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殷烈,一年不見,眼楮不好使了,連人都不認識了?」金璇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那邊的殷烈。請使用訪問本站。
沐雲瞳卻再金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眸微微抬了抬,然後沉默。
她知道自己理虧,所以,她不會說些什麼的,她認命。
只是那邊的殷烈卻再听到金璇的嘲諷話語時,腮幫緊緊的咬了咬,然後抬頭看向金璇︰「金小姐,陸先生,好久不見。」詢問著,態度溫和有禮,只是,他故意的忽略了沐雲瞳的存在。
沐雲瞳卻再他詢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渾身一顫,放在餐桌下面的手,瞬間握緊。
她不得不承認,這一刻,面對著殷烈那一年未消的怒火,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住,呼吸也跟著有些沉重。
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那麼一個人,再不願意和你多說一句話的時候,會讓她痛苦得無法呼吸,原來她以為做好心里準備了,但是卻還是再看到他的時候,所有的準備徹底崩盤!而且,她還在看到柳絮將手搭在他手臂當中的時候,清楚的感覺到了胸口被刀子插進去又拔出來的滋味。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疼痛,疼到她麻木。
而她——自以為這一年來,思念他的痛苦,是她承受過的最痛苦的事情,但是她卻沒有想到,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明明你愛他,他卻不知道,而他卻牽著別的女人的手,當著你的面,和別的女人共用午餐,而你——只是他生命當中,曾經,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位是我的前妻嗎?一年不見,變化很大嘛!害我差點都沒有認出來,真是抱歉。」突然,殷烈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他們的餐桌前,然後輕輕站起,眼眸看著那個低垂著的腦袋開口說著,同時,眼眸里閃過一絲強烈而明顯的怒火。
他說的話語里,也明顯的帶著嘲諷之意。
是的,他以為自己可以控制著自己的怒火的,但是卻還是無法控制,他實在是沒辦法冷靜,只要一想到這一年來的他的煎熬,他就根本無法冷靜。
前妻?
沐雲瞳腦海中的意識瞬間炸開,雙手的指甲也狠狠的掐進手中,然後清楚的感受到了心髒停住的觸動。
「那是,一年時間嘛!風水輪流轉,殷先生不是也已經另結新歡了嗎?何必對小瞳這麼耿耿于懷呢?反正也算是認識一場,不如一起坐吧!」金璇完全是個不嫌亂的主兒,再殷烈說完那句話之後,心里瞬間開始老大不爽,然後看著沐雲瞳那副慘白無助的模樣,想都沒有想的便開口刺激。
她的話語里的意思,也是再明顯不過了,直接是要求而不是詢問。
這就是金璇的脾氣,哪怕她知道,造成今天的局面是沐雲瞳自己一手造成了,說白了就是活該,但是她卻還是開口幫她,這是護短的一種。
听到金璇的邀請,站在殷烈旁邊的柳絮黑著臉張口就打算拒絕,開玩笑,同一家餐廳吃飯,她就有著吃不下的想法了,還和沐雲瞳同一桌吃飯,那根本就是再挑戰她的耐心,她自問做不到,也無法看著殷烈和她再坐在同一個桌上,即使,此刻他們之前的氣氛十分的勉強和尷尬也一樣。
但是,她的拒絕還沒有出口,殷烈卻已經輕松挑眉答應了。
「好啊!反正人多熱鬧不是。」輕松回答著,一雙犀利冷酷的眼眸也再沐雲瞳身上微微定格了一下,然後十分紳士的為柳絮搬開椅子,示意柳絮坐下。
看著殷烈已經移動開的椅子,那臉上的意思也是再明顯不過了,所以柳絮再不願意卻也還是咬牙坐下,她知道,現在的她,不能鬧,也不能不開心,否則,她又得輸了,畢竟,現在,面上的贏家已經是她了,所以只要她願意忍,願意壓抑,那麼殷烈遲早會對沐雲瞳這個女人死心的,她就不相信,她這麼多年的痴心,殷烈當真無法看到一絲一毫。
柳絮一坐下,殷烈就微笑著抬手挪開自己的椅子,高大的身影也跟著坐下。
本來只是四個人的餐桌,卻因為殷烈和柳絮的拼桌,而瞬間顯得十分擁擠了起來,尤其是殷烈一坐下後,修長的雙腿便直接擠到沐雲瞳旁邊,甚至踫到了沐雲瞳的膝蓋後,讓沐雲瞳瞬間就僵硬到了一塊。
「沐雲瞳,听說你這一年是去了美國?」才剛坐下,殷烈還沒有說話,柳絮就已經不淡定的先開火了,那炮火猛烈的,直接對著沐雲瞳撲來。
沐雲瞳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眸抬起看向柳絮,紅唇也跟著緊緊抿著,那不高興的態度也表現得十分的明顯。
說實話,從決定回來開始,她對于和殷烈訂婚的女人都是各種想象,但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會是柳絮,她知道,柳絮一直對殷烈就有著感情,而且,十分強烈,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柳絮竟然真的夢想成真了。
不過,比起柳絮對殷烈的真心實意,她的確是比不過。
這個女人對殷烈的感情,也是她自愧不如的,雖然,現在的她也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她對殷烈的感情,已經深到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地步,但是卻還是比不過柳絮。
「是啊!」雲瞳點頭,一句話回答得也很簡單,面對著火勢強大的柳絮,沐雲瞳的回答則顯得弱爆了。
金璇看著火力強大的柳絮,再看看弱到無藥可救的沐雲瞳,無奈的抽搐著嘴角。
不得不說,沐雲瞳和一年前相比,實在是越來越弱了,而且弱到她都快要看你不下去了,無法入眼啊!
想當初的沐雲瞳,她哪里會像是此刻這般如此的詞窮過,她可是,一直就算自己完全不佔理,她也能用強詞奪理,讓自己佔理的人啊!
「听說柳小姐剛和殷烈訂婚,現在可是頂著殷烈的未婚妻的身份,詢問你的前任長輩嗎?」金璇插嘴了,詢問著,臉上也都是淡淡的笑容,但是不得不說,那笑容還是十分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