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蘇言還沒反應過來,就忽然悶哼一聲,腳下一軟竟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一臉驚怒地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大漢。
那大漢見蘇言驚怒交加地瞧著他,嘴里大口鮮血狂噴之下慘笑道︰「嘿嘿,中了老子的‘血箭術’看你怎麼打下一場……」說完頭一歪,竟就此咽氣了。
「血箭術!」卻是方游身旁的黑衣護法驚呼道,︰竟是這種越是瀕死威力就越大的詭異武功……沒想到這種殘忍的武功竟還有人習練,沙河幫為亡我連雲會真是處心積慮啊!「
方游听聞後眼皮一跳,剛才他倒是看得清楚,那大漢倒地之後本來就快死了,蘇言也放松了警惕。那大漢卻忽然大嘴一張,一道紅色小箭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一個模糊就射中了蘇言的小月復,實在是詭異至極的。
想到這里他不禁心下暗暗戒備了起來,這種陰險手段既然能用第一次,就能用第二次,倒是不得不防的。
「哈哈,不知蘇堂主如今感覺可好,據我所知中了血箭術的人可是渾身疼痛難忍,實在是生不如死的。不如讓小弟幫你一下,讓你早登極樂,免你再受著痛苦,你看可好?」卻是那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踱步走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
方游見蘇言臉色奇差,身上更是微微發顫,好像那中年文士所言非虛的。
「哼……沒想到自命清高的‘三手書生’也成了沙河幫的走狗,倒真是大出老夫的意料了!」蘇言雖身上痛癢難忍,但仍冷冷地譏諷道。
「什麼!竟是三手書生!」方游身旁的黑衣護法聞言不由臉色一變,眼中盡是震驚之色了。
方游聞言也是眉頭一皺,這三手書生之名他倒也曾听過,據說是吳國以前一個大官的私生子,在家中受盡排擠後憤然出走,不知有何奇遇竟學成了一門極其高明的輕功和暗器功夫。
令人震驚的是,學成歸來後竟心狠手辣地一夜屠盡了那個大官一家三百余人。因為出手速度極快,並且總是一副文士打扮,這才在江湖上得名三手書生,在吳國武林凶名頗大的。
「嘿嘿,廢話少說,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中年文士聞言冷笑一聲,似乎並不在乎蘇言的譏諷,身形一個模糊就不見了蹤影。
「哼!」
蘇言冷哼一聲,一只銀色大手往下一閃,一枚奇形短鏢就撈在了手里。
「嘿嘿!」
一聲冷笑,那三手書生竟詭異地出現在了蘇言身側,單手成爪就抓向了蘇言先前被楊開恩打傷的腋下。
方游見此不由瞳孔一縮,這中三手書生眼光竟如此毒辣,就這一會的功夫就看清了蘇言極力掩飾的傷處,不得不說其並非浪得虛名的。
蘇言也是臉色立變,一聲悶哼後竟憑空向左移了三丈之遠,避開了三手書生1的一抓。
不過顯然這種憑空瞬移的武功大是消哄力,就這一會功夫,蘇言就氣喘吁吁,汗如雨下了。
「咦,飄渺步……嘖嘖,要是蘇堂主能練到‘九步煙塵’境界的話,小弟掉頭就走,可惜呀,可惜!」三手書生竟然面露遺憾之色,搖頭道。
「對了,」那三手書生一拍手,忽然低聲說道︰「要不然蘇堂主把這‘飄渺步’傳與小弟,小弟便給蘇堂主一個痛快……」
「你做夢!」
三手書生話還沒說完,蘇言就大喝一聲,身上銀光竟更加耀眼起來,身軀再次不可思議地暴漲一圈後,就一掌拍了過去。
「哼!」
三手書生臉色一冷,身子一扭整個身體竟詭異地扭了個一百八十度,堪堪避過蘇言一掌後臉上一陣獰笑,單手一翻,一柄細小的匕首便直插蘇言軟肋。
雖說鐵甲功修煉到了銀甲境有刀槍不入之能,但顯然面對三手書生這等高手的武器還是遠遠做不到刀槍不入的。
蘇言一掌,身形卻不見遲滯,原來竟也是虛招而已,三手書生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臉色一沉之下不得不收回匕首,雙臂交叉在頭頂接下了蘇言全力揮出的一拳。
「 !」
一聲骨骼斷裂的難听聲音傳來,那三手書生口中鮮血狂噴,身形急退數步,一只手臂以一種不合常理的角度耷拉著,顯然已經斷了。
而蘇言揮出這一拳後,體力好像一下衰弱了不少,低哼一聲後,身上的銀光竟慢慢黯淡了下來。
「你這老匹夫,竟敢傷我!」
三手書生感受著手臂上的劇痛,以及被震得翻騰的內腑,終于臉色一厲,勃然大怒了。
只見他單手一番,手中就多了三枚黑色的一指長的飛刀,抬手一揚,只听一聲尖鳴,三枚飛刀便呈品字形飛向了蘇言。
蘇言剛要躲閃,卻忽然悶哼一聲,身子搖晃了一下,竟捂著小月復身形劇顫起來,身上的銀光狂閃幾下,竟瞬間褪了下去。
方游見此眉頭一皺,暗道不好。
果然,失去行動能力和銀甲護體的蘇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枚飛刀「噗」地一聲先後插進自己的胸口,目中神光一散,就再也支撐不住了。
只听「撲通」一聲,蘇言原本鐵塔般的身軀瞬間變回了原先矮胖老者的形象,並且重重地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無比,更可怕的是額頭隱隱有黑氣繚繞,竟一幅在不知不覺中中了劇毒的模樣。
方游徹底臉色大變,他剛才全神貫注地瞧著這場爭斗,也沒發現到底何時蘇言被下了毒。這樣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那飛刀毒性奇大,瞬間就能要了人命。第二則是蘇言在剛才的激戰中早已經被那三手書生不知不覺下了毒了。
想到這里,方游眼中不禁閃過幾絲駭然了,心里對那三手書生滇防也一下提了起來。
「嘿嘿,老匹夫你這個將死之人也敢傷我一臂,那我就讓你死的痛苦一點!」
只見那三手書生冷然一笑,單手一點蘇言額頭,只听一陣毛骨悚然地「 」聲詭異想起,原本黑氣繚繞的額頭上竟漸漸凹凸不平起來,好像有蟲子在里面拼命想往外鑽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
本來瀕死的蘇元卻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拼命慘叫起來,身軀像篩糠一樣抖動著,仿佛承受這極大的痛苦一樣。
忽然,那凹凸不平的幅度陡然變大起來,只見其中一塊凸出最高的地方忽然一頓,只听「砰!」地一聲,竟直接在額頭上炸裂開來,一股鮮血混著白色骨碴和腦漿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蘇言也隨之抽搐了一下,便徹底不動了。
「嘿嘿,下面輪到誰來送死了。」那三手書生嘿嘿一笑,一雙小眼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這方游二人,一幅勝券在握的模樣。
「哼,賊子休要猖狂!看我為蘇堂主報仇!」卻是那劉姓護法一臉決然地走了出來,好像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作者青葫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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