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荒尊?
雖說只是一道虛影,但是他身上的氣息足以懾服所有人,夏九幽還好,畢竟他不是天道分身,倒也無所畏懼。請使用訪問本站。
帝雪瑤、金烏女他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恐怖的天道圖與虛空連成了一片,整個虛空陷入了無盡的混沌之中。
「好恐怖的氣息。」
金烏女起先開口道︰「這……這就是荒尊?」
「不錯。」
帝雪瑤暗暗戒備道︰「他就是洪荒第一人,曾經力戰九大天道分身而不落敗,若不是利用天道圖的威力,說不定荒尊早已斬去了天道,成為了新的天道!」
洪荒第一人,對于荒尊來說,絕對是當之無愧。
別看這只是一滴精血,它的威力絕對不次于一尊道骨境的高手。
所謂道骨境,即在體內凝練出了道骨,可以操縱天道,天生道骨者,則可以在體內凝練出天道圖。
其實,天道圖就是由天道符文凝練而成的,可以想象,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強。
就在這時,夏九幽猛的瞅向了遠方,只覺心下‘咯 ’一聲,沉道︰「胖墩,先將荒尊的精血收起來,我感應到,正有大批的高手向這邊趕來!」
「高手?」
胖墩倒是不覺,輕笑道︰「這世間還有誰能殺的了我們?」
說著,胖墩瞅了瞅四周,一臉的自信,貌似確實是這樣的,九大天道分身,這里就有四個,再加上夏九幽這個怪胎,說實話,就算是人皇親臨,也只有飲恨的份!
「听夏九幽的,快將荒尊的精血收起來。」
帝雪瑤皺眉道︰「這里不宜久留,萬一柳雲宗親臨,到時候我們必死無疑。」
從皇中道的空中不難分析出,柳雲宗已經得到了葬天棺,可以覆滅任何天道符文,這種人一旦降臨,就算是再多的天道分身也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現在的柳雲宗極有可能就是第二代天道分身‘天弒’,若真的是‘天弒’,那可就糟糕了。
胖墩收起了記載‘神力術’的骨書,然後以秘法提取了骨書當中的精血,拋給了夏九幽。
「這精血?」
夏九幽心下一愣,不解道。
「呵呵,還是給你吧。」
胖墩憨厚一笑道︰「現在的我已經成了天道分身,根本不可能煉化這滴精血的,而且我們這一脈的族人早已被人皇所殺,拓跋氏族早已不復存在,要這精血又有何用?」
「其實,我真正在意的是‘神力術’。」
胖墩望著手中的骨書,沉道。
「給你你就拿上吧!」
帝雪瑤說道︰「你身上有荒尊的氣息,這說明你跟荒尊之間存在著聯系。」
「好吧。」
夏九幽點了點頭,倒也沒有拒絕,而是將精血收到了體內,等找個時間,將這滴精血煉化。
轟隆隆!
忽然,遠方射來一團金光,整個虛空都被這莫名的金點給禁錮了,密密麻麻的人影,立在虛空,綿延有幾十里。
皆是一身金色的戰衣,威風凜凜!
煙雲繚繞,只能見到一絲的輪廓,在他們的頭頂升起了一副陣圖,那副陣圖深邃、而又飄渺,變幻莫測。
「那些什麼人?」
夏九幽也是心下一怔道。
「步輦圖!」
金烏女一字一頓道︰「我听祖母說過,人皇的步輦圖,素有白駒過隙、金戈鐵馬之稱,此地驚現步輦圖,想必那人皇已經來了。」
「那怎麼辦?」
玄冥心下一緊,沉道︰「我煉化冰天天道符文不久,還不能靈活運用。」
「嗯。」
胖墩附和道︰「玄冥師兄說的不錯,我這道‘裂天’符文,也只領悟了五成不到,必須找個地方鞏固一下。」
現在這個時候,想逃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到處都是龍輦,也就是說,方圓千里之內,都已經在人皇的監視之下,再過上十息的時間,到時候,夏九幽他們想跑都不可能了。
「不如……不如我們遁地?!」
這時,金毛建議道。
「遁地?」
胖墩不屑道︰「你腦子沒病吧?遁地?開什麼玩笑。」
夏九幽抱著小丫頭,扭頭瞥了金毛一眼,問道︰「你是不是在底下發現了什麼?」
記得剛剛金毛就是從地底爬出來的,而且地底到處都是白骨,莫非……莫非也是一處秘境不成?
