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瞳從睡眠當中醒來了,已經是下午了,殷烈依舊躺在她身邊,而她則縮在她的懷抱當中。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這是第一次,她醒來了,殷烈還再她身邊,而她也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睡著後對他的依賴,她竟然舒服的窩在他的懷中,睡得很是舒坦,這是她沒有想到的,她以為他們睡著時,是彼此背對著對方的,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和諧畫面。
而這也是第一次,沐雲瞳認真的看睡夢中的殷烈,一夜未歸的他,臉上長了一些小小的胡渣,看上去和平日精神百倍的他很是不同!
他沉穩的睡著,可能是因為很是疲憊的原因,看著他此刻的模樣,沐雲瞳有些心疼,同時也微微有些心酸。
這一刻,她自然也感覺到了自己心態的變化。
但是卻隱隱覺得這個心態的變化而不安,再想到昨天自己那麼慌亂無措的時候,他竟然直接掛掉她的電話,她也覺得隱隱有些失望。
她不知道他究竟再忙什麼,竟然會忙到連跟她開口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既然你忙,沒有時間接電話,那又為什麼接通電話後掐掉,讓她一個人那麼無助,天知道她看到金璇昏倒時,心里有多害怕。
那一刻,她的腦子和思緒全都混亂了,唯一想到的就是給他打電話,結果卻發現,他掛掉了她的電話。
想著,沐雲瞳情不自禁的往身後移動了體,想要從他的懷抱當中掙扎出來,卻意外的被殷烈的大掌緊緊扣住了,完全動彈不得。
而殷烈也再她這小小的掙扎當中蘇醒,睜開了一雙明亮且深邃的眼眸,然後定定的看著她。
沐雲瞳呆愣了一下,看著殷烈有些反應不過來,嘴角卻也跟著抿了抿,然後低垂下視線,避開他的眼眸,掙扎著要起床。
殷烈看著她那逃避的目光,眼眸咻的沉了沉,隨即雙手繼續將人往懷中帶,然後將腦袋輕輕磕再她的肩膀上︰「老婆,再睡一會兒,好累。」呢喃著,和平時的殷烈完全不相同,此刻的他似乎很是孩子氣,努力的磨蹭著她的肩膀,然後再她的脖頸呼吸著,將溫熱的氣體噴灑再她的脖頸之上。
沐雲瞳身體瞬間就僵硬住了,任由殷烈抱著,張了張口想要詢問,你昨晚去干嘛了,為什麼會這麼疲憊,想問,但終究沒有開口,也沒有說出來。
「那你就再睡一會兒吧!我睡夠了。」沐雲瞳張口說著,語氣也柔和了不少。
說實話,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剛才因為他的小撒嬌而心疼了,絕對不承認。
「好吧!」殷烈卻也沒有繼續抱著沐雲瞳不放,而是輕嘆了一聲,將她的柔軟身體輕輕放開,然後自己也跟著起床。
沐雲瞳看著他也跟著起來了,並沒有說話只是從床上起來,走進洗手間開始洗漱。
拿著牙刷,看著鏡子里反射出的自己,再看著那臉色微微有些難看的女人,沐雲瞳立刻移開了視線,有些不忍直視的感覺,說實話,鏡子里的自己實在是沒形象得很,而她就是經常頂著這個形象和殷烈共處一室,天哪!沐雲瞳快要崩潰了,也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她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如此在意殷烈的看法了,甚至還為自己以這副形象和他相處而覺得不好意思?
就再她拿著牙刷發呆的時候,殷烈也跟著走進洗手間,然後開始用冷水洗漱。
沐雲瞳見他進來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用眼角看著他一眼,然後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因為睡前的那些事情,沐雲瞳再面對著和殷烈時,總有一種無力之感。
「雲瞳,你怎麼了。」殷烈洗漱完之後,看著依舊拿著牙刷再刷著的沐雲瞳,眉頭緊緊皺起開口詢問了。
她似乎從他回來開始有很是不對勁兒,以前她有些小任性,卻不會像現在這樣,任性得過分的安靜,這一點都不像她。
「沒有,只是昨晚一夜沒睡,有些疲憊。」沐雲瞳被殷烈一問,立刻放下了牙刷,清理清楚後回到︰「對了,金璇住院了,我今天會去陪她。」沐雲瞳說著,然後便轉身走出洗手間。
金璇住院了?什麼時候的事情,這就是她和往常不同的原因嗎?但是為什麼他卻感覺到了沐雲瞳身上散發著的疏離感。
皺眉,輕輕抬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殷烈無奈輕輕一嘆。
沐雲瞳迅速的換好了衣服之後,便立刻出門往醫院去了,也沒有跟殷烈交代一聲,說實話,她現在自己心里也有些亂,之前的很多事情也漸漸開始明朗化,可是這些明朗化的事情,卻開始讓她難受了!
