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腰斷了。
皇上把整個太醫院都搬到椒房殿去了。
椒房殿里熱熱鬧鬧的好像過年一樣。
只有皇帝的臉是黑得鍋底一樣。
簡寧趴在床上,痛並快樂著。
——痛是因為腰,快樂是因為……皇帝總不好對一個腰斷掉的女人下的手吧?!
看皇帝回來吃飯這節奏應該是晚上要殉職的趨勢了,沒想到蒼天不負有心人(??),顧檢寧的身子那麼差,才下個腰,腰就斷了。
只可惜古代沒有蓋中蓋,更沒有好喝的鈣藍瓶的鈣啊……
听著太醫那邊說著皇後要靜養一個月不可大動,簡寧只覺得身後的氣壓又降低了幾分,椒房殿的溫度已經從哈爾濱的冬天跑到莫斯科的冬天,直逼北極了。
好不容易得了皇帝的準話,太醫們趕緊收拾醫藥箱子滾出椒房殿。
臨出門時,太醫們還心有淒然地回看一眼,心想——
唉呀媽呀,又把老命撿回來了。
————
皇後斷了腰,在床上趴著看話本子。
皇帝倒也沒回勤政殿,叫李菊福將折子搬到椒房殿,就在皇後身邊坐著批奏折。
簡寧看兩眼書再看一眼皇上,看兩眼書再看一眼皇上,有點想不太明白自己今天下午是為什麼這樣反常要下廚房做菜吃……
一定是穿越後遺癥。
簡寧這樣這樣安慰自己。
要不然就是皇帝長得太帥了。嗯,太帥的男人總是容易讓女人失去理智的。
胡思亂想一番,簡寧又想到晚上在御花園她與皇帝兩個那個曖昧的氛圍……
真的是……
簡寧嘆了一口氣,低低哼起了歌︰「曖昧讓人受盡委屈,找不到相愛的證據~~」
簡寧這邊正哼得歡樂,冷不丁有人插了一嘴過來︰「皇後在唱什麼歌?」
簡寧心情好地回答他︰「《曖昧》呀~」
「也是那個張國榮唱的嗎?」
「是楊丞琳唱的啦你到底是不是現代人……啊……」
簡寧自動消音。
扭頭,看到的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皇帝。
腦子又一抽,思維穿越到清宮劇里的簡寧吶吶地說了一聲︰「皇上吉祥
皇帝冷哼了一聲,沒和簡寧廢話︰「到時候歇息了,皇後是不是該洗個澡了再睡?」
簡寧反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老腰,痛得一臉猙獰︰「皇上,太醫說了,臣妾要靜養
洗澡是個體力活啊。
皇帝又是一聲冷哼︰「撫琴抱畫,拿新的床褥來,給朕鋪在床外邊
心里吐槽著皇帝的死潔癖,簡寧很是賢良地提議︰「皇上若是嫌棄,臣妾可以把床讓出來的
反正又不是沒睡過冷床!
「你給朕老老實實躺著,哪里來的那麼多廢話!」皇帝心情很不好,椒房殿已經冷到北極了,「李菊福,伺候朕沐浴
「是
絕世鬼魅李菊福悄無聲息地飄過來,隨著皇帝出了皇後的寢殿。
離皇後遠了,皇帝才停下腳步,沉聲吩咐了一句︰「去查,楊丞琳又是誰
李菊福︰「奴才遵旨
————
皇帝去洗澡了,簡寧的書也看不下去了。
皇上都提到了「張國榮」,她怎麼還看得進書啊!!
揪了抱畫來問話︰「這幾天,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說漏嘴的地方?」
抱畫略一思索,答︰「有
簡寧兩行冷汗下來︰「什麼時候?!什麼地點?!什麼人?!」
月兌口而出問完,簡寧默默又為她的人生點了根蠟燭——
hen,here,h什麼的3寫作方式,已經深入我這個應試教育的殘次品的骨髓了啊淚。
抱畫未察應試教育殘次品簡寧的悲傷,很是認真地回答︰「三天前,娘娘您喝醉了。揪著我和撫琴說了大半個時程的胡話。後來皇上來了,您就揪著他說胡話去了
簡寧冷汗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我對你和撫琴說了什麼?!」
「大約是什麼‘飛得利軟件,助您在成功的路上走得更遠更穩健’之類的話抱畫記性很好,一下子就把當天簡寧說得最多的那句擺了出來。
簡寧冷汗如瀑布,已經將她埋沒了。
看著簡寧不說話,抱畫也未多嘴,給簡寧掖了掖被角,又站到一旁去了。
簡寧沉痛了半天,到底還是豁然了——
露陷就露陷吧,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嚶嚶嚶,皇後的生活這樣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