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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派人監視我。」洛伊看著為她削隻果的法蘭,肯定地道。
法國前往日本的飛機可是要一天以上的日程,可她進醫院才一天,這人就來了。原本她不想通知他的,她口中要通知的爺爺是溫蒂,讓他隱瞞下她的病情,哪知這真爺爺就來了,肯定是他派人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監視她。洛伊不知道的是原本的法蘭就呆在香港,來到日本只需一天的時間。
「我不來日本,又沒有人監視你,你是想打算隱瞞你的病情,是不是?」法蘭削著隻果反問起來,可他的語氣十分肯定,他看出了她的想法。
「法蘭,你還記得四年前你說的的成人儀式嗎?」
「哈?成人儀式?嗯,我也覺得快點辦辦完它也好。」法蘭對洛伊的思維跳躍有些措手不及,隨後反應過來才答道。
「我…我是不是在儀式完畢後,是不是就要繼承組織的事情了?」洛伊雖然知道自己是明知故問了,可她開始對本來一點都不在乎的成人儀式抱有了不期待了。
「難道洛伊不想要繼承嗎?」法蘭眯著眼像個野獸一樣盯著洛伊問道。
洛伊心底開始謹慎了,恢復了以往的面無表情,接過法蘭遞來的隻果,吃了起來。她知道一旦法蘭眯著眼看著她,就是表示他對她十分不滿。
「沒有,結束了它,我以後做事就不會隨便被人打斷,不必被人以小孩子的眼光看待。」
「洛伊~~,你還真是個小老頭。」法蘭揚起了笑容,一臉溺愛地撫模洛伊的頭道。實在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麼。
「小老頭,《危險潛意識3》的首映會決定舉辦在日本東京了。這是邀請函,你可以請朋友來,人數大約25人。你在日本這段日子,多虧了別人的支援和幫助,這就當作是謝禮吧。我回去了,要好好照顧自己。」法蘭把邀請函放在桌上,然後就離開了。
洛伊看也不看法蘭離去的方向,拿起被包得像木那伊的手,強忍著疼痛那了那張邀請函。不說她都忘記了,這電影的首映會還沒舉辦過,可現在她要怎樣才把邀請函交給她家的一群好奇正選啊?
兩天後
「嗯,我會去,今天可是重頭戲。沒事,小傷,教練不用來接我。比賽完過後,就回醫院。」洛伊放下電話,看了早在站在她床邊的護士,又開口問道︰「幫我找便服和假發來。」
「是,少主。」那護士面無表情恭恭敬敬地道,然後出了病房。
洛伊嘆了一口氣,自從法蘭回去後,就派了更多的眼線跟著她,甚至是近身監視她。連她因入院曝光的大明星身份也壓了下來。就連龍馬來探望她,都要有旁人監視著,無奈之下,她只好以比賽的名義把龍馬趕走了。
法蘭該不會真的要軟禁她,想到這,洛伊就皺起眉頭,該死的,當初的那句話把她的心思都暴露了。一旦關于繼承權的事情,法蘭就特別敏感。她來到日本這麼久,竟然放下的應有的戒心,連對法蘭的基本防範也忘了。難怪法蘭會監視她,他在生氣她沒對別人設起戒心。監視她,就是在提醒她。
「少主,衣服和假發都拿來了。」
洛伊戴上了假發,轉頭看向衣服,皺起眉頭,對那護士道︰「穿這件?」
「少主,您的傷口是不允許您穿長袖襯衫,您將就些。」
听了那護士冰冷的回答,洛伊的眼中浮起了原本的冷傲,居高臨下地看著那護士︰「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命令我!」
「屬下不敢,少主息怒!」那護士單膝跪下,連同在病房的黑西裝女保鏢也跪了下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看來,我不管組織的事很久了,你們就忘了我的手段。你們要是嫌你和你的家人的命太長,我可以很大方的讓你命令我,前提是你有多少條人命當籌碼。記住,這話,別怪我沒給你們警告!」
洛伊冷淡中帶有不容質疑的語氣,讓一群大人們都冒了冷汗。他們差點忘了這少主從來都不把犯錯者當一回事,得罪她的人通常都會落得慘死。單是少主在小的時候,為父母報仇,一口氣成功策劃毀了殺害她父母的國際黑幫,這讓所有人敬佩了。自此,就再也沒有人敢小看少主。
洛伊看了一群屬下,微微抬起眼皮,那護士也會意幫洛伊更衣了。
各位!有什麼都砸過來吧![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