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殷烈,說實話,昨晚等了一夜時,她想了很多。
當他回來時,她也以為自己會大吵大鬧,但是她沒有,她只是選擇了一個相對比較驕傲的方式,沉默,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殷烈從臥室里換完衣服走到客廳時,沐雲瞳已經離開家了!
對于這一點,殷烈再次疑惑的皺起眉頭,總覺得有些東西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變化。
走到醫院,推開病房的門,卻看到坐在金璇身旁忙碌的削著水果的陸翰,意外的挑眉︰「璇妞,你這待遇不錯啊!」
說著同時,邁開輕松的步伐,走進病房,沖著坐在病床上吃著水果一副享受模樣的金璇,開始擠眉弄眼。
金璇也抬頭,看著沐雲瞳輕笑︰「還行,親,千萬不要羨慕!」金璇輕松回到。
「行了,行了,有什麼可得意的。」沐雲瞳看不下去金璇那得瑟的模樣無奈的翻白眼,然後將視線看向陸翰,嘴角微微帶著笑容。
說實話,她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陸翰了,今天在看到他這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時,對他的印象更是好了幾分,唉,這條件,不愧是牛郎啊!不過,就是有些浪費,你說,他長得這麼人神共憤,為什麼不去當男模呢?至少比牛郎有前途多了。
「陸翰,我能不能問你個比較私人的問題?」金璇看著陸翰輕輕開口說著餓,眼眸里也帶著絲絲笑意。
還這個問題可是困擾她多時了啊!
陸翰輕輕將手里的水果再遞給金璇,然後才抬頭看著沐雲瞳︰「什麼問題?」反問著,語氣里也有些疑惑。
這些日子,他以牛郎的身份進駐到金璇的家中,自然而然的對金璇這個閨中密友,鐵瓷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自然也知道,她們會成為朋友的原因。
因為,都是一樣的腦子短路不好使,不過,她老公還不錯倒是真的。
「你有沒有想要換個工作?」沐雲瞳詢問著,語氣里也比較含蓄。
當然了,也是怕傷害到他的自尊心了,雖然她並沒有歧視牛郎這一行業,但是怎麼說也是天天都陪著一些富婆啊!和他們糾纏啊!這種生活,說實話,他身為這麼有氣概的男人,應該都會受不了的吧!
金璇一听到沐雲瞳這麼問,也跟著輕輕看向陸翰心里也隱隱有著期待,他會怎麼回答?
「我覺得我現在的工作挺好。」陸翰自然知道沐雲瞳說的工作是什麼工作,但是他卻沒有開口解釋的想法,只是輕松且坦然的反問。
陸翰的這個答案一出來,金璇臉上的表情,有著微微的收斂,隨即便開始打哈哈的轉移話題。
沐雲瞳也被陸翰的這個回答噎住了,張了張口,然後也選擇了沉默。
開玩笑,人家都這個意思了,她還繼續追問不免有些拎不清了。
唉——所以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人各有志啊!。
再說了,根據金璇的了解,他牛郎這一職業,賺得可不少,甚至他還開著跑車,金璇問他哪里來的,他說是一個富婆送的。
得到他這個闊氣的答案後,金璇抑郁了一下午,對于自己用一萬塊錢包養他也覺得無奈,唉,這就是活生生的差距啊!
瞧瞧人家,出手多大方,送跑車,尼瑪!
