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但說者無心听者有意。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蕭夏在听到沈檀夕問他‘能不能預知自己拿怎樣的名次’時,明顯地愣了一下,吱唔了半響後才小聲地說︰「其實我也不是什麼事情能預知的……」
「小傻瓜,緊張什麼?我也就是隨口一問!」沈檀夕對蕭夏口中的所謂‘預知’並不完全的相信,但還是被他認真地神情逗了一笑,于是他拉著蕭夏站了起來︰「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咱們去吃晚飯吧!今天想吃什麼?」
「都好,看你想吃什麼吧!」
「說是不要‘遷就’,但怎麼每次問你的意見時,你都總要說按我的想法來?」
蕭夏隨著沈檀夕的手勁兒自然地貼近他的身體,笑道︰「因為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所以我不會覺得這是遷就。」
「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沈檀夕親了親蕭夏的嘴唇︰「但今天還是得听你的,就當時提前預祝你在比賽中獲得好成績。」
「真的嗎?那我想吃日本料理~」蕭夏一臉期待的表情,但沈檀夕還未張口,他就又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過你肯定是要說我吃不了生食的吧……」
沈檀夕一肚子帶著教育意義的反駁話,瞬間被他那可憐的小模樣給壓了回去,于是只好調轉了口風,說︰「好,今天你說了算,咱們就去吃日本料理!」
……………………
精致的餐具、幽靜的氛圍。
一道道色彩斑斕的菜點端上餐桌,各式的鮮女敕魚片被整齊地碼放在木船之上。
蕭夏打小錦衣玉食,但卻仍然有很多東西沒有接觸過,這多半是因為他身體的緣故,所以為了健康以及更長久的活下去,曾經的他不得不選擇放棄一些特殊的美味。
而沈檀夕深知這一點,也為此感到過心疼。
偶有一次——大約是蕭夏剛上大學的那年——為了慶祝,廉嫂做了一桌新學的東南亞菜式,但沈檀夕實在是看不慣蕭夏吃那些清湯寡水的食物,于是就讓他跟自己一起嘗試新菜色,結果由于吃不習慣,上吐下瀉,最後險些廢掉了半條小命。
從此之後,關于蕭夏的飲食,沈檀夕便盯得一緊再緊,只能說是寧可他沒什麼食欲,也不能讓他因為吃個東西就得再和身體做次斗爭。不過如今身體突然變得健康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好在不是壞事,有些曾經不能做的也都可以嘗試一下。
「怎麼樣,好吃嗎?」
「很好吃~」雖然嘴上認同,但蕭夏的表情卻並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只听他坦白地說︰「不過好像確實太涼了,胃里覺得有些寒……」
沈檀夕忍不住笑了笑,說︰「先喝點兒熱茶,後邊的菜我也都點的是熱食,生魚片這些東西嘗嘗鮮就行了,畢竟咱們不是吃這種東西長大的,身體很難適應。」
蕭夏點頭,然後慢慢地喝著熱茶暖胃,不過能滿足一下口欲,他看起來也是蠻開心的。
一道道熱菜上了桌,胃中的寒氣慢慢被中和。
沈檀夕無意間踫了下蕭夏的手背︰「手怎麼還是這麼涼?」
「還好吧!大概是空調的溫度太低了。」蕭夏抬頭看了眼吹風口。
門外就站著應侍生,沈檀夕叫人進來調溫度,但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于是說話的時候故意使了個不著痕跡的眼色,但高檔餐廳的應侍就是不一樣,一眼看出了端倪。
「不好意思先生,因為我們采用的是中央空調,控制室在樓下,請您稍等片刻。」
說完應侍生就退了下去,但這溫度卻並不感覺有上升。
沈檀夕見蕭夏疑惑地看了眼空調的吹風口,于是說︰「過來。」
「嗯?」
「反正菜也上齊了,不會有人進來的!」沈檀夕笑得有些意味深長,然後握住了蕭夏的手︰「來,起來,坐到我這邊來。」
蕭夏猶豫了一下,但實在是真覺得冷,于是起身繞了過去,但本以為是坐到他旁邊,結果沈檀夕竟然要他坐在他的兩腿中間,平常在家也就算了,出門在外的,蕭夏立馬露出一臉不從的表情。
「反正沒外人,你不亂叫,他們也不會進來。」
「我…我我沒事亂叫什麼?」蕭夏想走,但沈檀夕的力道和技巧比他強上一萬倍,稍微用力一拽就把人拽進了懷里︰「…你……!」
「乖,把腿伸到桌子底下去。」沈檀夕也並不亂動,只老實地摟著他坐好。
蕭夏覺得有些尷尬,身體都不由地有些僵硬︰「我忽然又覺得熱了……」
「那我再讓他們把溫度調低一點,服——」
「不要!不要!」蕭夏忙扭身捂住了沈檀夕的嘴︰「這樣挺好的…挺好的……」
沈檀夕在笑,即便是被遮住了嘴,也仍舊是看得到他眼角下彎。
「放心吧!不會有人進來的。」
「大壞人!你是故意的!」
「雖然我確實是故意的,但你怎麼可以就這麼說我是‘壞人’呢?」沈檀夕用嘴唇輕輕地抿住蕭夏的手心,沉聲說道︰「所以我必須得告訴你,什麼才能算是‘壞人’!」
寬大的手掌自腰間模向大腿,隔著布料仍感覺得到炙熱的溫度。
「別…別鬧了!唔……」誤入狼爪,蕭夏根本逃避不開,敏感的位置被頻繁觸模,他很快就連掙扎都沒了力氣︰「…別在這里…檀夕……」
沈檀夕輕輕地咬著他粉女敕的耳廓,壞笑道︰「別叫的太大聲,門外可是站著人的。」
蕭夏驚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卻讓那沒了阻攔的手更加肆無忌憚。
忽然輕不可聞的‘滋啦’一聲,牛仔褲的拉鏈被啦開,炙熱的指尖與身體更為貼近,這讓他瞬間僵住,連聲音都徹底地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