「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總之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見到過,又或者,我曾經來過這里。」
金毛也是一臉的苦惱,篤定道︰「這地下到處都是白骨,就像一處處的墳冢,十分詭異。」
「什麼?」
金烏女驚道︰「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錯了?」
與此同時,帝雪瑤、玄冥以及胖墩,都以神念探查,遺憾的是,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發現。
但是,夏九幽知道,金毛沒有說謊。
「走,賭一把!」
夏九幽略微遲疑,然後起先遁入了地底。
金烏女、胖墩以及玄冥還有點遲疑,可是,卻只能賭上一把,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要被人皇的步輦圖給發現了。
如今的春秋學宮早已化為了灰燼,一片荒蕪,之前的尸身也已經被深埋在了地底,化為了一尊白骨。
「哈哈!」
就在這時,一團金光落下,領頭的龍輦看起來極為的華麗,頭頂懸浮著一個華蓋,那華蓋自行旋轉著,周圍有鳥獸飛禽符文衍生而出。
更是有真、貔貅、狻猊……等符文涌現。
「這是人皇的聲音?」
金烏女篤定道。
人皇立在龍輦上,身後更是懸浮著一副天道陣圖,恐怖的龍輦穿插在虛空各處,似乎是在尋找夏九幽等人的氣息。
遺憾的是,人皇一無所獲。
「怎麼回事?」
人皇嚴辭喝道︰「朕明明感應到荒尊的氣息就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怎麼會沒有呢?」
「人皇,是不是他們已經逃走了?」
跟在人皇身後的一對雙生子,齊聲揣測道。
「哼,絕無可能!」
人皇活動了一下拳頭,哼道︰「朕的步輦圖,可以穿梭虛空,更能禁錮虛空,可以說,在步輦圖的禁錮之下,哪怕是一只蒼蠅,也不可能這般悄無聲息的逃走!」
「可是……為何會沒有他們的氣息呢?」
雙生子眉頭一緊,問道。
人皇怔了怔,沉道︰「回去!」
說完之後,人皇就調轉了龍輦,浩浩蕩蕩的向人皇城回返。
等到人皇徹底的消失,整個虛空也恢復了自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壓迫感。
夏九幽略微舒了一口氣,暗嘆道︰「真是好險,差一點就露出了馬腳。」
就在之前,人皇以神念查探了地下,但是卻一無所獲。
不用說,肯定跟這些白骨有關。
這地底就像是一個暗無天日的世界,腐朽、滄桑的氣息讓人窒息,就算是心智再怎麼堅定的修士,也難以抵擋得住死意的侵蝕。
「不行了,不行了。」
胖墩起先從地底鑽了出來,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喘氣道︰「差點沒有把我給憋死。」
令夏九幽奇怪的是,這里除了他跟金毛,再也沒有人能看到深埋于地的白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夏九幽只覺左胸靈台一熱,蟄伏在靈台深處的孽鏡台終于有了反應,它猶如一輪焦陽,從夏九幽的胸口飛了出來。
「那是什麼?」
帝雪瑤指著夏九幽胸前的一輪白光,問道︰「這氣息……這氣息怎麼跟地底的氣息這般相近?」
「孽鏡台!」
夏九幽正道。
「孽鏡台?」
帝雪瑤訝然道︰「難不成……難不成你真的是荒尊不成?」
說實話,不僅是帝雪瑤,就連金烏女、玄冥等人也是一臉的詫異。
孽鏡台這種神物怎麼會甘心受到夏九幽的驅使呢?
孽鏡台的形狀倒也沒有什麼神奇的,傳聞,不管是誰,只要看一眼孽鏡台,他的靈魂就會被孽鏡台吸走,從而變成行尸走肉。
一想起孽鏡台的恐怖,帝雪瑤不敢多做停留,而是從地底飛了出去,生怕被孽鏡台給傷到。
夏九幽運起白骨觀法,瞬間,他的思緒穿越了億萬疆域,千萬白骨,終于回到了眼前,此時的他,只覺孽鏡台跟他的雙眼融為了一體。
夏九幽的瞳孔盡是一片的雪白,猶如無底深淵一樣,整個瞳孔泛出了一輪輪的漣漪,更是激射出了幾道符文。
在夏九幽的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團妖異的白光,那些白光衍化為了一個秘境,正是孽鏡台無疑。
直到此時,夏九幽也搞清楚了‘白骨觀法’,原來白骨觀法就是操縱孽鏡台的法門。
而那些修士之所以會因為‘白骨觀法’失神,想必也是孽鏡台的緣故。
半個多月來,夏九幽一直在地底靜修,希望能夠徹底的煉化孽鏡台。
孽鏡台之中殘留著一段記憶,一段影像,記載了孽鏡台、葬天棺的煉制方法,以及煉制過程。
那些影像以符文的形式衍化了出來,就像一副陣圖一樣。
起先融入眼簾的是三道人影!
第一個人,穿著一身雪白的道袍,身後懸浮著一團火焰,那火焰正是三昧真火,等到那個修士轉過身子時,夏九幽整個人徹底的驚呆了?
怎麼會是他?
難道……當年他也參與了煉制葬天棺以及孽鏡台?
三昧真火?!
毫無疑問,這位頭發略微泛白的修士正是三昧真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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