當然了,這也說明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她金璇根本不是包養牛郎的命。
在醫院繼續住了一會兒,因為床位緊缺的問題,醫生又看金璇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將金璇打發回家了。
而沐雲瞳也屁顛屁顛的,說要跟著回家,完全不理會陸翰那十分不贊同的目光。
沐雲瞳當然知道陸翰目光里的不滿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一般,完全無視。
沒辦法,她不想這麼早回去面對著殷烈,太尷尬了。
但是才到金璇的小窩沒一會兒,將砸在臥室地板上的手機撿起來,拼拼湊湊竟然還能正常使用後,沐雲瞳樂了,但是卻也再開機的同時,殷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沐雲瞳看著不停嗡嗡響著的手機,最終認命的接听來電話。
「你什麼時候回家,我做好了晚飯。」殷烈低沉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沐雲瞳一愣,隨即無奈開口︰「我再金璇家里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先吃吧!我晚點再回去。」沐雲瞳說著,不等殷烈反應,她就迅速且狼狽的掛斷了電話。
而一旁坐在沙發上的金璇則看著沐雲瞳皺起了眉頭︰「喂,瞳妞,別告訴我,你們夫妻兩鬧口角了。」金璇這才發現了沐雲瞳的事情,十分不安的開口詢問。
難怪她覺得今天的沐雲瞳有些奇怪,原來是吵架了。
「沒有。」沐雲瞳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說實話,昨天她也只是有些害怕罷了,現在想想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因為已經別扭了,現在回去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好。
其實她是個消氣很快的人,早在醒來的時候,就沒有不高興了,只是別扭罷了。
「沒有,你還不回家,不回家就算了,還騙你男人。」金璇抬手指著沐雲瞳的額頭說著,一副你覺得可能嗎的表情,當然了。
她可是金璇,她有多了解沐雲瞳,這死丫頭她現在可是將自己的本事學得很熟練的,一有事情就退縮,就逃避。
嘖嘖,現在看著瞳妞此刻的表現,她才有些明白,自己有多麼的可恥啊!竟然讓沐雲瞳這麼好一妞子,什麼不學偏偏將這個縮頭烏龜的本事學了個透徹。
誤人子弟啊——
「唉呀!金璇你就別再問了,我都快煩死了。」抓著自己的腦袋,沐雲瞳一臉的懊惱,然後將小臉埋在肩膀之上,甚至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自己的情緒,實在是,煩死了。
金璇抽了抽嘴角,看著瞬間抓狂的沐雲瞳直接撇唇,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得,還嫌老娘煩,老娘還不問了。」金璇說著,輕松的走進臥室,打算找陸翰開始做飯了。
別說,包養陸翰開始,她金璇的生活那可是足足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而且,也不用在吃外面的難吃飯菜了,陸翰他有一手好廚藝,這是讓金璇最滿意的一點,也讓金璇深深覺得,自己當初決定包養他的想法有多麼的明智。
當然了,也讓她更加有動力奮斗了!
畢竟,她得將下個月包養他的費用賺來不是,再一想到現在的保姆都是萬元收入,金璇就覺得自己該對陸翰更好一點。
「她還沒走。」坐在臥室的貴妃椅上看書的陸翰,看著走進來的金璇開口問道,同時眉頭不滿的皺再一起。
那個女人,也太不識相了一點,按理說她的不滿應該表現得很清楚才對。
「哈,她今晚可能會在這里過夜哦。」金璇沒有發現陸翰臉上的表情,徑自幸災樂禍的說著,然後走到他身邊,將他手中的書抽離︰「做飯吧!我餓了。」
陸翰看著蹲在他眼前哀求他去做飯的金璇,嘴角輕輕含笑。
不得不說,書上說的一句話,十分的犀利,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得抓住她的胃,顯然他現在正在慢慢抓住她的胃了。
「連她的一起煮?」陸翰挑眉詢問。
「不用。」金璇無良的揮手︰「那家伙,她男人都在家里做好飯等她回家了,她自己作死不回的,那就說明不餓,你別管她,喂飽我就好。」相當沒有人情味的話語從金璇的口中吐出,聲音也微微有些大,大到客廳的沐雲瞳也听到了。
沐雲瞳火大的從沙發上彈跳起來︰「金璇,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不做我的飯就算了,老娘還不吃呢?誰稀罕。」說了一句,沐雲瞳氣憤的將包包拎起,然後就跟著走人,走出金璇家的時候,也將大門甩得有些用力,帶著發泄的味道。
金璇听著關門的聲音響起,嘴角漸漸染上笑意。
她就知道,這一招保證管用,那家伙,就是個變扭的小屁孩,唯獨這種激將法對她有效果。
「走吧!做飯,我給你打下手。」金璇愉悅的說著,拉著陸翰開始移動。
陸翰看著金璇一眼,有些不大明白為什麼她剛才非得要刺激沐雲瞳,不過,對于她和沐雲瞳的相處方式,他也覺得奇怪。
明明很關心對方,卻用這種方式去刺激對方!
