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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藍嵐再次回到尉遲驚雲的公寓時,熟悉的感覺迎面撲來。
心里也松了口氣,可是她卻並不覺得這樣子的她還適合住在這里。
「這幾天我休息,陪你出去逛逛吧?」
尉遲驚雲看她有些拘束坐在的沙發上,把她的手拉了過來。
滿眼認真的看著她,不知道他近來經歷了什麼,但是他知道,一定不是好事。
想來心情也是很郁悶吧,索性帶她出去玩玩。
藍嵐一愣,然後搖搖頭。
「不用了,我都習慣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雖然很貪戀他的氣息,可是這她心知,這並不是長久的。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她的,但是心里很感動。
尉遲驚雲見她這樣,一把撈過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在逃避什麼?」
「我沒有逃避,只是覺得我們該把以前都放下了,尉遲驚雲,謝謝你今天的幫助。」
藍嵐苦澀一笑,然後硬是掙月兌了他束縛著她的手。
站在他的面前,像是居高臨下似得看著他。
「你現在還是想和我撇清關系?」
他的笑容忽然收斂了起來,滿臉的認真。
藍嵐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不听話了,費了很大的勁才點了點頭。
「就算你想和我撇清關系,那也是不可能的,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孩子所以才想和我斷絕關系的?你不用在意這個,我完全有能力撫養他!」
他想要過來摟著她,卻被藍嵐躲開了。
她的身子撞上了電視櫃上,有些痛。
看著他那著急的神色,她仍舊是打住了。
有些事情既然是決定了,那就應該好好的遵守。
而且她不知道,程宇在知道她逃離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動作。
她從來都沒有忘記程宇和她說的那些話,她不希望因為自己,而連累其余的人,更何況那人還是一直對她有恩的。
但是想起自己的父母,她心里還是有些難受。
好久不見,他們的身體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父母只有她這一個孩子,得知她失蹤的消息,怕是也會很難熬吧。
她看了看那站在面前的尉遲驚雲,心里有了一個主意。
「我們一起去看看我的父母吧?好不好?」
她的聲音有些低,眼楮里還閃爍著晶瑩的液體。
半晌,尉遲驚雲點點頭。
「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做一頓。」
氣氛有些尷尬,藍嵐肚子也有些餓了,所以想來轉移視線。
尉遲驚雲點點頭,然後藍嵐就到了冰箱,想要找一些食材。
當看見冰箱里的東西時,她的手一頓,然後把東西拿了出來。
「我一直都在等著你給我做酸蘿卜老鴨湯,這些食材早就買好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尉遲驚雲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身後,看著藍嵐手里的東西,輕聲說道。
藍嵐臉上揚起一絲難看的笑容,默不作聲的到了廚房。
她沒有想到他還記得,那碗老鴨湯。
心里盛滿了感動,她從來沒有想到,那個冷漠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對她的感情到了這個份上。
「你是不是感動了?」
在灶台上,驚雲環抱住她的腰,听說懷孕好幾個月了,可是這肚子還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她的腰肢很細,就像是他輕輕一用力就會折斷了似得。
他心里有一個直覺,這幾個月,藍嵐過的都不好。
前些天她住院,听說是受了驚嚇,可是當時他的關注點全部都放在她懷孕那件事情上,從而忘記了她受驚嚇的那件事情。
如果當時他注意了,查一下的話,或許是可以找出一些線索的。
想到這,他心里也很是自責。
藍嵐感受著他的氣息,緊緊的環繞著她,身體有些僵硬,但是不可否認,這是她這幾個月以來,過的最溫暖的時刻。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消失,但是能好好珍惜的,就好好珍惜吧。
天氣有些冷,藍嵐看著窗外,好像在飄著雪花。
她頓時眼前一亮,打開廚房的窗戶,看著外邊的世界。
「下雪了!」
她有些激動的喊道,然後噤聲了。
那些雪花在空中旋轉,然後一瓣一瓣的飄落下來。
藍嵐有些欣喜的看著雪花飛舞,真好,第一場雪是和驚雲一起看的。
頭一次,藍嵐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雖然臉上還有些不適應,但至少是發自內心的。
驚雲看著她咧開的嘴角,摟著她腰肢的手更加的用力了,生怕她就這樣消失了似得。
「藍嵐,我們就這樣不分離好不好?」
尉遲驚雲的聲音有些低沉,將頭靠在藍嵐的脖頸處,享受著她的氣息。
她不在的日子里,他就像是缺失了什麼東西。
心里總是空空的,可是今天她一回來,這顆心就飽滿了,很舒服。
他不想讓她在離開了,不管遇見什麼事情,他都一直在。
藍嵐那笑容驀地停頓在了臉上,然後微微的低下了頭。
「鴨湯要好了,你去拿碗筷。」
她不想讓他一直糾結在這個事情上,揭開鍋蓋,鍋里頓時就散發出來了撲鼻的香味。
驚雲沒有動,還是靠在她的脖頸處。
「你先答應我,答應了我就去拿。」
那個冷如修羅的男人,現在竟然對著一個女人玩小孩子脾氣,若是誰看見了,都會大跌眼鏡吧。
藍嵐心里一軟,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行,我答應你,快去拿碗。」
從來沒有發現這個男人還會有這麼小孩子的一面,不過也很可愛。
尉遲驚雲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吻,然後轉身拿碗去了。
藍嵐還有些怔,這個吻不過是一個很平常的吻,但是她卻感受到了他滿滿的愛意。
飯後,藍嵐給莫永欣打了個電話,就準備回藍家看看。
尉遲驚雲見她那紅著的眼眶,安慰的牽起了她的手。
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只要他在她身邊,那就已經是最好的安慰了。
他掰正了她的身體,四目相對,然後他臉上露出一絲淡笑,在她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在開車走後,他們這棟公寓的一邊,忽然出現了一抹亮麗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