轉的氣場,便開口打斷了這令人尷尬的氣氛。九月撫子狡猾的賊笑道︰「你們兩好有愛哦。」
「是啊。」
「外婆…」洛伊一臉無奈地看著九月撫子道。
「呵呵呵,看來我眼花了,你們兩人…」九月撫子帶著曖昧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這兩個人感情挺好的。
「外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洛伊坐了下來,鄭重地看著眼前嬌小的老人家。
「那我先走了。」精市未等洛伊說什麼便站起身,自動離開了病房。
洛伊目送精市出門後,轉過身,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外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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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太陽沉澱在水平線下,照耀著城市中不斷穿梭的人群,反映長短不一的影子,這一切顯得十分寂寥孤獨。
洛伊走在街市上,拉底了帽檐,那雙亮麗的墨眸略有黯淡,走起路來也顯得有氣無力,腦海里飄搖著那苦澀的思緒。
腦袋一片混亂的洛伊不顧街上的人的目光,痛苦的吶喊起來,發瘋地把眼前的燈柱當成沙包一樣打,本來被白繃帶包扎的手臂因為拉扯漸漸滲透出鮮血,拳頭上也染上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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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我過不久就要離開了。」
「你…你…你要去哪里?優奈,你要回去了是不是?是嗎?」
「嗯,我回法國。」
「優奈,你又要干出傷害自己的事,不能啊。優奈,我不準你再干出傻事了,听外婆的好不好,嗯?」
「對不起,外婆,真的對不起。」
「你…你還嫌你背上的兩道疤痕不夠可怕嗎!如果不是被我撞見,我只怕死了也不知道。」
「外婆,別激動,對心髒不好。」
「難道我不激動嗎!優奈,你從小就是這個樣子,你知道你讓身邊關心你的人多麼擔心你嗎?!優奈,我們是值得信任的,值得你把痛苦交給我們的,你明白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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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們到底要我怎麼做!我不明白你們到底要我怎麼做,你們才高興!!!」洛伊大聲地發泄,現在的她已經沒辦法了,她太多事情需要去解決,有誰能告訴她怎樣要做出選擇。
街上的人對洛伊指指點點,可又不上前阻攔,只因洛伊眼中那過于可怕的瘋狂,讓人不禁畏懼的後退三步。此刻的洛伊也忽視了其他人的視線,把自己緊緊鎖在自己的世界里,發泄著那對他來所是多余的壓力。
這時,全身冰冷的洛伊被擁進一股溫暖的懷抱,那暖意不斷滲入洛伊的後背,身後的那人的手死死抓著洛伊雙受傷的手,聞到那十分熟悉的氣息,洛伊慢慢冷靜了下來。
各位!有什麼都砸過來吧![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