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氣得渾身發抖,「我告訴你張朝新,我本來不想要張朝陽的一分財產,可是你這人心術不正,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張朝陽辛辛苦苦掙來的家業,落到你的手中。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我會在張朝陽醒來之後,請求與他結婚,我們就在醫院結婚。」韓雪的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張朝新︰「你這不要臉的女人,終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就知道,你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是為了我哥哥的財產。我哥哥是絕對不會娶你的。」
韓雪哼道︰「張朝新,那我們就走著瞧。」說罷,轉身走了。
張朝新氣的咬牙切齒,看著韓雪離去的背影,恨不得追上去將她推下樓去,心中暗自發狠,「我必須阻止這個可惡的女人。」
病房里,歷經兩個小時的搶救,張朝陽再一次擺月兌了生命危險,醫生們長出了一口氣,醫生囑咐韓雪說︰「病人現在的病情十分不穩定,你一定要勸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然的話,他隨時都有可能猝死。」韓雪難過的點點頭,再次進入病房,她凝望著病入膏肓的張朝陽,終于鼓足勇氣說︰「張朝陽,我們結婚吧。」
剛剛醒來的張朝陽,听到韓雪這句話,苦笑一下,搖了搖頭說︰「韓雪,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對我的恩情,我已經領悟到了,你不必為我在付出許多。你要走的路還很長呢……」
韓雪哽咽說說︰「朝陽,這一次你必須听我的,我都想好了,這件事你必須依著我。在你有生之年,哪怕你的生命還有一天,我都會是你的妻子。這件事,你就交給我來做吧,我們就在醫院結婚,我會請證婚人來醫院。」
張朝陽還是搖頭,但是看到韓雪堅毅的表情,她好像猜到了什麼,一定是張朝新,他雖然在病床上不能動,但是耳朵可以听見。這個弟弟太混蛋了,自己還沒死,就逼著韓雪離開自己,想霸佔自己的遺產。他的眼楮之中濕潤了,淚水盈眶而出。韓雪說︰「明天是個好日子,我們就選這一天吧,朝陽……你不要拒絕,我也不許你拒絕。」
張朝陽也不想把自己的遺產留給張朝新,所以他點頭答應了。終于說服了張朝陽,韓雪就跟蘇浩南找律師,籌備婚禮。
張朝新听說了這件事,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急得不得了,在醫院走廊里來回走個不停,心道︰「韓雪這女人實在太狠了,我哥哥現在一定是听信她的妖言,決議要娶這個女人了。自己現在又不能跟哥哥說,你不能娶她,那樣做的話,自己的意圖就太明顯了。」
張朝新正憂慮的時候,老姨夫湊上前來問,「朝新,你哥哥病情怎麼樣?」
張朝新說︰「老姨夫,我沒有辦法勸服哥哥,看來韓雪那個小娘們是鐵了心要奪走哥哥的財產了。」
老姨夫嘆道︰「你總說韓小姐的不好,可是我也沒有看出她的心腸有多壞啊?」
張朝新說︰「老姨夫,你不是局內人,不知道。那娘們是看中了我哥哥的財產。你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知道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越是壞人,臉上的笑容越是甜蜜,老姨夫,我告訴你,韓雪要是成了我哥哥的合法妻子,你兒子去酒店上班的事情可就泡湯了。」
老姨夫有點遺憾地問︰「超新,這跟陳愛軍有什麼關系?可是你親口答應的啊。」
張朝新說︰「如果韓雪成了老板,我說的話就白說了。」正說著,老姨夫的兒子陳愛軍提著一籃子水果來醫院了,按輩分,他應該叫張朝新二哥,「爹,二哥你們說什麼呢?」
張朝新冷笑道︰「愛軍你來的正好,我和你爹正說你呢。」
陳愛軍問︰「二哥,今上午,我听我爹說了。是不是馬上就可以調我去貴王閣大酒店上班?我們副隊長說了,貴王閣大酒店的待遇比起我們這邊強多了。」
張朝新嘆了口氣說︰「愛軍,本來你馬上就可以上班了,不過,現在有麻煩了。」
陳愛軍不解地問︰「二哥,怎麼回事?有啥麻煩啊?」
張朝新說︰「實話告訴你吧,我哥的酒店馬上就要落入別人之手了,若是韓雪成了酒店的法人代表,我馬上就會被掃地出門。你更甭想去貴王閣上班了。哎……我哥馬上就不行了,他居然還要跟我哥結婚,這種女人,真賴皮啊。」
陳愛軍急道︰「韓雪?這個女人真他媽賴,我們不能眼看著她得逞啊。」
張朝新嘆口氣說︰「可是我沒辦法啊,這樣吧,老姨夫你在這里好好守著我哥哥,陳愛軍,走我倆喝酒去。」
張朝新叫陳愛軍來到醫院對面的小飯店,飯店里這會兒沒有什麼什麼客人,張朝新要了幾個菜,和一瓶洋河大曲,然後就跟陳愛軍喝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朝新問道︰「愛軍,你來京華市多少時間了?」
陳愛軍說︰「去年夏天高考之後,我就來到了這里。差不對快一年了。」
張朝新又問︰「干得怎樣?」
陳愛軍說︰「別提了,剛來的時候,投靠了一個同學,本想跟他干點生意,誰料他們這伙人都是賭棍,而且還吸毒,每天跟著他們雖然好吃好喝,但是這樣下去不是常事啊,我得攢錢娶媳婦啊。所以就自己找了份保安的工作。這不,就在現在的單位剛干了兩個月。」
張朝新說︰「愛軍啊,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們不能看著我哥哥辛辛苦苦一輩子掙來的家業,落到這個女人手里啊,你說她要是在我哥生病之前嫁給了我哥哥,我真是無話可說。可是,現在我哥都馬上就要死了,她卻揚言在醫院舉行婚禮。這不明擺著是沖著哥哥的遺產嗎?」
陳愛軍是個偷到簡單的主,听了之後將杯子里的白酒一飲而盡,「二哥,這娘們真不是玩意,可是我們又怎樣才能阻止她呢?」
張朝新看到他上當了,就看看四周,壓低了聲音說︰「愛軍,我倒有個主意,就看你敢不敢。」陳愛軍剛喝了幾杯酒,酒壯慫人膽,腦子一熱說道︰「有什麼不敢的?大不了將這娘們做了,我那幾個朋友都是道上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