但是,唯一滿意的就是!沐雲瞳離開了,感覺還不錯——少了個電燈泡。
沐雲瞳從金璇的公寓里甩門走出幾步後,才反應了過來,憤憤的站在原地跺腳。
可惡的金璇,她竟然這麼對她,而她現在也出來了,總不能又腆著臉回去吧!不行,那太丟面兒了,想著,沐雲瞳搖頭晃腦之後,終于還是決定回家。
反正人活著,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她遲早得回家面對殷烈的。
想著,邁開步伐的同時,肚子也跟著咕咕叫。
走出公寓樓,沐雲瞳正打算走出小區打車的,卻意外的看到殷烈的越野吉普停在了不遠處,而此刻殷烈正坐在車里抽著煙,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模糊不清。
他似乎看到她了,然後便迅速的將手中的香煙掐掉,然後打開車門下車往她的方向走來。
她定定的站在原地,看著殷烈一步一步走向她︰「你怎麼來了?」
「來接你回家。」
「那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沐雲瞳開始有罪惡感了,看著殷烈輕聲詢問。
殷烈無奈一笑︰「剛才我給你打電話了,可是你沒有等我說完,你就掛掉了電話。」殷烈說著,語氣里有著淡淡的寵溺。
沐雲瞳臉頰更燒了,但是卻還是有些倔強的不願意認輸︰「那你不會再打一個啊。」埋怨的語氣。
殷烈沒有做聲,只是輕輕看著沐雲瞳︰「下次我會記得再打一個。」殷烈說著,語氣里都是寵溺。
沐雲瞳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走吧!回家吃飯,金璇那女人不給我做飯。」沐雲瞳嘟著小臉,埋怨的說著,語氣里帶著憤憤不平之意。
殷烈輕松微笑著,隨即點頭。
上了車子,吉普車開始移動,很快的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區,一走進門,沐雲瞳便看到了餐桌上擺放著有些涼掉的菜,發現上面的每一道菜都是她的最愛後,心里微微有些暖,對于自己今天一天的陰晴不定也覺得抱歉。
她不應該這麼對他的,說不定他是真的有急事呢?這麼想著,沐雲瞳突然覺得自己十分的不懂事兒。
「警察叔叔。」沐雲瞳輕聲叫喚著,語氣里帶著絲絲抱歉。
殷烈原本跟在沐雲瞳身後,吊著一顆心也十分的難受,再听到沐雲瞳有些抱歉的叫喚著警察叔叔時,整顆心頓時就落了地。
「飯菜都涼了,我先去熱一熱。」殷烈說著餓,將身上的衣服外套月兌下,打算去廚房熱菜。
「我幫你。」沐雲瞳輕笑著說著,然後也跟著拿著兩份菜往廚房里走去。
熱好菜後,沐雲瞳狼吞虎咽的吃了個滿足,隨即便自動自發的端著碗和盤子,自覺地開始洗碗。
雖然,她是相當討厭洗碗的,但是殷烈做飯了,她總得有些貢獻不是,所以只好動手洗碗了。
殷烈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沐雲瞳洗碗的身影,隨即清了清嗓子︰「雲瞳,昨天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殷烈詢問著,語氣里有著無奈。
當然了,他十分清楚,今天沐雲瞳的反應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他相信一定是事出有因。
沐雲瞳洗碗的動作一愣,隨即將拿著的碗撲通一聲掉進了洗碗槽了,扭頭開始埋怨︰「警察叔叔,不要再我洗碗的時候跟我說話,我容易受到驚嚇。」
殷烈無奈撇唇,糾結了一天的心也跟著有些無法掌控了,現在的他急需要知道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又或者說,她是不是因為那天跑車上的那個男人才變得如此怪異?
「雲瞳,告訴我別讓我提醒吊膽。」殷烈好聲好氣的說著,同時也邁開步伐走到沐雲瞳身邊,然後雙手抱著她的小蠻腰,將她的身體輕輕一轉抬起房子廚房另一邊的琉璃台上。
沐雲瞳垂下眼簾,抿了抿紅唇後才輕輕抬頭怒瞪著殷烈。
「說,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接了又不說話,不說話就算了,你還掛我電話,你知不知道當時我有多著急,我努力的扶起暈倒的金璇,我都快嚇死了,唯一想到的就是給你打電話,結果你還那樣對我?」質問,絕對帶著怒氣的質問。
當然,也帶著絲絲火氣。
隱忍了一天的問話也跟著從口中蹦出。
殷烈一呆,看著沐雲瞳微微發愣。
她昨天給他打了電話,然後接通後又被掛斷了?
「昨天我一直都再審訊室里,手機也放在辦公桌上沒有動過,我接到任務要出去時,給你打電話,也沒有看到你的來電顯示。」殷烈說著,微微皺眉。
沐雲瞳听著殷烈的詢問,火大了,從琉璃台上滑下,從口袋里就掏出手機,一邊翻找著通訊記錄,一邊對殷烈確定灼灼的開口︰「哼,給你看通話記錄,讓你無話可說。」想著,迅速打開撥打電話的那一欄,卻意外的發現手機里並沒有打給殷烈的通話記錄,而是有一個沒人要的撥出電話。